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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親我嗎?
周昂任由著周牧言脫去自己的外套,毛衣,以及最后一件的短袖。
可是,周牧言剛才已經吻了自己,那么這個問題,還需要問嗎?
他一時有些迷茫。
直至他身上的最后一衣服被脫去,才忽然感覺到一絲涼意,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即使室內再怎么暖和,赤條條的被脫去衣物的那一剎那仍會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周牧言伸手把小夜燈打開了。
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略帶癡迷的看著周昂赤裸著的精瘦上身,雙手不由自主的攀附在他的腰上,早已硬邦邦的下身之隔著一條單薄運動褲慢慢的磨蹭著周昂的小腹,致使周昂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人頂著。
周昂輕聲喘了一口氣。
周牧言按著他的腰微低著頭含住了他胸前微紅的一點,嘴唇上下摩擦著,他用牙齒刮擦著周昂已經挺立的的乳頭,舌頭也直直的舔進乳頭之間的小縫之間,勾纏之間更是想要往深處去。周牧言用力地吮吸著他這凸起紅潤的一點,朦朧之間周昂的乳暈似乎也在慢慢變大。
周昂覺得自己從從心臟里面一直延續到自己的每根發絲之間都是巨癢難耐,似乎有什么東西一樣要沖破他的身體一樣。
他雙手摸著周牧言的頭,一言不發的看著他的頭頂,有些意識模糊,他的耳邊此時飄蕩著已經不只是許婷的那幾句遺言,虛弱的聲音中似乎還夾雜著周牧言的低沉的聲音。
“別和他在一起,算媽媽求你。”
.........
“我會愛你。”
..........
“你答應我....你們是親兄弟?!?
..........
“你只能是我的?!?
...........
“像你這種人是不會有正常人愛你的。”
腦?;煦缰g,兩個人的話像是毒蛇一樣緊緊的纏繞在周昂的心上,所噴灑出來的毒液順著毛細血管流淌躺到他身上的各個角落,他被這些話沖撞的有些上不來氣,明明沒做什么就覺得自己身體渾身上下都是痛苦疼痛著,又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咬著自己的心臟一樣。
折騰久了,便在這不適宜的廢土之上滋養出在別人看起來見不得人的禁忌之花,周昂已經慢慢的狠不下來心來蠻橫的把它摘掉。
許婷的聲音似乎越來越小,周牧言的話已經快要蓋過她了。
也許,就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他一開始就應該把周牧言仍在爛尾樓里不去管他,可如果他能夠回到那一刻,周昂所做出的選擇仍和這次一模一樣,他還是會慢騰騰的告訴父母,然后周牧言會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長大,從一開始周牧言跟蹤自己到不自然泄漏愛意,其實他什么都知道,起初只是覺得有幾分逗弄他有趣而已一直到現在這樣被自己有意放縱的荒唐情事,每一步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想要把偏離的航道重新走上正軌,可他唯獨忽略了自己的心意。
大概是孽緣吧,周昂有些認命的想,也許從周牧言生下來的那一刻他們之間便系上了禁忌的鐐銬。
既然是鐐銬,又怎么能夠掙脫開呢。
他輕聲開口,“周牧言,你覺得你是個正常人嗎?”
周牧言親吻著他的鎖骨忽然一頓,眼神忽然暗了下去,他扯開嘴角笑了笑,“正常人怎么會對親哥哥起了心思?”
自從在你高三元旦那一晚之后,我就已經半只腳踏進了深淵里了,而我也不想反悔。
一直以來周昂在刻意弱化他們之間的關系,而周牧言像是偏偏要和他作對一樣頻繁的提起和強調他們之間是親兄弟以及在亂倫的這一層聯系。
他就是想要周昂直面一直以來回避的問題。
周昂嘴角泛起一絲弧度,有些自言自語的說,“所以你不是個正常人?!?
不知道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還是因為自己的本能,他有些瘋狂不切實際地想著,所以媽媽你看,果然被你說中了,因為周牧言變得不正常了,所以他會愛我。
周牧言低低地應了一聲,慢慢的舔著他的鎖骨,纖細白皙的脖頸和凸起的鎖骨。他收忽然起腿夾著周昂的大腿猝不及防的把他推到了床上。
周昂的細長濃密的睫毛在昏暗的燈光下撒下一層淺淺的陰影,像是正扇舞著的蝴蝶翅膀一樣。
周牧言的唇輕輕拂過他的眼睛,隨后緊緊的貼上了周昂紅潤的臉頰,從眉宇間一直滑到了他的下巴,由上及下避開了周昂的唇緩慢地輕吻了一圈。
周昂閉著眼睛,雙手懶洋洋的搭在他的肩胛處。
外面的雨下大了,鞭炮聲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不見了,臥室里拉著窗簾,里面什么也看見。
周牧言有些親昵的啄了一口周昂的唇,一只手不安分的摸著他的小腹,周牧言的手往下探了探果不其然的摸到了自己意料之中的火熱堅硬。
周牧言舔了一口他的耳垂,“我不光想親你,我還想”
他故意止住下文,欣賞著此時周昂已經布滿情欲潮紅不堪的臉上的各種撩人表情。
周昂輕輕看了一眼周牧言,兩個人各自滿含風情的眼神在空中宛轉漫延,周昂忽然笑的明亮艷麗,被親吻過的雙唇早都紅透了,隨后在他的耳邊吐出了那下半句話,“你還想”
“操我?!彼袂檠鹧b平靜的在周牧言耳后淡淡的吐了一口氣,慢吞吞的說出那兩個字。
從周昂嘴里說出的這兩個字像是所有情色之事的密碼一樣,周牧言伸出胳膊從床邊抽屜自己被陸嘉煬攛掇買下的安全套和潤滑劑。
看著身下之人那誘人的一切,周牧言再也繃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他的雙眸幽深,眼里像是著了火一般把周昂推到床的最前面,隨后發狠的扯下周昂的褲子順著他的腳腕脫了出去扔到了地板上。
周牧言跨坐在周昂的腿上,緩慢地把他的內褲勾到大腿根。
此時的情景似乎和周牧言之前沒做完的旖旎的夢在慢慢的重合,只不過在夢里周昂咬著枝櫻花,現實里周昂正赤身裸體躺在那里等著挨操。
無論哪一種情況,都會讓周牧言變得燥熱瘋狂起來。
周牧言看著周昂那已經直直挺立在空中的清秀干凈漂亮性器,晦暗不明的眼睛微微的瞇了瞇,他俯下身子用力的握著周昂的下頜骨,不知輕重的深深的吻住他紅腫濕熱的唇瓣。周牧言松開他的手旋即游蕩到了周昂的下身,輕輕的勾搭住整個陰莖,手指不疾不徐的按壓著他的龜頭,像是惡作劇般的就是不肯做出下一步
周昂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他覺得自己快要憋不住了,自從上一次被周牧言撫摸過了一番后自己的情欲好像變的很容易浮出心底一樣。
他盯著周牧言趨漸迷離的眼睛無聲的笑了笑,隨后慢騰騰抬起手解開他襯衣的領口,一個紐扣一個紐扣被他修長白凈的手指一一解開露出好看的鎖骨,腹肌,以及小腹。
周牧言跪坐起來脫掉了自己上身的襯衣,隨即蹭著床往后移了移俯身張嘴含住了周昂的性器,他用舌尖挑弄著他的龜頭和陰莖之間的褶皺縫隙,又加快著速度靈活的舔著周昂已經溢出液體的馬眼,周牧言火熱的口腔嚴絲合縫的包裹住他的整個陰莖,一時之間被塞的滿滿當當。
周昂閉著眼睛慢慢的嘆出了口氣,他的雙手插在周牧言正在張長的黑色頭發里。
窗外的雨滴聲忽急忽緩,隨意的敲打在各個地方,他覺得自己此刻就站在大雨里,經受著雨水的洗刷,雖然寒冷,但是一陣陣心里的難忍的快意和感官上的痛苦直直的沖向他的大腦。
周昂的整個性器在周牧言的口中上下吮吸滑動著,接連來了幾個深喉,他用舌頭抵住那個已經溢出精液的小孔。周牧言口中濕熱黏膩的唾液順著周昂已經堅挺不堪的陰莖慢慢的滑落下來,他輕輕的抬起頭把周昂的漂亮東西從自己的嘴里抽出來。
即使周圍昏暗一片,周昂也隱隱約約的看見了周牧言被水漬浸潤到水光一片的雙唇。
周牧言虔誠認真的吻著他的最前端,隨后猛地用力的吞吐之后,周昂咬著牙壓抑著顫抖的將自己已經存的鼓鼓囊囊的精液頃刻噴灑在周牧言的臉上,鎖骨上,以及嘴里。
周昂舒緩的喟嘆出聲,一時有些失神,但是他只能看見周牧言微低的光潔額頭。
周牧言極具色情地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舔自己嘴邊的液體,隨后勾唇輕輕笑了笑。
他拿過一張紙巾擦干凈了自己身上殘留的精液然后扔到地上,三下五除二的脫了自己的褲子,摘掉了自己的內褲,他那尺寸頗大的性器一下子就蹦了出來彈打到周昂的大腿根。
背光里,周昂抿著唇,耳朵悄悄紅了紅。
周牧言把周昂拉起來抱住,他們赤條條的胸緊挨著胸,身體火熱的溫度在對方身上慢慢傳遞著。
周牧言一只手摩挲著床找到了那只避孕套,他眼神極具侵略性的單手拿著它隨后用牙撕開包裝。
他拉過周昂的手,把避孕套遞給他,沙啞著聲音說,“幫我戴上?!?
周昂掠過了一眼周牧言的那玩意兒,他勾著眉毛,眼角藏著淺淺笑意,手上卻不為所動。
周牧言低笑一下,拉著他慢慢引導著,周昂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那根東西,像是故意一樣緩緩地為他套上安全套
周牧言無聲的笑著,“你故意的。”
“我不否認?!?
他用力地把周昂翻了個身,周牧言的手順著周昂滾燙灼熱的后背慢慢的滑到了他的腰際,隨后摸捏著他柔軟的雙股又沿著雙縫之間探到了那處隱秘的地方,只是一瞬便抽過了自己的手。
那處地方剛被他輕輕碰到,周昂便渾身顫抖了一下,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又開始癢了起來。
周昂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怪圈,他清晰的知道周牧言下一步要做什么。他白天順從的聽著許婷的話,而一到晚上自己心里被鐐銬住的野獸就會蠢蠢欲動。
這個野獸同樣是他自己。
周牧言一邊扣開潤滑劑往自己的手上按了幾下,一邊用那早已火熱硬挺的下身止不住的在周昂的雙縫中摩擦擠壓,他已經快憋到爆炸的性器就直直的抵在后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