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婆子看著眼前的狀況,憤恨地嘟囔一聲,“要是你不忍下手,就讓我來吧!”
一個婆子對著主子說話,竟然用“我”自稱,碧云此時才反應過來,這個婆子定然是其他人假扮的,混進他們顧府。
于是碧云毫不客氣地就罵了起來,“你這個奸佞小人,混進顧府為了什么?等著三少夫人來了,定然讓她給你抽筋拔骨。”
“你住嘴!”就在轉身要對碧云痛下殺手的時候,惠人忽然扭過頭,對著碧云就是狠狠一巴掌。
“你——”嘴角滑落一抹血絲,碧云不可思議地看著惠人。
“她是萬萬不能留了,如果你不想被主子罰,最好立刻解決她!”婆子見惠人出手了,也就懶得自己親自動手,聲音冷冷地地說道。
惠人微微頷首,雙拳握緊,一步步地向碧云靠來。
直到剛剛婆子的說話,碧云才徹底明白古來自己的處境,她發現了她們的秘密,而惠人要滅她的口。
“惠人,你真的要殺我?”碧云迷蒙地看著惠人,聲音顫抖。
惠人眉頭蹙了蹙,又向前靠近了碧云幾步,碧云眼睜睜地看著惠人結果婆子遞過來的匕首,和越來越近的身子……。
140 主仆聯手
更新時間:2012-12-18 8:42:41 本章字數:3645
“蹭——”電光石火間,惠人手中的匕首空落,拋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好巧不巧地落到碧云腳旁,碧云蹙眉回頭,只見剛剛口口聲聲說要殺死碧云滅口的婆子,臉色復雜地望著她,“算了,知道你是忠心了,她還暫時不能殺,主子說得用她養蠱。葑窳鸛繯曉”
惠人一聽,手臂不經意間輕輕地顫了一下,沒再說什么,而原本松了一口氣的碧云,登時面如土色、目赤欲裂。
“不,你們不能這么做!”雖然她對蠱毒了解不深,但是偶爾也聽三少夫人說過關于蠱毒之事,中蠱之人,完全不受自己意識的控制,到時候,她可能會被利用,去陷害自己的主子……
想到這里,碧云掙扎著要起身,她寧可死,也不能讓自己做出對不起主子的事兒。
惠人看到碧云的樣子,心里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她知道碧云是個死心眼,但是曾幾何時,她也多想能像碧云一樣,毫無顧忌地效忠主子,然而,她不能,她有自己的使命,從她生下來開始,她就已經注定了不能為了自己而活!
輕輕地嘆了口氣,惠人撈了一把,將掙扎的碧云死死地捆在懷里,如果說碧云還能有一線生機,也就是在她身上中下子蠱了。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相信你會辦好。”婆子一副喧賓奪主的模樣,似乎她才是這次行動的指使者,惠人沒有反駁,而是點了點頭。
碧云的心,徹底涼了,她原本還對碧云抱著一絲希望,沒想到…。
冷笑著,碧云的眼中滿是悲涼和濃濃的恨意,惠人咬了下唇,不再看她,而是拉著她的手腕,指尖剜住她的脈,碧云憤憤地,索性也安靜下來。
一直站在暗處的舒安夏,唇瓣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她在賭,賭惠人僅剩的良知,剛剛的那一瞬間,她已經把金針準備好了,如果惠人真的對碧云下毒手,她的金針竟然穿破惠人的印堂,讓她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但是惠人住手了,雖然她的話依舊冰冷的,包括碧云在內,都覺得惠人徹底傷她了,但是舒安夏知道,惠人在用緩兵之計,無論是用蠱毒還是什么,只要能控制,就能保住命,不是嗎?
不過今日碧云的試探,真的有意外的收獲呢,那個開口說“救朕”的人,想必就是被易容的真皇帝,當然,她也立即心生一計,這個時候,顧瑞辰那邊也差不多了吧?
時間過了好一會兒,惠人暫時將碧云綁到了柴房,碧云始終死死地瞪著她,一派勢不兩立之色,惠人懶得理她,索性鎖了門出去。
剛剛的那個婆子已經等在門外,“怎么樣,搞定了嗎?”
惠人有些不情愿地斜睨她一眼,“此時最應該擔心怎么應付舒安夏才對吧?她的貼身侍女來我們園子無故失蹤,你覺得解釋得過去嗎?”
婆子嗤之以鼻,皇宮里主子已經傳來消息,只要他們再挺過三天,就一切大功告成,所有顧府的人,都可以格殺勿論了,她還犯得著跟一個毫無用處的小丫頭去解釋嗎?幸好她剛剛反應快,直接把皇帝弄到水牢里面去了,要不然真是后果不堪設想。想到這里,她懨懨地掃了惠人一眼,轉身離去。
夜涼如水。
雖然進入了春季,但是因為北國所處位置,屬內陸,早晚溫差較大,所以一進入夜晚,氣溫驟降,三房的小廝們巡查過最后一崗,就留下兩個人守夜,其他人紛紛睡覺去了。舒安夏一身黑衣,蒙著黑色面巾,身后跟著扮成女裝的顧瑞辰貼身暗衛路匡。
她上午發現了皇帝行蹤之后,立刻在“睿園”內燃起了篝火,因為老太君依舊在病中,府內突然搞出什么慶祝活動,定然會惹人猜忌,然而,這種反其道而行的方法,正是她跟顧瑞辰的默契之所在。
果不其然,在篝火點燃的第三個時辰,路匡就出現了并且帶來了關于顧瑞辰的消息。宮廷內,南國勢力控制了打扮的皇家禁衛軍,并且讓借著假皇帝之名為虎作倀,他們一直尋找機會替換幾個重要關卡的皇家禁衛軍,但是礙于名不正言不順,所以處處受制于人。如今在顧府內找到了真皇帝,無疑是對他們最大的鼓舞,只要成功把真皇帝帶到皇宮,就有希望不戰而捷。
“你現在的樣子,應該只能為我們爭取一天的時間,一旦穿幫,你要自救!”舒安夏不緊不慢道。
“夫人請放心,屬下都是經過將軍訓練的,一般的人奈何不了屬下,而且只要事情穿幫,屬下不會戀戰,盡量找機會全身而退。”
舒安夏點點頭,話語間,兩人已經來到了三房園子的門前。緊閉的園子門和暗黑房間,讓路匡愣了一下,下一秒,他腳尖一點,便輕松毫不費勁兒地翻過了那層圍欄。
舒安夏皺了皺鼻子,腰間的繩索一搖,身子就如貍貓一樣躥上了墻頭,然后火速滑下。
路匡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和贊賞,因為跟主子出去慣了,基本只有的墻壁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他忘記今日里還有主子的妻子了,所以自顧自地跳下來,但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舒安夏的身后竟然如此敏捷,幾乎是跟他的輕功所用的時間相差毫厘。
兩人躍過園子,舒安夏擺了擺手,“跟我走!”
這時,順著舒安夏前行的方向,路匡這才注意到,他們現在走的小徑上,有少量磷粉,在這樣的月色下,顯得異常光亮。
路匡頓了頓,瞧瞧地,又看了一眼舒安夏,嘴巴張了張,但是最終還是沒出聲。
舒安夏看到路匡眼中的疑問,有些會意,淡淡解釋道,“這些是摻雜了熒光粉的磷粉,專門用于留信號追蹤。”
路匡張了張嘴,一副了然之色,舒安夏便不再多說,這時,磷粉的盡頭處,將園子內一個房間的門映入舒安夏的眼中。
這時里面開了小縫,看到來人,房門的開口更大了,原本被綁在柴房里的碧云,笑意盈盈地從房內走出來,手邊拉著今日里自稱“朕”的婆子。
路匡掃了一眼,“夫人,會不會是陷阱?兵不厭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