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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姨娘生的賤蹄子,竟然敢打我?我就是侮辱姨娘怎么樣,當姨娘的都是賤蹄子。倪姨娘是,四姨娘也是,就連你這個小雜種更是!”舒天香說著,身體一彎,長長的指甲就對著舒安夏的臉撓來。
舒安夏連忙退了幾步,轉過身,用背對著舒天香。這個時候不能還手,向四姨娘示好現在是恰到好處,如果還手,火候就過了。但是她也不能就這么硬生生的用臉挨她的打,現在就看四姨娘何時領她這個情,叫停。
舒天香下手很重,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的背上,火燎燎的。
終于在她數到第十下的時候,一個溫柔卻不失威嚴的女聲響起:“住手!”
舒天香怔了一下,第十一下的拳頭還沒落下,便看到四姨娘和她身邊的幾個丫鬟。
雖然舒天香平時壓根沒把四姨娘放在眼里,然而,當面諷刺和冒犯四姨娘,還沒有過,再加上現在二夫人被禁足,舒天香的心里還是有些打怵,吞了吞口水,“四,四姨娘?”
“八丫頭,你這是在做什么?”四姨娘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氣勢卻很凜然,讓人看不出喜怒哀樂。
“我在,我在……”舒天香趕忙收回拳頭,腦中翻轉了幾個理由,可是卻沒有一個合適的,看著四姨娘臉上掛著的笑意,舒天香心一橫,“是她先打我的!”
“六丫頭……”
“回四姨娘的話,我和八妹妹鬧著玩呢。”舒安夏直起身,簡單用手梳理了一下散落的頭發,先給四姨娘請了個“萬福”,然后回話道。
“呸,少來這套,誰跟你鬧著玩?四姨娘,她剛剛打我,趕快抓她去柴房閉門思過。”舒天香掐著腰,盛氣凌人。
“可是八姑娘也打動手了呀。”四姨娘身邊的大丫鬟翠婷小聲開口。
“你這個賤婢,哪有你插話的份兒?”舒天香指著翠婷,杏目狠瞪,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翠婷縮了縮脖子,望向四姨娘。
“好了八丫頭,剛才的你也動了手,這樣,就由姨娘來做個和事老,把這事兒過去吧。”四姨娘“溫柔”地開口。
“不行,是她先動的手,如果四姨娘沒‘能力’處理這個事兒,我就去找祖母!”舒天香看著四姨娘一副軟柿子的模樣,登時來了氣焰。
四姨娘抿了一下唇,斜睨翠婷,翠婷會意,探究的神情看看舒安夏,又看看舒天香,“六姑娘向來是明理的主,這府內誰人不知啊?想必老太太也好奇,是什么原因讓六姑娘忍不住動手打了八姑娘吧?”
舒安夏彎彎嘴角,這四姨娘調教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一開口就說到點子上。
果不其然,舒天香聽了翠婷的話,小臉登時染上了一層黑色,氣憤地一甩袖子,狠狠地瞪了一眼翠婷,“咱們走著瞧!”
舒安夏也在舒天香走后,福了福身,離開了,一切恰到好處就好,她向四姨娘表明了她想靠攏她的立場,而這個心意,四姨娘領了,就足夠了!
看著舒安夏的背影,四姨娘的臉上溢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聽著,今天的事兒,誰也不準外說,更不準私下議論六姑娘,假如有任何風言風語傳出來,立即降等級賣出舒府!”
“是!”
026 離歌心意
更新時間:2012-11-21 14:18:31 本章字數:3952
舒安夏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回到“夏園”,忽然,她神色一凜,警覺性高了起來。特工的職業敏感性告訴她,她屋內有人!
舒安夏放慢了腳步,眼神向四周瞄著,她窗子掩住了,說明來人是個警覺性極高之人,不想被人發現,她的房門虛掩著,卻留了個縫隙,說明來人要告知主人有朋拜訪,再加上她門檻旁的那幾片白色的花瓣……。
舒安夏心里一樂,嘴角扯了開來,是他!
房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淡淡的杜若香氣從屋內飄了出來,舒安夏揚了揚眉,莞爾,“出來吧!”
屏風邊,黃色紗帳輕輕撩動,那個一身白衣的絕色男子,眼帶笑意地走出來,“這次留了三個提示,看來還是多了。”
舒安夏翻了翻眼睛,“你還不如說,每次下棋都讓我贏半子,是多了……”
燕離歌干咳了兩聲,尷尬地舔了舔唇,“碰巧,碰巧。”
舒安夏斜覷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燕離歌也反看她,目光灼灼。
他的黑眸是那么幽深,又是那么深邃,仿佛是一個蘊藏著無盡寶藏不斷吸引你去挖掘的海底漩渦,吸引得人移不開眼。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四周登時安靜了,一切的花鳥蟲魚的叫聲此時都仿佛成了多余,渲染和環境都成了兩人眸中的陪襯,他們的眼中,只剩下彼此的倒影。
這時,“吱呀”一聲門響打斷了兩人的思緒,舒安夏身體一緊,向門口望去,只見惠人端著水盆笑意盈盈地走進來。
舒安夏蹙眉,想起燕離歌,趕忙轉頭,然而,剛剛他所站的位置,早已空無一人,屏風后的紗帳輕輕地飄了出來,舒安夏失笑搖搖頭,他的動作如此迅速,如果不是剛剛跟他對視的感覺那么真實,那么強烈,她還真要誤以為自己在做白日夢。
“六姑娘,你在找什么?”惠人詫異地看著舒安夏,抻了抻脖子,向里面望去。
“沒什么,你什么事兒這么高興?”雖然惠人見過燕離歌,但是上次是基于迫不得已,燕離歌藏的如此迅速,也是不想壞她閨譽,索性,她就領了他這個情。
“別提了,八姑娘也不知道得罪了誰,在她回園子的路上,把一堆奇怪的香料灑到她頭上,結果你猜怎么著了?八姑娘的臉,現在都成了馬蜂窩了。”
舒安夏一愣,“什么時候的事兒?”
“就是剛剛啊,現在小桃已經去請太醫了呢!”惠人放下水盆,“您先洗個臉,我等會送飯菜過來。”
待惠人剛準備出去,忽然回過頭,“六姑娘,你身上的香囊呢?”
舒安夏低下頭,果真她一直隨身攜帶的香囊不見了。
“奴婢去找找。”
舒安夏點點頭,待惠人出去,那抹白色的身影又從屏風后走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她總覺得這次燕離歌的臉色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