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樂承宿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不過今天沒有看見宣小雨,可能又是為了李凱的事情。
今天不是他第一次見韓芳,上次見面還是她挺著大肚子,月份看上去比當時的馮珊香要大一些,也可能是因為懷的雙胞胎,也不知道郁偉和馮珊香到底是誰先出得軌,不過左右和自己沒有關系了……
郁樂承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他既厭煩這些人這些事情,卻又總控制不住自己因為這些人這些事情而惴惴不安,他看了一眼快要沒電的手機,又看向仿佛沒有盡頭的公路,唯獨邊上偶爾路過歸家的汽車或者電動車能讓他稍微安心一點。
摩托車轟隆的聲音幾乎貼著他過去,郁樂承被那酷颯的造型吸引了注意,忍不住轉頭多看了兩眼,然后繼續往前走。
誰知本來變遠的轟隆聲又逐漸變近,幾乎是貼著他放緩了速度。
郁樂承嚇了一跳,他對這種摩托車多少有點心理陰影,生怕對方摘下頭盔來露出的是李傅非那頭藍毛,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嚇到了?”宿禮的聲音從那黑漆漆的頭盔里傳了出來,然后打開擋風鏡,露出了那雙帶著笑的眼睛。
“宿禮?你、你怎么會來——”郁樂承驚訝地望著他,但卻因為驚喜和開心都沁出了點汗。
“我就說那風聲不太對,還有拖拉機的聲音。”宿禮拿下頭盔從摩托車上下來,打量了他一圈確定人沒事之后才放下心來,“去找你爸了?”
【艸,老子就知道這死兔子叛逆期到了!】
郁樂承有點心虛地點了點頭,忍不住走近了他一步。
宿禮還戴著手套,舉起胳膊來擋在身前,“干嘛?想仗著周圍荒無人煙的耍流氓啊?”
【眼睛都哭紅了,小兔子可憐兮兮自己一個人在這兒走……媽的心疼死了,快給我抱抱。】
于是郁樂承就很聽話地貼了上去,臉頰被他身上的皮衣給冰了一下,“你、你怎么找來的?”
“唔,我幫老鄭整理資料的時候看過你家住址。”宿禮面不改色地撒謊,很快樂地抱住了主動貼貼的小兔子,“我就試試能不能找到你。”
【千萬不能讓他發現我往他手機里裝了定位器……嘶,萬一被發現了我該怎么解釋,這也不怪我啊,他要是天天待在我身邊我肯定不給他裝,是他非要去姑姑家還騙我來找他爸,還好沒被那個傻逼揍成死兔子,不然老子白養這么長時間了……唔,他耳朵好紅。】
郁樂承還沒從手機被裝定位器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就被宿禮用臉頰蹭了蹭凍得發麻的耳朵,忍不住抬起頭看向他。
定位器肯定很貴。
“自己一個人走夜路也不害怕。”宿禮揉了揉他的頭發,忍不住伸手掐住他的臉頰,神情溫柔地控訴道:“還撒謊騙我。”
郁樂承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沖他露出了個乖巧的笑。
【看我不好好收拾——】宿禮的心聲戛然而止,好半晌才不自在地移開了眼睛,有點粗暴地將他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先回去。”
【臥槽……臥槽心臟要炸了,他媽的死兔子勾引我!!】
“和長毛借的車,皮衣也是他的。”宿禮把頭盔和衣服都遞給他,“穿好。”
“你呢?”郁樂承看著他單薄的衛衣。
“我不冷。”宿禮繃著臉道:“摟住我的腰。”
【超帥!小兔子不得被我給迷死!!想飆車——不行不行,載著兔子呢,不得給他嚇死,安全第一安全第一,慢慢開還能讓郁樂承多摟一會兒,嘿嘿嘿,談戀愛果然很好玩。】
郁樂承抿了抿唇,趴在了他的后背上摟緊了他的腰,“好了。”
宿禮抬手抓住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給他塞進了自己的衛衣口袋里擋風,然后才不緊不慢地啟動了車子。
和坐李傅非的摩托完全不一樣。
李傅非完全是不管不顧地在馬路上飆車,把郁樂承嚇了個半死,下車的時候腿都是軟的,但是宿禮開得卻又慢又穩,他趴在宿禮的背上,甚至能聽見他有點快的心跳。
以及他雀躍的心聲。
于是他摟得更緊了一點,將臉埋在了宿禮的衛衣帽子里。
溫暖又安全。
像只毛茸茸又熱烘烘的小羔羊。
不知道過了多久,摩托車終于停了下來,郁樂承有點迷糊地睜開了眼睛,發現是個陌生的地方,不過酒店的標識格外顯眼,他摟著宿禮沒放。
“我爸今天忽然回家。”宿禮拍了拍腰上的手,忍不住摸了一把。
【所以還是得給兔子找個安全的窩,我就可以搬過去跟他一起住窩窩里啦!】
郁樂承從摩托車上下來,宿禮停好了車帶著他進去,笑道:“這么聽話,不怕我把你給賣了?”
【這么好看的兔子高低得賣個幾百萬!】
郁樂承搖了搖頭,主動抓住了他溫熱的手,宿禮愣了一下,然后扣住他的手去了前臺辦入住,拜宿禮所賜,郁樂承也習慣了帶著自己的身份證。
進了房間之后,宿禮就開始脫衣服,但郁樂承沒有再像他們第一次出來住酒店時那么慌張,先是觀察了一下整個房間才將目光落在宿禮身上,謹慎地問道:“宿禮,你不回家嗎?”
“不回去,陪你睡。”宿禮把衛衣脫了,里面什么都沒穿,露出了勁瘦的腰身。
他平時給郁樂承的印象是除了偶爾內心跳脫,看著還是很斯文儒雅的,但這么一看也不盡然,寬肩窄腰,薄削的肌肉線條很漂亮,還能隱約能看見人魚線……郁樂承有點不自在地垂下了眼睛。
雖然宿禮嘴上說著自己彎了,但郁樂承知道他根本不是同性戀,只是像小孩搶玩具一樣想擁有男朋友這個頭銜,甚至完全沒有跟同性戀共處一室時該有的自覺。
【長毛這衣服上全是煙味,受不了啊啊啊——洗澡!】
宿禮推了推眼鏡,熱情地邀請他,“承承,要一起洗澡嗎?”
【給兔子搓澡!!大白兔子還不是任我玩哈哈哈哈,郁樂承肯定會同意的吧,都是男朋友了就沒什么好避諱的了,除非他害羞,不過害羞嘛,嘴上說著不要其實還是想的……吧?】
郁樂承面不改色地搖了搖頭,“你先洗吧。”
宿禮有點失望,不過也沒有強迫他,“好,你在外面看會兒電視。”
宿禮洗澡很快,穿著浴袍出來的時候郁樂承還沒弄明白遙控器,宿禮頂著頭濕漉漉的頭發坐在了他身邊,“給我。”
【小笨兔子,這電視能投屏嗎?我現在邀請他看片兒會不會有點太突兀啊?要不還是算了,感覺有點奇怪,我他媽看兩個男人搞簡直精神折磨好不好……可是好想看小兔子什么反應,靠這遙控器是不是該退休了,媽的按八下都反應不過來,艸!】
郁樂承默默離他遠了一點。
“等會兒問問前臺,你先去洗澡。”宿禮開始研究怎么把電池給扣出來互換一下。
“要不別看了。”郁樂承十分慶幸遙控器壞了,把那兩個可憐的遙控器從他手里救了出來。
宿禮聞言沖他笑了一下,“那我們干什么?”
郁樂承將目光從他敞得有點開的浴袍上挪開,“我作業還沒做。”
一直等到郁樂承洗完澡靠在床頭開始做試卷,宿禮才真的相信他是要做題。
“……你這么做舒服嗎?”宿禮看著他蜷縮在床頭,“要不去桌子上。”
【不嫌脖子難受嗎?頭發也不吹干,啊,好可愛,想抱進懷里揉一揉。】
郁樂承搖了搖頭,垂著眼睛繼續做題,宿禮在旁邊玩手機安靜了一會兒,然后他就感覺旁邊的床墊一沉,宿禮就挨了上來,將腦袋擱在了他的肩膀上。
宿禮好像很喜歡這樣挨著他。
“這里,算錯了。”宿禮伸手指了一下他的步驟,“少了個負號。”
郁樂承嗯了一聲,改掉了步驟,剛寫了個等號,宿禮就歪過頭親了親他的脖子,郁樂承后背僵了一下,又放松了身體,繼續做題。
宿禮卻開始越來越不肯老實,從脖子慢條斯理地親到了耳根,讓郁樂承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小聲地抗議道:“宿禮,我在做題。”
“這些你都會,不用做了。”宿禮抬起頭來看了眼他通紅的耳朵,很有禮貌地問道:“可以繼續親嗎?”
【想親郁樂承的嘴巴。】
早就親過了許多次,郁樂承也沒有拒絕的理由,湊上去吻住了他,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宿禮這次親得有些兇,郁樂承差點沒喘上氣來,靠在床頭輕輕推了他一下,“可、可以了。”
之前他說可以了,宿禮就會很體貼的停下來,只是這次卻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反而扣住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原本平整的試卷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揉皺,然后滾到了床邊的地毯上。
然后宿禮就跟試卷一起滾了下來。
“對、對不起!”郁樂承手忙腳亂地下來扶他,臉紅得厲害。
宿禮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表面風輕云淡,心底卻炸開了鍋,【臥槽臥槽,我他媽竟然……啊啊啊啊找條縫讓我鉆進去吧郁樂承肯定感覺到了!怎么辦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救命!!】
“沒事。”宿禮抓著他的手起來,又有點不自在地松開,總覺得碰到他的手指想被火苗燎了一樣有點發燙,“很快就好了。”
【嗚嗚嗚讓我去死!我還被他踹下來了!他之前那么明顯我都沒推開過他!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郁樂承真是太過分了!!!】
郁樂承尷尬地望著他,“要我……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