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昂許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一個充滿愛意和情欲的吻輕輕地落到了周昂的唇上。
這個吻雖然來的溫柔,卻毫不掩蓋周牧言氣息里狂熱的依戀。他的舌頭伸進去慢慢地掠奪著周昂嘴里的水分,用牙齒輕咬著他微微發紅的唇瓣。
周昂的雙手攬著周牧言的脖子,低下頭認真和他接吻,他的雙唇微微發麻,身體偶爾會輕微顫栗。
他們耳邊只有接吻的吮吸聲和對方的呼吸聲。
繾綣又纏綿。
周牧言的一只手攬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摸索著從下面伸進了他的棉質家居褲里,隔著布料揉著他柔軟的臀,故意緩慢地撫摸過那條溫熱的臀縫,由淺及深,由外及里。
他們胸膛緊貼,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肌膚溫度和心跳聲。
“你怎么…總喜歡咬我?”周昂輕喘出聲。
“這樣才代表著我真實擁有你了。”周牧言的聲音帶著低沉的性感,“我要讓你所有的感受全因為我。”
疼痛也好,開心舒服也好,所有的感受只能因為他。
周昂垂了垂眸,像是反擊一樣咬了一下他的嘴唇,那力度一點都不大,更像是只用牙齒蹭了蹭的感覺。
周牧言笑了笑,一直攬著他的腰的手也慢慢地從他的小腹滑到了鎖骨,然后一點一點地解開他的襯衣上的扣子。
周昂沒出聲,他的目光溫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手上的動作。
周牧言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有力,沒幾秒周昂的胸膛便全部裸露出來了。
柔光下他的皮膚白得晃眼。
周牧言的喉嚨上下滾動著,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隨后安靜地把側臉貼到了他的胸前,雙手穿過衣服下擺緊摟著他的腰。
周昂環抱住他的脖子,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后背,輕聲說,“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周牧言仔細感受著周昂的體溫,不知為何鼻尖忽然有些酸澀,這個擁抱他等得太久了,久到他幾乎都記不清楚他的心跳聲。
失而復得,得償所愿。
他有些微微發哽,“小的時候會忽然從心底埋怨你。”
“嗯?”周昂捏了捏他的脖子。
“為什么對我和對別人那么不一樣,你不搭理我也不對我笑,為什么我對于你來說連個陌生人都不如。”周牧言輕閉著眼睛,像是再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后來再長大點,我就下定決心,你的所有笑容所有情緒只能因為我,我想看見你的所有樣子,生氣的,開心的,哪怕是恨我的,這樣才會讓我覺得我們是有聯系,有羈絆的。”
“你知道的,我真的很好哄。”周牧言用唇摩挲著他的胸,“你只要說幾句你愛我,再抱著我就好了。”
周昂抿著唇無聲地笑了笑,心里頓時明了了幾分,原來他的委屈勁兒還沒緩過來。
“來,我抱一下。”
周牧言悶著聲開口,“你這次還會放開嗎?”
“不放了。”
周牧言接著問他,“你看見我了嗎?”
“看見了。”周昂微微俯身親吻著他的額頭,“你在我的手邊,枕邊,眼睛里,還有心里,一直都會在。”
“我就是…”周牧言緩緩嘆出一口氣,聲音里帶了點顫音,“非你不可。”
周昂安撫著揉了揉他的頭發,“我知道。”
“無論發生什么事情,我從來都沒有想離開過你。”周牧言回憶著過往,“我考來你們學校,也是因為這里,是離你最近的地方。”
為了一個不確定是否會回來的人,他幾乎以一種自虐的方式去啃掉一本一本專業課的書,為了簡歷能好看點,馬不停蹄地考了各種證。
“我哪里都不會去,我就站在原地等你回來。”
周昂低低地笑了聲,“不怕我不回來啊?”
“怕。”周牧言眨了眨眼睛,“怕也要等,我不信我們會就這樣結束。”
他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但是不等的話什么都結束了。
“周牧言。”周昂連名帶姓喊他。
周牧言望著他的眼睛,“嗯?”
周昂認真且鄭重地開口,“對不起,還有”
“這么久,辛苦了。”
周牧言沉默著沒說話,只是把周昂抱起來讓他坐在桌子上,然后低頭吻住了他。
周昂的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回應著這個略帶酸澀的吻。
唇瓣摩擦著唇瓣,周牧言勾著他頭,在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吮吸著他柔嫩濕滑的舌頭,所有的等待和委屈,思念與期待都融化在了這個火熱綿長的親吻里。
“沒關系。”
周牧言一邊吻著他,一邊脫下了他身上的襯衣。
周昂順從的讓他脫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抬起手摸索到他的腰,解開了他的運動褲上的帶子。
周牧言抱著他在他耳邊輕笑著說,“要和我做點什么嗎?”
“要。”周昂被他親的身體發軟,說話聲都帶著水潤。
他的話音剛落,周牧言便把他抱起來往臥室走去。
臥室里沒開燈,周牧言拖著他的雙臀,在快要把他放到床上時,周昂的雙腿忽然纏上他了腰。
“怎么了?”
周昂收緊了抱著他的胳膊,閉著眼睛輕聲說,“再抱一會兒吧。”
周牧言笑了一聲,“好。”
暗夜無邊無際,兩個人就這樣緊密擁抱著,他們都沒開口說話。
周牧言抱著他慢慢在臥室里走著,時不時偏過頭吻了幾下他的側臉。
“給我講講你那幾年是怎么過的。”周昂說,“我想聽。”
“那些年只能說是我這個人,在活著。”周牧言貼著他的耳朵開口,“大二的時候經常曠到,就待在我們住的地方,我什么也不干就只看著你的照片,然后喝酒,抽煙也是那時候學會的,最后掛了一大半的課,連教務老師都警告我了。”
“…然后陸嘉煬看不下去了,就來罵我,估計是被他罵醒了,我就想著萬一等你回來看見我是這一副鬼樣子估計就又跑了,所以我要追上你才行,但普林斯頓離我太遠了。”
“我還和陸嘉煬一起開了酒吧,當然啦,大頭在他那,就學校附近的那家意外路過。”
周昂思索了一番,“所以那次我沒有在路邊喝醉。”
“確實是喝醉了。”周牧言笑著,“不過是在我身邊喝醉的。”
周昂捏了一下他的臉,“這是你第一次把我糊弄成功。”
“那晚你是不是還做了什么?”周昂接著問他。
周牧言眨了下眼睛,明知故問,“我做了什么?”
“那晚我做了個夢。”周昂說,“夢見有個人一直抱著我,對著我說想我。”
“不是夢。”
“嗯。”周昂伸出舌尖碰了碰他的耳垂,“我也很想你。”
周牧言把他放到床上,黑暗中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寶貝。”
他把自己和對方身上還存留的衣服脫掉,然后用力吮吸著一下周昂的脖子,反復轉磨親吻直到留下一個一個明顯的紫青著的印記才停下。
“明天要出去嗎?”
周昂:“要去趟學校。”
周牧言勾了勾唇,下一秒神情便顯得有些慌亂,“那我在你脖子上留下了痕跡怎辦?”
周昂好笑地望著他,“不怎么辦,就讓他們看著。”
誰也不會想到,此時數院最年輕的副教授會被來自外院的旁聽生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