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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禮清了清嗓子,神情嚴肅道:“郁樂承同學,雖然你是英雄救美,但我身為班長還是要批評你,打架是不對的,以后再遇到這種事情要先跑,知不知道?”
郁樂承垂著眼睛摸了摸他紅腫的手腕,“可是…是你先打架的。”
【我他媽——我那是情況危急,李傅非那個傻——傻不愣登的太欠揍。】宿禮繃著臉將心聲調整了一下狀態,【總而言之,我要謝謝你救我,但是不鼓勵你再犯,明白了嗎?】
郁樂承不服氣,垂著頭沒吭聲。
于是宿禮就伸出了另一只手輕輕地戳了戳他的頭發,【問你呢兔兔。】
過了好一會兒郁樂承才慢吞吞抬起頭來看著他,不太確定道:“真的……帥嗎?”
【超級宇宙爆裂旋風無敵帥!帥慘了啊艸,他媽的到底是從哪里學的!速度還快到離譜,尼瑪我都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干翻了兩個就是太喜歡下死手媽的跟真要殺了他們一樣——臥槽這段略過!】
宿禮矜持又斯文地回答道:“帥。”
郁樂承沖他露出了個有點不好意思的笑。
宿禮淡定地看了一眼別開了頭,語氣平靜道:“撒手。”
【啊啊啊啊啊要死!我巨能打又超漂亮的老婆他沖我笑!!他愛慘我!!!】
【——上段略過,郁樂承,不許聽。】
郁樂承沉思了片刻道:“你剛剛說我英雄救美。”
“嗯?”宿禮挑了挑眉。
【所以?】
“所以如果要以身相許的話……”郁樂承小聲說:“你是我老婆。”
宿禮:“?”
第81章
嚴謹
“好啊。”宿禮愣了兩秒,然后俯身下來用耳朵蹭了一下他還有點蒼白的臉頰,低聲道:“想叫什么都可以。”
【只要給我*就行。】
郁樂承瞬間漲紅了臉,“宿禮你不要這么——”
“嗯?”宿禮一臉無辜地望著他。
“這么…下流。”郁樂承小聲說。
“郁樂承同學,不要隨便冤枉好人。”宿禮面無表情地親了親他的耳朵,然后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說出去誰會信呢?”
【沒人會信我想把你*****,讓你在床上*****,然后*****你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唔,我還——】
“你怎么這樣?”郁樂承聽著他那些不堪入目的心聲,惱羞成怒,“閉嘴!”
【我又沒說話,我只是想想,食色性也,我想想又不犯法。】宿禮看向他的目光意味深長,【你說對不對?承承。】
最后兩個字被他叫得黏糊又輕佻,跟他嚴肅板正的外在簡直是天壤之別,郁樂承聽得耳朵發燙,見宿禮大有繼續詳細描述的趨勢,他干脆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不要說了,我不聽。”
【啊啊啊我偏要說。】宿禮在心里笑得十分猖狂,【你不聽也得聽,捂住耳朵應該沒用吧?】
“……”郁樂承惱怒地瞪他。
看著臉上恢復了血色又有了生氣的郁樂承,宿禮心里才緩緩地松了口氣,他極力克制著自己心里不要去想郁偉家暴的事情,最后又把人逗了半天才放過了郁樂承。
但敏感如郁樂承,還是察覺到了他的用意。
“謝謝。”出宿舍前他看著宿禮的后背小聲說:“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宿禮聞言頭也沒回地往后伸出了胳膊,在他腦袋上輕輕按了一下,“不客氣。”
【只說謝謝有什么意思?我這么努力難道不值得一個親親嗎?】
郁樂承被他的心聲逗笑,然后就從后面摟住了他的腰,趴在他背上往他脖子上狠狠親了一口,還意猶未盡地扒拉下他的后領子親了親他的肩胛骨。
宿禮背著他往前走了兩步,用氣聲表演了個聲嘶力竭,“救命,非禮啊!”
“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相信的。”郁樂承湊在他耳朵邊上低聲道:“畢竟大家都知道我膽子小,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好你個郁樂承。”宿禮一邊笑一邊背著他往前走,“到底誰陰險啊?”
郁樂承將臉埋在他背上開心地笑了起來。
——
雖然和李傅非一群人打了架,但絲毫沒有影響兩個人的學習熱情,下午宿禮還幫林睿整理了錯題筆記,郁樂承在旁邊幫忙念步驟。
【承承,你怎么從來都不問我過去的事情?】宿禮一邊抄題一邊在心里問郁樂承。
郁樂承搖了搖頭,小聲道:“因為我也有不想告訴別人的事情。”
【但是你其實知道得都差不多了吧?】宿禮在心里哼笑了一聲,【我現在在你眼里就跟沒穿衣服一樣。】
郁樂承遲疑地搖了搖頭,事實上很多時候宿禮的心聲會變得模糊不清,盡管他不希望這樣,但他必須得承認,天天在笑的宿禮其實過得并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么快樂。
他不知道怎么和宿禮說這件事情,那些被扔掉的藥總會時不時從他腦海里蹦出來,讓他感到不安。
夜晚的醫院依舊人來人往。
“為什么我們還要來?”郁樂承跟在宿禮身后,背著筆記和幾張試卷。
“就順便來看看。”宿禮提著外賣和剛出鍋不久的湯,回頭道:“要是林睿他爸媽在的話,我們就不進去,自己解決掉這些東西。”
【萬一他爸媽誰都沒來怎么辦……雖然不太可能,但還是來看一下比較放心,不然這小子自己一個人在醫院還挺孤苦伶仃的。】
郁樂承忽然明白了為什么大家都喜歡和宿禮做朋友了——這樣設身處地又能恰到好處為別人著想的人,沒有人會不喜歡他。
【你這什么眼神?】宿禮疑惑看了他一眼,“郁樂承?”
【媽的,感覺死兔子要吃了我——我是說好兔子。】
郁樂承笑道:“沒什么,就是覺得能跟你做朋友真好。”
【謝謝夸獎,跟我做男朋友更好。】宿禮絲毫不矜持地在心里道:【你看,我連心聲都愿意讓你聽。】
【雖然是被迫愿意的……唔,我這么小聲想得還這么快郁樂承應該聽不見吧?可惡,我也是有隱私的好不好!】
“嗯,真好。”郁樂承假裝沒有聽見他后面小聲的嗶嗶。
宿禮貼在林睿的病房門口聽了半晌墻角,確定屋里沒有林睿的父母或者其他任何親戚之后,才示意郁樂承敲門。
郁樂承下意識地有些緊張,小聲說:“你來。”
【嘖,要多鍛煉鍛煉,里面又不是別人。】宿禮無奈地嘆了口氣,最后還是自己敲的門,“林睿?”
正滿臉落寞看手機的林睿見到他倆頓時眼睛一亮,“你倆怎么又來了?”
“那我們走?”宿禮作勢轉身,被身后的林睿喊住,“哎!”
宿禮在心里哈哈笑了兩聲,將飯菜和湯都放在了桌子上,“你爸媽還沒來?”
“下午分別過來了一趟。”林睿苦笑道:“不過他倆工作都忙,沒多待。”
“什么工作這么忙?”宿禮去解外賣袋子。
【靠,比親兒子都他媽重要……哦,也說不定林睿還有弟弟妹妹什么的。】
郁樂承有點擔心的看向宿禮。
“他倆——忙著分割家里的資產和公司地一些股票什么的。”林睿抹了把臉,“早知道把傷口割深點了。”
“……你認真的?”宿禮掰一次性筷子的手頓住,旁邊盯著宿禮的郁樂承也扭過頭來直勾勾地盯著他。
林睿沉默了半秒抽了抽嘴角,“臥槽我開玩笑。”
感覺他要是說自己是認真的這兩位爺能現場表演一個直接把他送走。
“睿哥,人這一輩子沒什么事過不去。”宿禮把湯盛好放到他面前的小桌子上,“親愛的睿哥,要我親自喂你嗎?”
“滾。”林睿笑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