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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若香今日穿了一件明黃色刺繡雙針褙子,梳著高髻,插了三支翡翠金邊簪,額心吊著一條紅色珠心鏈配了一條八寶雞心墜,雅致貴氣而不失端莊。
陳夫人看到舒若香,忽然眼前一亮,剛剛尷尬的神情全無,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興奮之色。
舒若香盈盈有禮地走到二夫人跟前行禮,又給陳夫人見禮,陳夫人越看越喜歡,直接過去,拉起舒若香的小手。
舒若香嬌羞一笑,臉上浮出淡淡的紅暈。
二夫人滿意地看著陳夫人的反應,“這就是我們三丫頭,正牌嫡女。”二夫人說著,揚眉挑釁地看了一眼舒安夏,舒安夏心里冷笑,原本以為二夫人打著她的歪主意,現在一看,是要拿她當跳板呢,只不過,二夫人以為她是吃素的嗎?
想著,舒安夏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三姐姐,你怎么穿得這么少?最近天氣轉涼,你要是不小心著涼了,累得舊疾復發可如何是好?”
陳夫人一聽,“舊疾復發”登時臉就沉了幾分,握著舒若香的手趕忙松開,尷尬地笑笑,“三小姐有何舊疾?”
舒若香眼神一緊,原本紅潤的小臉,有些變色。不知如何作答,舒若香輕輕地咬了下唇,求救似地看向二夫人。
二夫人蹙眉,剛要開口,便被舒安夏打斷,“其實也沒什么,陳太醫就是說小時候留下的病癥,有些宮寒,不過幸好救治的比較及時,沒有導致不足之癥。陳夫人不用擔心。”
舒安夏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原本都滿是喜色的陳夫人、舒若香和二夫人,登時都變了臉,尤其陳夫人,身體不自覺地又退后一步,拉大了她和舒若香的距離。
二夫人看著陳夫人的表情,眼睛一瞇,冷地看著舒安夏,“六丫頭,說什么胡話呢?”
舒安夏“驚詫”地捂著自己的嘴,趕忙道歉,“夏兒記錯了,太醫說的不是三姐姐。”舒安夏一邊反駁自己說的話,一邊小臉上涌上一抹委屈。
陳夫人一看舒安夏的表情,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這丫頭第一次說的才是實情。
二夫人氣得牙癢癢,舒安夏這種道歉,無異有“此地無銀”的架勢,反而會更加增加可信度,從而坐實舒若香的病情。
想到這里,二夫人臉沉著,嘴角卻不得不燦笑,“陳夫人,別介意,她們姐妹從小玩到大,感情好,所以經常亂開玩笑。”二夫人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警告舒安夏,不要亂說話。
陳夫人一聽舒若香跟舒安夏感情好,難看的表情還稍稍有所緩和。
這時,舒安夏上前福了福身,“母親、陳夫人你們先聊著,夏兒要去找五姐姐了。畢竟夏兒跟三姐姐平時鮮少走動,三姐姐的事兒,夏兒也不便多聽,夏兒先告辭了!”舒安夏瀲滟一笑,轉身就消失在眾人的眼前,留下身后臉色鐵青的二夫人和滿臉震驚的陳夫人!
073 替姐爭婚
更新時間:2012-11-21 14:19:30 本章字數:13994
從“琴瑟園”出來,舒安夏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剛想回“夏園”,卻碰見了一臉愁容的舒冬煙。
自從秋夕盛宴之后,她一直都沒見著舒冬煙,但是看到她今日狀態,雖然滿臉愁容,卻比之前精神了很多,晶亮的眸子中仿佛多了份希望。
“六妹妹——”舒冬煙看到她,眼底閃過一抹興奮,幾步便到了她身前,熱絡地握住舒安夏的手。
舒安夏莞爾一笑,回握住舒冬煙,然后從上到下重新看了她一遍。舒冬煙今日穿的很簡單,一件淡灰色的夾被襖子帶圓領,一個簡單的高髻,上面別了幾片花瓣,雖然簡單清麗,但是絕對不像是要來“議親”的架勢。
“六妹妹,里面——”舒冬煙盯著舒安夏,咬了下唇,還不知如何開口,舒安夏大致知道了舒冬煙的來意,頓了頓,“里面禮部尚書的陳夫人在幫她家二公子挑妻子,看二夫人的態度,可能會是三姐姐舒若香。不過這誰能說得準呢!”舒安夏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大了,如果陳家娶了舒若香,卻搭不上顧家,不知道舒若香這個嫡女的的身份是否還有利用價值呢?至于說再嫁過去個庶女,那只不過是二夫人要引出舒若香的一個推脫之詞,她又何必當真。
等舒安夏說完,舒冬煙攥著她雙手的小手更緊了,她臉上的愁容也愈發明顯。
舒安夏這才察覺到舒冬煙的不對勁兒。
輕輕蹙起眉,舒安夏的心里閃過一抹詫異,“五姐姐怎么了?”
想起自己庶女的身份,舒冬煙的臉上閃過一抹痛苦之色,搖了搖頭。
舒冬煙性格上的怯懦和軟弱,是與生俱來的,再加上庶女的身份和生母的早亡,讓她的自卑和軟弱愈演愈烈。但是她今日能有勇氣來這里,定然有個非來不可的理由。
想到這里,舒安夏握緊了舒冬煙的手,“五姐姐,你應該相信我!如果你都不讓妹妹知道你發生了什么事情,妹妹想幫忙都使不上力啊!”舒安夏定睛看著她,眼底滿是真誠。
舒冬煙一聽舒安夏如是說,登時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舒安夏蹙眉拍著她的后背,等著她發泄。
過了一會兒,舒冬煙又抽泣了幾聲,轉過頭,正視舒安夏,“六妹妹,我知道你好,但是,姐姐改變不了的,是庶女的身份。”舒冬煙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可憐兮兮的這里頓了一下,繼續,“他說見我一見傾心、只想娶我一個人,但是我的身份,又如何配得上他?”
舒冬煙說到這里,舒安夏才終于明白了舒冬煙的問題。
舒安夏回頭望了一眼,又舔了下唇,試探性地開口,“你說的‘他’,可是陳家二公子?”
舒冬煙的秀眉緊緊地蹙著,聽到提起陳子琪,秀眉才有些舒展。仔細回望舒安夏這張真摯的臉,舒冬煙終于重重地點了點頭。
舒安夏婉轉一笑,再難處理的疑難雜癥,找到了癥結的根源,也就好辦了,既然舒冬煙因為陳公子重新有了生活的希望,她當然要想辦法幫她實現愿望才好。
想到這里,舒安夏拍了拍舒冬煙的手,“五姐姐,就算為了陳公子,你努力一次,可好?”
舒冬煙水眸撐大,不可思議地看著舒安夏。
舒安夏含笑,眼底滿是精光。
“石園”內,六嬸子李氏無比的郁悶,老爺自從有了紅川之后,只到過她房子兩次,而這兩次,她剛剛說了幾句紅川的壞話,老爺就不高興了,一次直接起身走人,另一個還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現在整個“石園”中的小廝和女婢,沒有一個拿她當回事的!
都是那個紅川,都是那個二夫人,李氏幾乎每天都要問候一遍這兩個人的祖宗十八代,當她聽到二夫人被抄家之時,她可是樂翻了天,恨不得放幾桶煙花慶祝慶祝,后來她去“琴瑟園”本想奚落二夫人,結果去被趕了出來,人都沒見到。
那個卑鄙的二夫人還借著紅川的嘴,去老爺那里告狀,害得她被禁足。更讓她極度懊惱的是,自從秋夕盛宴回來,侯爺卻毫無原則地恢復了對二夫人的寵愛,這讓原本因為二夫人失寵而覺得十分得意的李氏,猶如從天堂跌到地獄。一想到這里,李氏就氣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