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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能走師傅以力勝巧的路子,孟尋真便開始在武功招式上動起心思,“神門十三劍”和“繞指柔劍法”都是他這十多年研究的成果,而這“太極劍”則因他修為未到,雖知曉“神在劍先,綿綿不絕”的劍意訣竅,卻始終無法融會貫通。到現(xiàn)在為止,他也只能照搬太極劍中的精妙招式,無法達到傳說中“忘盡劍招,以意御劍,千變?nèi)f化,無窮無盡”的神妙境界。
擊殺對手后,孟尋真收劍歸鞘,緩緩調(diào)勻氣息,待得損耗甚巨的內(nèi)力稍稍恢復,又聽到門外樓梯口已傳來急驟紛亂的足聲,他不愿與人朝相,便抓起那番僧的尸體,從窗口飛掠而出,幾下起落出了這所宅院。
孟尋真身形如風,徑直從北面出了太原城。來到一處荒野無人的所在,隨手將番僧的尸體拋在地上。想起方才抓著他時發(fā)覺他后腰處藏有方方正正似是書籍的一樣東西,便俯下身來探手摸索一陣,從番僧的腰帶下抽出一個油布包裹。借著皎潔的月光打開看時,里面是一部厚約寸許的羊皮書籍,封皮上題著的卻是一行梵文。
全真教雖屬道家,教義卻是提倡儒、道、釋三教合一,將道德經(jīng)、般若心經(jīng)和孝經(jīng)奉為信徒必讀經(jīng)典。在重陽宮里,不乏為精研佛經(jīng)而兼習梵文之人。孟尋真知道《九陰真經(jīng)》中最深奧的一篇總綱是以梵文音譯書寫,便早行未雨綢繆之計,下了一番功夫?qū)W會了梵文。
當書籍封皮上的梵文映入眼中時,孟尋真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這一行梵文譯成漢語,赫然竟是《龍象般若功》!
“這番僧是什么身份,怎的身上竟藏有這部密宗至高無上的護法神功?”孟尋真手捧秘籍,百思不得其解。
他翻開秘籍,借著月光粗略翻閱一遍。闔上書后,口中發(fā)出一聲幽幽長嘆。這門功法的神妙之處不下于他所練的“先天功”,卻與他的心性路數(shù)不符。即使勉強修習,也難有什么成就。他有些想必失望地將秘籍收入懷中,轉(zhuǎn)身剛行了幾步,腦中突發(fā)奇想:“這門全憑水磨工夫修行的功法與郭靖那傻小子倒正是絕配。若他練了此功,日后再跟洪七公學了‘降龍十八掌’,將兩大至剛絕學匯于一身,想必成就會更加驚人?!?
剛想到此處,孟尋真忽地罵了自己一句“糊涂”,忖道:“五年后的華山論劍關(guān)系到我的性命,若將‘龍象般若功’傳給那傻小子,豈不是憑空給自己造出一個強勁的對手。為萬全起見,此去大漠不僅不能將此功傳他,連原先預備傳授的全真心法也要打個折扣,以限制住那小子的發(fā)展?!?
孟尋真的心中忽地又是一動:“那神秘聲音給我的任務是在第二次華山論劍時奪取天下第一高手的榮譽,卻并未限定我使用什么手段。若是充分利用好自己‘先知’的優(yōu)勢,再輔以周密策劃,大有可能在第二次華山論劍之前,將四絕、周伯通、裘千仞乃至郭靖等人除掉。如此一來,那天下第一高手的榮譽豈非便是囊中之物?”想到得意處,孟尋真口中發(fā)出“哈”的一聲輕笑。那笑聲中竟充滿了殘忍、奸詐與陰毒的意味。
這笑聲將孟尋真自己都下了一跳,同時也將他從墮落深淵的懸崖邊拉了回來。他激靈靈打個冷戰(zhàn),驀地清醒過來,身上已滲出了一層冷汗。
“我怎會生出如此可怕的想法?!泵蠈ふ嬗靡滦淠艘话杨~頭的冷汗,心中尤有余悸。他想起自己前世觀《射雕》,還對不擇手段謀求“天下第一”名頭的歐陽峰、裘千仞之流極盡憤慨和鄙視,而自己剛剛幾乎便要變得和他們一樣甚至更甚,不由大感慚愧。
仰望無盡蒼穹中虛懸的那一輪皎然無塵的明月,孟尋真只覺蒙蔽心頭的塵垢一掃而空,心神大暢,念頭通達,精純的先天真氣自動流轉(zhuǎn)全身,比往日多了一分活潑與靈動。他遙指明月默默立誓道:“五年之后,我孟尋真必當堂堂正正地劍伏群雄,摘取那‘天下第一’的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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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便正式進入《射雕》劇情,主角將第一次綻放穿越者光環(huán),改變原著中角色的命運。大家不妨猜一猜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