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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如此看不得她姚家壯大聲勢,這么迫不及待的動手!
龍墨衍頓時沉了臉,一手捏住姚酥酥臉頰的軟肉,橫眉道:“我們之間走得不算近?”
好個沒良心的女人,竟能昧著良心說出如此薄情的話來!
若不是他剛剛才聽依柳那小丫頭解釋,此刻怕是就要被她這一本正經(jīng)冷漠的模樣給騙了。
“哎呀,你放開!”姚酥酥有些懊惱,抬手去拍他的手,卻被龍墨衍另一只手瞬間捉住。
她頓時氣的想給他一巴掌,可看了看龍墨衍眼角那似乎剛愈合不久的傷疤,又放下了手。
觸及到她的目光,龍墨衍低低一笑,解釋道:“只是小傷而已,不要緊的,酥酥用不著如此擔(dān)心。”
“擔(dān)心,誰擔(dān)心你?”姚酥酥張口便反駁,可目光對上他眼角的傷疤,卻又改了口:
“下次還是多注意一些,這疤痕距離眼睛這么近,別一不小心被人剜了眼睛。”
她自知這話多粗惡毒,說完便抿唇不再開口,別扭的模樣看得人不免起了調(diào)侃她的心思。
龍墨衍深知她骨子里的傲氣,并未那么做,而是輕嘆了一口氣收回了戀戀不舍放在她臉上的手。
“接下來幾日可能會不太平,你在府中別往外走,顧好自身要緊。”他聲音略沉,似是不愿意多解釋具體。
可姚酥酥卻聽的心頭一緊,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緊張道:“什么不太平?你同我說清楚再走!”
前世,這個時候她應(yīng)當(dāng)是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嫁到東宮的一切事宜。
她若是記的不錯,這時候?qū)m中并沒有什么動亂發(fā)生。反倒是宮外,關(guān)于龍墨衍血脈的事情被人重新提起。
那時,他只身入宮去見舅舅,表明了自己忠心,甚至還給舅舅送上了一份大禮。
她那時候身份尚且還是郡主,不曾嫁入東宮。所以,她也并不清楚其中細(xì)節(jié)如何。只是知道從那次事情之后,舅舅便讓他繼續(xù)離宮去戍邊。
再往后,一切便不受他們控制。
好在他不是個沒良心的,在她兒子在位的時候,雖是當(dāng)了攝政王,卻并未真的為難過他們母子。
只是被奪了皇位的事情,終究成了那孩子心頭的刺。沒有多久,他便撒手離她而去。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她與龍墨衍之間才是真的連一面都不能見。要不然,她便會同他拼個你死我活。
可那孩子,到底不是她的血脈。縱然她一直將他當(dāng)成自己的骨血,卻也無用。
龍墨衍看著姚酥酥的眼神從感慨變成憤怒,又從憤怒轉(zhuǎn)化為無奈,便明白她是想到了前世種種。他沒急著開口,只是那么默默站在那里,任由她緊攥著他的衣袖。
直至淚流滿面,姚酥酥都咬緊牙關(guān)沒再說出任何話來。
半響,她緩過神來,忙松手擦了擦淚歉意一笑:“剛剛是我失態(tài)了,下次不會了。”
她擺出的距離感讓龍墨衍有些酸澀,卻淡淡一笑道:“無事,擦擦眼淚,免得等下義母過來看到你哭的梨花帶雨,又要自責(zé)自己不該罰你。”
姚酥酥接過他遞來的帕子,警惕皺眉:“你怎么知道大伯母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