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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句“結束了,學生們要出來了!”
一陣人頭攢動。
學校大門大開后,幾乎所有的學生一下子都擠了出來,他們跑著跳著,有歡呼雀躍的,還有一臉愁容的,更多是一臉輕松。
不知道是哪個家長先起個頭,一瞬間掌聲如雷貫耳。
周牧言拎著包漫不經心的跟著人群出來,他隨意的往外看了一眼,腳步瞬間停止不動。
他的目光穿過層層人群,穿過那些身著紅色旗袍的母親們,穿過洋溢著青春微笑的的同齡人,一眼看見了周昂。
夕陽暮色下,溫柔的余暉在周昂的臉上撒下一層柔和的光,他的額前微濕,夏天的風徐徐地吹在他的臉上,輕輕揚起他白色襯衫的衣擺。
周昂朝他笑了笑。
學校外面恢復了車水馬龍,嘈雜而喧鬧,街邊的小吃攤推著車出來各自吆喝叫賣著。
穿著藍色條紋校服的周牧言就這樣認真地在人海中望著他。
他的少年時代在周昂的安靜等待與飛揚的衣擺中緩慢的結束了。
昨天被舉報了
不想看的話點叉就行,不至于舉報我
文案簡介中的“搞哥哥”是指折騰和糾纏,不是什么黃暴的含義,摳字眼沒什么意思
第70章
人群逐漸散去,周牧言靠著馬路邊走在周昂身旁,他的嘴角翹起,“你怎么來了?”
說不驚喜那是假的,他恨不得見到周昂的那一瞬間就跑過去當著所有人的面親親他。
周昂認真的往前走著,隨意地把腳下的一顆小石子踢到了一旁,臉上云淡風輕,“只是回來過個周末。”
高考的第二天便是周六,江陽也有直達高鐵,也就兩個多小時的事情。
周牧言了然于心地笑了笑,“然后順便來看看我?”
周昂瞥了他一眼,“這么說也行。”
周牧言的眼睛彎了彎,悄悄地走近周昂把自己的手擠進了他的指縫中握住他。
“出來洗手了沒?”周昂問。
“洗了。”
周昂輕哼一聲,垂下的手輕輕地回握住他。
“夏天也只有你不嫌熱了。”周昂的聲音有些漫不經心。
周牧言眨著眼睛笑了一下,“你不是也是?”
周昂:“……”
街上周圍人來人往的,偶爾有幾個人會好奇的往他們這邊看上一眼。
周牧言側著頭像在他耳邊戲謔地說,“有人在看我們。”
周昂想了想望著他,“那你不怕嗎?”
“不怕。”周牧言說,“我就要光明正大的和你牽手,擁抱,接吻,還有…”
周昂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稍微用力地捏了捏他的手指,“我知道了。”
周牧言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手指一疼,嘴上的話也順勢停下來了。
他的聲音雖然不高,但是路過的人如果有心聽就一定聽見他說的這些話。
那句在喉嚨間的“上床”也硬生生的被周牧言給壓了下去。
“那你現在怕嗎?”周牧言問他。
“我要是怕的話你會松開嗎?”
周牧言斬釘截鐵地回答,“不會。”
周昂沒再開口了,只是在周牧言沒看著他的時候唇角輕輕揚起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
*
周昂掏出鑰匙剛打開家門走進去,下一秒周牧言便迅速把門給關上了。
關門聲把懶洋洋的趴在那睡覺的奧利奧給嚇一跳。
周牧言一把拉過周昂把他抵在門上,一只手放在他的腦后,不由分說的吻住他的唇。
這個吻來的洶涌而炙熱,里面包含著周牧言這幾個月來全部的想念,他熟練的把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舔攪著所有地方。一只腿也擠進周昂的腿間禁錮著他。
周昂的睫毛顫了顫,隨后輕輕的閉上了眼睛,雙手也下意識的搭在了他的肩上。
唇齒流連之間,周牧言的眉眼間滿是溫柔,他低聲地開口,“我很想你。”
“我們每天都在視頻...”周昂輕聲說。
“也想。”
周牧言再次吻住了他。
只有這個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心里因為思念而產生的焦躁便像是找到了歸處一樣緩緩的平靜了下來。
奧利奧很有眼色的踏著貓步甩著尾巴磨蹭到了陽臺背對著他們。
晚上吃飯的時候,周牧言多給它加了幾條小黃魚。
高考結束的當晚在其他畢業生都跑出去瘋玩的時候周牧言哪也沒去,他只顧著圈住周昂不讓他下床了。
他們瘋狂地做到最盡興。
陸嘉煬也沒來找他,考試剛一結束他就一溜煙的飛奔去機場跨越幾千公里找溫舒爾去了。
星期天下午周昂就回學校了,周牧言把他送到高鐵站,旁若無人的抱了抱他。
他看著周昂脖子上的略顯兇殘的吻痕滿意的笑著,“下次我輕點。”
周昂瞪了他一眼隨后說,“填報學校需要我給你建議嗎?”
周牧言搖搖頭隨便扯了個理由,“我的體育老師會幫我。”
“好。”周昂想了想還是提醒了他一下,“北體去年專業課收的分數比往年的低,而且還有幾十個人排在你之前,所以要小心今年出現扎堆現象,不光這所學校其他的也是這樣。”
“你拿到合格證的那些個學校可能會更加安全一些。”
周昂的這番話雖然有理有據但其實他還藏著一點自己的私心。
北京不算遠,但確實是每天都見不到。
周牧言笑了笑,“行,知道了。”
臨檢票的時間越來越近,周牧言看著周昂的背影逐漸消失不見,他臉上的笑意也慢慢的隱了下去。
他很想知道,如果周昂知道了自己的選擇是會驚訝還是驚喜呢。
不過成績還沒出來,一切還沒塵埃落定,想這些是還早了一點。
周牧言趁著暑假這么長時間,白天找了個教小孩打籃球的助教,以他現在和年齡較小的小朋友進行心理溝通的能力來講還不夠格成為一名教練,所以只能從助教開始做起。
晚上又恢復了去酒吧兼職,他把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就是因為那次看見周昂的余額一下子就受到了沖擊,就算一時半會還達不到他的那種能力,差距稍微縮一點點也是可以的。
周牧言讓周昂給他發了一份他的課表以及期末安排,在沒有課和考試的期間周牧言時不時就把視頻電話給打了過去。
“你怎么這么粘人?”周昂有些無奈。
“忍不住。”
“那就粘著。”
即使周昂看過很多書但仍然沒有意識到周牧言的這種缺失的安全感是自己從幼年時期就給他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