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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昂穿著只達到他的半條腿那么長的睡褲,上面只簡單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白色短袖。
周牧言看著周昂那雙白且細長的的雙腿一時有些發愣,他的喉嚨動了動。
雖然周昂也是一米八多但是他為了省事便沒有把衣架放下來而是微微踮了一下腳就把衣服晾上去了。
精瘦的腰側在衣服下擺若隱若現。
周牧言眨眨眼,迅速的收回了視線,神色恢復往常。
他站起身去陽臺上拿衣服,剛好和往回走的周昂打了個照面。
周牧言沉默著沒說話,周昂也只是淡淡地略過他一眼。
兩個人擦肩而過時周昂的手被意外的擦過周牧言的胳膊。
在陽臺下周牧言垂下眼仔細的盯著自己的胳膊,他忽然錯愕地覺得被他觸碰過的那一小片肌膚灼熱不堪,讓他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他用手指搓了搓那片地方,想要用這種方法打消自己的錯覺。
周牧言抬眼忽然看見了周昂剛洗干凈的一條內褲,唇角忽然勾起了惡劣的笑容。
某位楠姓哲人說曾經說,年少時期的朦朧愛意總要經歷一個漫長的過程反復向對方試探,和確定。
慢慢來,交給時間就好。
第26章
周牧言洗完澡出來后邊站在空調前面擦著頭發邊看了一眼周昂緊閉的臥室門,想了想走上了陽臺。
很奇怪,他以為剛才的想法只是自己的一時沖動,沒想到洗完澡后又吹了會兒空調后這種欲望還是沒打消。
周牧言慢慢地把周昂還半濕的內褲取下來,看了一眼然后小心地疊好攥在手中,帶著涼意的水汽浸潤了他的手掌心。
黑夜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帶著狡黠神色的眼睛倒是亮晶晶的。
如果不出意外,周昂一定是一大早就醒了。
所以他得在周昂之前拿到才行。
所以周牧言小心翼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隨后把門鎖好后把內褲展開放到自己的被子上。
他想了想拿起手機拍了個照然后把這張照片放進了自己的私密相冊里。
周牧言看了一眼時間,又摸了摸內褲的濕度轉身把這條內褲晾到了自己的陽臺上后便心滿意足地睡覺了。
天剛蒙蒙亮,也許是心里裝著事情周牧言醒的意外的早,他坐起來愣愣的盯著自己身下鼓起的那部分,隨后跳下床兩三步的走向陽臺伸手把干內褲抽了下來。
然后他拉上窗簾,坐到床上慢慢吞吞的把自己的睡褲脫掉,又摘掉了自己的內褲,懷揣著一種隱秘的興奮和內心被壓抑住的渴望穿上了那條周昂的四角內褲。
“這也不是很大啊?”周牧言忽然自言自語,眼里不屑,嘲笑著說,“還說我是個小朋友。”
他隔著內褲的棉質布料慢慢地搓揉著勃起的性器,雖然開著空調,但是周牧言整個人仍是燥熱不堪,仿佛周圍流動的空氣也被燒過一樣。
周牧言的腦海里克制不住地想起周昂的那張蒼白漂亮的臉。
他慢慢地勾勒著周昂的臉和身體…如果視線再往下那就是細長白皙的脖頸,他忽然有種沖動想要咬一口周昂的喉結,由輕及重,如果慢慢滲透出暗紅色的血的話,他也會慢慢地舔掉。脖頸過后就是精致的鎖骨,平坦的胸膛,不帶一絲贅肉的小腹,和他一模一樣的身體器官和構造…
棉質的內褲根本無法代替昨天與周昂意外接觸的肌膚觸感,迷迷糊糊地,周牧言加快了抽動的速度,他閉了閉眼睛,自我暗示想象著著周昂那每一寸裸露出來的的細膩光滑的肌膚。
周牧言快速的上下擼動著右手,充滿情欲的眼里滿是昨晚周昂若隱若現的腰。
他悶哼一聲,帶著色情意味的液體悉數抖落在內褲里面。
這是他距離那晚在浴室后第二次這樣自慰了。
以往早上的晨勃,不管它慢慢地就下去了。
周牧言躺在床上過了幾分鐘后這才慢騰騰脫下內褲,隨后拿著它一起進了浴室里。
他在浴室里慢慢地打著肥皂把周昂的內褲洗干凈后,又瞄了一眼外面發現周昂還從臥室里沒出來,便悄悄地重新把這條濕漉漉的內褲掛在了陽臺的衣架上。
還是原來的那個位置。
周牧言在陽臺上伸了個懶腰后才回客廳,剛好周昂也從自己臥室出來了。
周昂奇怪地看了一眼周牧言,忽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還是他頭一回起這么早吧。
周牧言看了一眼周昂很快地就移開視線進了自己的臥室里。
周昂皺了皺眉毛沒說什么。
他照例地去陽臺收衣服,摸到自己昨天剛洗的內褲時,忽然有迷惑。
一晚上不至于沒干吧…還是這么熱的夏天。
好像…比昨天的還要更濕一點。
就像剛洗出來一樣。
周昂看了看這條濕內褲,蹙起了眉毛。
白天有些忙
下一章字數多一點補一下
第27章
每年畢業季最火爆的除了各個駕校,就是舉辦各種謝師宴的飯店了。
班長在群里吆喝聚會統計人數,所有人都參加,除了周昂。
班長私戳周昂,“來吧,高中最后一次聚會。”
“不了吧。”
沒有一定要去的理由。
“再想想?以后我們可就要各奔東西了[可憐]”
周昂沒再回復了。
班長也自知勸不動,也沒再強求了,可能學霸…都有點個性。
直到聚會的前一天晚上,周昂接到了何平的電話,何平也希望周昂能夠參加最后一次的同學聚會,畢竟同學們相識一場。
周昂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聚會的那天晚上,在飯店里幾乎所有的高三年級的同學都到了,他們說說笑笑,吵吵鬧鬧,青春活力,朝氣蓬勃,即使彼此不怎么熟悉,也同樣會笑著打聲招呼。
有一瞬間周昂還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市一中的學生食堂里。
每個班都有一個專屬包間,互不干擾,倒是把各科老師忙壞了,畢竟一個人最少帶兩個班。
在飯局上,理一班的同學們各自聊了一下自己報的大學后,何平問周昂報了那兩所中的哪一個。
其實學校比周昂先知道他的成績,但是出于尊重學生及其家長的想法,學校這邊沒有強制性的讓他填學校,另一方面就是這個分數,只要周昂的家長稍微對比一下往年的分數線就知道應該填報哪所學校了,畢竟沒有家長不希望孩子能更上一層樓,要去就去最好的。
周昂默默地的夾了一口小青菜放到自己的碗里,隨后朝著何平搖了搖頭,平靜地說,“哪個都不是。”
聽到這句話除了何平之外,幾乎所有同學都震驚不已。
完了,市一中的清北上線人數又掉了一個。
“家長都知道嗎?”何平問他,語氣里有些失望和遺憾。
周昂點點頭。
既然家長都同意了,自己這個做老師的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就是特別遺憾而已,但也僅是遺憾。
他一直覺得這孩子雖然不愛說話,但是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路只有在自己腳下才知道要怎么走。
都是十八歲那么大的孩子了,即使真的開始喝起了酒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有幾個玩的開的男生端著酒杯一杯一杯敬著老師們。
周昂盯著自己面前那一杯沒有人動過的白酒,忽然有幾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