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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已經努力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還是沒有逃過歐陽澈的法眼，她還有賬跟它沒算完。

“系統，你別裝死，我有話要問你。”歐陽澈在腦中呼喚，她已經掌握了與系統交流的竅門，不僅讓系統探不到自己的思想，還能把想躲清靜的系統逼的無處可逃。

強烈的腦電波不斷震蕩，系統只覺得自己一身的程序都要被攪渾了，求饒大叫：“我出來，我出來還不行嘛。”

在歐陽澈開口之前，系統老老實實的承認錯誤：“宿主，我要跟你你檢討，我不該只看問題的表面。要說這皇帝花樣也是忒多，寵愛還有假的，真是日了狗了。”

前半部分還說檢討，后半部分就開始為自己開脫，不過歐陽澈暫時沒工夫計較這些，“你為什么擅自用我的錢買記憶了？”

“我……我一升級，就想著試試功能，也想給宿主一個驚喜嘛。”

“那這么說，你可以隨便花我錢了？”

“不不不，我們是正經簽過合約的，誰也動不了你的金幣。只不過我初次升級，有一份禮包給宿主。我為宿主選擇了記憶……”

靠，這就代替選擇了，確定當初簽約的時候，沒有欺騙鳳舞不懂合同么？

“那我的金幣為什么少了？”

系統訕訕回應：“這個記憶禮包是購買記憶打五折，不信宿主可以查查，你只花了記憶價格一半的錢。”

這也行？歐陽澈呵呵一笑：“你是不是跟鳳舞簽的霸王條款。”

系統心虛，其實也不是霸王條款，只是當時鳳舞不大理解直播，這是時空的代溝，一時半會兒任誰也完全融合不了。

所以為了應對突發狀況，契約里加了一條，系統有權動用宿主的金幣為宿主解決一些問題。鳳舞對打賞金幣也沒概念，隨意的就應了。

不用歐陽澈說，系統默默把這一條從精神契約里刪去了。

歐陽澈：“老實告訴我，你選中薛青碧只是偶然么？”

這都被發現了……，系統瑟瑟發抖，歐陽澈是怪物啊，早先從看門守衛的細節就挖出了人家的隱私，現在連它這個系統也逃不過了。它可是只憑腦電波交流的，連細節都沒有啊。

系統不敢再有半分隱瞞，忙交代了自己的小私心。

這個薛青碧系統是認得的，她心機頗重，暗地里沒少害過鳳舞，所以系統想用她激起一下歐陽澈的斗志。

左右在薛青碧身上也挖出來點價值，知道了鳳舞與皇帝的真實關系，歐陽澈也不打算再深究系統。

“以后再有什么事，你要第一時間和我商議，如果你想直播長久，就不要對我有任何隱瞞。”

“是是是，以后對宿主絕無二心！”系統連忙給臺階就下表忠誠，它以后再也不敢在歐陽澈面前賣弄自己的小聰明了。

早上回了一趟家的李路心情不錯，對歐陽澈也沒那么警惕了，甚至還多愿意說上幾句話。

這一多說，經歐陽澈的有意引導，就說到新來的廢妃薛青碧身上來了。

薛青碧的娘家離帝都很遠，她的父親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竟貪污八十萬兩白銀。圣上雷霆震怒，賜了個凌遲處死。

薛青碧為父求情，陛下因此而遷怒于她。原本這也沒什么的，卻有傳言薛青碧行為不檢，詛咒嬪妃，果真就在她宮里搜出了扎針的小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