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樂承宿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從樓上跳下去的時候疼嗎?”宿禮偏頭看向她。
宿文臉色慘白,放在腿上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開始痙攣,緊接著就被宿禮溫熱的手緊緊握住,“我有時候也經常想從樓頂跳下去,試試你當時是什么感覺。”
宿文的手哆嗦了一下,“別……”
“我不會的,有個人經常會讓我放棄這種想法。”宿禮抓緊了她的手,“你其實一點兒都不喜歡兔子,對吧?”
宿文愕然地看著他。
“不然你為什么經常不給你那只小兔子喂食……但是我特別喜歡,可有的時候喜歡也不一定能養好。”宿禮說:“你留下來的那只兔子我本來想幫你好好養的,但最后還是在儲藏室里餓死了,我有段時間記性不太好,等我發現的時候它的腦袋都被老鼠啃了。”
“宿文,那只兔子本來應該是我的。”宿禮看著她道:“但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沒有照顧好它。”
宿文慢慢地紅了眼睛。
“你不用跟我道歉,也不用給任何人道歉。”宿禮說:“你要兔子我可以讓給你,你要爸爸媽媽我也可以讓給你,我……就想讓你好好的,你知道嗎?”
宿文沉默地掉著眼淚,微涼的水珠落在宿禮的手背上,燙得他心臟都蜷縮了起來。
“跟爸媽一起出國吧,把腿治好,然后去上學,忘了這里發生的所有事情,交些朋友,開始全新的生活。”宿禮笑著抬手給她擦眼淚,“等你想我的時候,就回國來看看,然后讓我大吃一驚。”
仙女棒滋滋地冒著火星,然后在晚風中逐漸熄滅歸于了寂靜。
天色微亮的時候,宿禮和郁樂承幾個悄無聲息地翻進了學校,然后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宿舍。
謝姚和呂文瑞也不管只有一個多小時就要響起床鈴,累得倒頭就睡,鼾聲此起彼伏。
宿禮站在陽臺上拿著手機給宿祁函和張秋華發著長長的信息,郁樂承安靜地站在他身邊,看著他斯文俊朗的側臉。
宿禮檢查了一遍信息,確認無誤之后,過了許久才點了發送,然后像是突然被卸了力氣,塌下了肩膀。
“我不知道這么做對不對。”他看向郁樂承,“但我覺得宿文需要一個新環境擺脫過去,只要有我在,她看見我就會想起學校發生過的事情,難免會——”
他話沒說完,就被郁樂承摟住了肩膀抱進了懷里。
“你做得對。”郁樂承語氣堅定道:“你還有我。”
宿禮輕笑了一聲,伸出胳膊緊緊摟住了他的腰,連呼吸都在發顫,“我現在只有你了。”
【這可真是……太好了。】
第87章
雨滴
郁樂承不知道宿禮給他爸媽到底發了些什么信息,事實上他也不怎么感興趣,只他甚至有些期待宿禮的父母帶著宿文早早出國,如此一來宿禮真的就只有他了。
但宿禮這幾天手機上各種消息和未接電話就沒有斷過,而宿禮整個人也逐漸變得有些煩躁,偶爾心聲嘈雜到會讓他有些頭疼。
上體育課的時候宿禮在打網球,郁樂承坐在外面抱著他的外套和水杯,然后外套里的手機就接二連三的開始震動。
郁樂承是不想看的,畢竟這是宿禮的私事,但是那震動聲實在沒完沒了亂得他心煩,他想宿禮不僅經常悄悄翻自己的手機,還在他手機里裝定位器,那他看宿禮的手機也無可厚非。
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打球打得正開心的宿禮,摸出了他兜里的手機,熟練地輸入了解鎖密碼,然后就看到了署名為爸爸和媽媽兩個聯系發來的好幾條信息。
爸爸:文文現在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不用擔心。
爸爸:調職申請通過了,我還是想詢問一下你的意見,今天晚上我去接你,我們當面聊一聊,好不好?
媽媽:你爸的調職申請下來了。
媽媽:我這幾天也想了很多,你爸也找我談過,我們不會再逼你做任何事情了,如果你不愿意一起出國,我們也不會強求。
媽媽:但是小禮,你現在還太小,沒有辦法好好照顧自己,留你一個人在國內我實在放心不下,你愿不愿意住到你舅舅家去?
媽媽:所有的材料我和你爸都會給你準備好,下個月十號出國,只要你愿意,隨時都可以跟我們一起離開。
媽媽:希望你認真考慮之后再做決定。
郁樂承從聊天界面再往上滑,發現這幾天基本都是宿祁函和張秋華在給宿禮發消息,而宿禮從之前的一大段話一大段話地回,變成了簡單的嗯和知道了幾個寥寥的字。
郁樂承捏緊了手機,有種相幫宿禮直接把他們刪了的沖動。
“刪了他們就更覺得我心理有問題了。”熟悉的氣息從背后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打完球之后的宿禮灼熱又潮濕,黏黏糊糊地將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伸出手來懶洋洋地勾住了他準備點刪除的食指,笑道:“郁樂承同學,你怎么還偷窺你班長的隱私呢?”
郁樂承沒有絲毫被抓包的慌亂,他抿了抿唇,攥住了宿禮汗濕的手指,小聲道:“我樂意。”
“嘖。”宿禮將手機從他手里抽了出來,“你現在做壞事還真是理直氣壯。”
郁樂承轉頭看向他,“不許理他們。”
“好。”宿禮答應地干脆利落,蹲在地上沖他笑,“你好霸道啊承承。”
郁樂承盯著他幾秒,伸手壓平了他的嘴角,“別笑了,我請你吃雪糕。”
“走。”宿禮起身將他一塊從地上拽了起來,“不過你怎么不急著學習了?這次期中考你掉了好幾個名次。”
這回郁樂承只考了班里第十五,拿到試卷的時候郁樂承的臉色都有點發綠。
“小羊更重要。”郁樂承說:“成績我會追回來的。”
宿禮幽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了他半晌,低聲糾正他,“不對,是小羊最重要。”
郁樂承的手被他攥得有點疼。
“你要看好我。”宿禮扯了扯嘴角,神色卻有些陰沉。
【我他媽……真是快受夠了。】
郁樂承心里頓時打了個突突。
雪糕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沒吃成的,偏僻幽靜的墻角里,宿禮低頭把郁樂承嘴里的小木棒含走,犬齒使勁咬了幾下之后才吐掉,又湊上去舔他嘴角融化的奶油巧克力。
郁樂承緊張地聽著周圍的動靜,被宿禮不滿意的咬了一下嘴唇。
“專心點兒。”宿禮說。
郁樂承舔了舔嘴角,“快下課了。”
“嗯。”宿禮扣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急促中帶著些粗魯的意味,直到將他逼得喘不上氣來急得打他的后背才施施然結束了這個吻,笑著跟他道歉,“不好意思,有點趕時間。”
郁樂承紅著臉瞪他,“走了。”
宿禮卻在原地沒動,伸手摸著他的細軟的頭發,“承承,你衣服都臟了,先回宿舍洗一洗換掉吧,時間應該還來得及。”
郁樂承猶豫了兩秒,也覺得這衣服沾了巧克力有些黏,便點了點頭,“好。”
宿禮知道他最近聽不到自己的心聲,跟在他身后露出了個淡淡的微笑。
因為要趕時間,郁樂承走得很快,宿禮不緊不慢地在他身后,等郁樂承進了宿舍開始脫衣服的時候,反手別住了宿舍門。
“來不及洗澡了,我沖一下脖子就——”郁樂承話沒說完,就被宿禮從背后緊緊抱住,他愣了一下,“宿禮?”
宿禮有一搭沒一搭地吻走他脖子上沾到了巧克力,含糊不清道:“想做。”
“什、什么?”郁樂承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宿禮壓到床上的時候腦袋還是懵的,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你是不是瘋了!馬上就要上課了!”
宿禮垂著眼睛望向他,“我現在只剩你了,為什么不行?你不是很開心嗎?”
“這、這是兩碼事,而且要上課了,還是你最喜歡的數學課。”郁樂承試圖讓他清醒一點。
“我數學回回考滿分,不上也行。”宿禮抓住他的手腕抵在了墻上吻了下來,郁樂承掙扎了兩下之后他又停下了動作,笑道:“承承,你不想做嗎?都硬了。”
“我——”郁樂承一股無名火憋在心里,咬了咬嘴唇道:“我數學又考不了滿分,我這回數學才考了一百二。”
“……唔。”宿禮看向他的目光里頓時充滿了同情。
郁樂承惱羞成怒,“你起來。”
宿禮壓在他身上不肯起,若有似無地撩撥他,“沒關系,我可以輔導你數學上一百四,做吧。”
“宿禮!”郁樂承有些生氣地喊他的名字,“別鬧了!”
親著他鎖骨的人僵了一瞬,慢吞吞地抬起頭來看著他,“你現在聽不到我的心聲,對不對?”
郁樂承遲疑地點了點頭,小幅度地掙扎了一下,宿禮卻沒把他放開,壓在他身上的人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有些扭曲,“那我說給你聽好不好?我想現在就*你,讓你哭得喘不上氣來,讓你紅著眼睛喊著我的名字求我停下來,或者你一腳把我踹開,罵我是變態,我就把你迷暈綁起來塞進行李箱里,拖著走出學校,然后去一個誰都找不到我們的地方,我們不用上學也不用再看見任何認識的人,我還可以給你用點藥讓你沒力氣反抗然后給你洗腦讓你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我——”
“你不會的。”郁樂承小聲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