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安夏聳聳肩,臉上滿是無謂的表情,舒思玉咬牙切齒地瞪著她,仿佛要將她拆吞果腹。
“你們姐妹是天生冤家嗎?怎么見面就動嘴皮子”!一個不耐煩的聲音響起,舒安夏黛眉一挑,趕忙正了正身子,舒思玉見太皇太后來了,也不再跟舒安夏掐,而是換上了一副無辜的表情。
這時,簾子掀起,舒安夏低下頭福了福身,“參見太皇太后!”
舒思玉低下頭,也跟著請了個安。
太皇太后擺擺手,在宮女的攙扶下,走上了主位,掃了一眼舒安夏,“今兒什么風把你吹來了?”太皇太后沒直接用了“你”,沒用正常該有的稱呼,舒安夏微微蹙眉,太皇太后的態度,早已在她預料之中,根本就不愿意管她的事兒。
“今日臣婦前來,是有事兒相求?!笔姘蚕囊彩帧白R趣”,既然太后不待見,她何不直接干脆,反正結果早已是她所預料的,只不過這個過程嘛,才是最重要的。
“哀家早已不管俗世,無論是前朝還是后宮,都跟哀家沒關系?!碧侍蠖似鹆鹆Р柰?,淡淡地輕銘了一口。
舒安夏嘴角輕輕彎起,心里問候了太皇太后幾百遍,她說這個話的意思就是明擺著,你要是想求我封王妃一事,就免開尊口了。舒安夏的眉毛揚得更高了,“求”那是個必要的過程,沒有這個過程,怎么能達到她想要的效果呢。
想到這里,舒安夏雙眼立即氤氳了一層霧氣,聲音也沙啞了,“太皇太后——”
聽到這個聲音,舒思玉打了個冷戰,平時那么意氣風發的舒安夏,竟然會有這么軟弱的一面,帶著濃濃地戒備和探究,她跟著看過來。
舒安夏依舊低著頭,這么一會兒氤氳的霧氣已經從眼角滑落,舒思玉的嘴角狠狠抽搐,趕忙看向太皇太后,生怕她一個心軟,就會答應舒安夏,畢竟之前因為她,舒安夏白白立了個功。
太皇太后斂氣秀眉,眼中閃過一抹復雜,刻意避開舒安夏的雙眼,接著剛才的話道:“如果你是來看望哀家,跟哀家話話家常,哀家十分歡迎?!?
太皇太后話音剛落,舒安夏“撲通”一聲跪地,“太皇太后,請您做主,給臣婦王妃之名!”
舒安夏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太皇太后一跳,以她對舒安夏的認知,是寧可流血不流淚的性子,怎么如今她終于忍不住了嗎?
舒思玉看著舒安夏的動作,鄙夷地看過來,“太皇太后剛剛的話你是沒聽到還是故意裝糊涂?慈寧宮已經不再過問世俗之事,你請回吧!”
太皇太后蹙眉,帶著一絲復雜掃了一眼舒思玉,舒安夏感受到太皇太后責編的目光,尷尬地咬了下唇,然后低下頭。
太皇太后輕嘆了一口氣,“不是哀家不幫,只不過這種國事,不是哀家這種婦道人家能管的,況且皇上已經大了,有自己的考量,什么事兒是對朝廷好的,什么事兒是對北國好的,他分得很清!”太皇太后說完,就擺了擺手,示意她累了,舒安夏自便吧!
看到太皇太后“送客”的手勢舒思玉可樂了,挑釁地斜睨舒安夏,得意洋洋地看著她,仿佛在說,“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舒安夏沒有理她,目光則是停留在從簾幕后面進去的太皇太后,隨即舒安夏的嘴角勾起一抹舒適的弧度,心中腹誹:你們等著。
太皇太后走了,舒思玉作為“慈寧宮”的半個主子,囂張地對著舒安夏冷嘲熱諷,舒安夏像是沒事兒人一般,不去看也不去理,一切都是順理成章,舒思玉見舒安夏不理她,而是直接轉身準備走,本就不順的心,更堵得慌了,“你站住!”
舒安夏輕笑著停住腳步,半轉過頭,“四姐姐是想幫妹妹嗎?”舒安夏笑得十分天真無害,就像一個祈盼的大人給糖吃的孩子一般無邪。
舒思玉輕哼著,“想當正牌王妃,下輩子吧!”
舒安夏眨眨眼,“這樣啊,那么四姐姐,假如夏兒真的當上了王妃,你會不會吐血啊?”舒安夏語不驚人死不休,雖然笑呵呵地說著話,說出來的話,卻是十分氣人。
舒思玉壓根就沒把這句話當成話,聽到舒安夏說完,鄙夷地掃了舒安夏一眼,“你這輩子都別想了!”
“那假如我真當上了呢?”舒安夏又問了一遍。
舒思玉輕笑著,將目光下移,看著舒安夏微臟的鞋面,“假如你能得到這個名分,我就替你舔干凈鞋上的灰塵,如何?假如你要是做不到,那就對不起了,你要把我輪椅上的灰塵都舔干凈!”舒思玉壞笑著盯著舒安夏,一字一句道。
“好,一言為定!”舒安夏聳聳肩,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舒思玉就這么斜睨她,一想到舒安夏就要幫她舔輪椅,她就無比的開心。
出了慈寧宮,春梅終于喘了口大氣兒,“這個四姑娘怎么不念大家的舊情?明明是同父所出的親生姐妹,怎能遇到事兒了,卻沒人幫忙說句好話?”
舒安夏輕輕地笑了一下,沒再接話,春梅則是繼續絮叨,發泄心中的不滿和不公。春梅左右看著,皇宮內執勤的守衛和護衛并沒有人數增加,至于外面的情況,現在還不知道,聽說她請了一個南國帶來的國師。專門合一下惠人和選中男子的生辰八字,不過這些都是走場而已,惠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149 留他一晚
更新時間:2012-12-31 11:12:10 本章字數:4593
是夜,靜謐的讓人不安。萋鴀鴀曉
因為跟燕離歌有了約定,所以這三天之內,燕離歌無論如何都配合她的工作。于是乎,舒安夏名正言順的留在了皇宮。
白日里惠人的游街,最后因為燕離歌的缺席而流產,但是回去之后,卻未見惠人有任何抱怨,而是笑意盈盈地說,“既然皇上有了約定,就等皇上賭約結束后,再去選?!?
惠人是個聰明人,知道如何適時的進退,尤其對待燕離歌這樣的男人,大吵大鬧只會讓他失去興趣,然而善解人意的女子,會得到男人更多的憐愛。
但是,那又怎么樣呢?
舒安夏冷笑了一聲,此時太皇太后的眼線就在她的房門外候著,等著觀察著她的情況,燕離歌雖然把三日賭約告訴了惠人,但是聰明如惠人,定然不敢泄露,既然如此,何不讓她來泄露泄露。
“春梅——”舒安夏清冷的聲音響起,原本在房內來來回回踱步的春梅停住腳步,轉頭看向她。
“從后窗翻出去,切忌要避開門口那幾個人!”舒安夏說著目光掃向門外,春梅跟著舒安夏的視線望過去,從他們住進這個以前皇后娘娘的寢宮開始,門外就時不時地有人出現,雖然她主子不說,但是她們主仆心里都明白。
春梅點了點頭,等待著舒安夏的下文,雖然他們主仆這么久的感情已經培養了相當的默契,但是在這么偌大的皇宮里,她主子不說目的地,她也不敢肯定,即使她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似乎是那個皇城最大最權力的中心呢。
“乾清宮!”舒安夏的最后三個字,肯定了春梅心中的想法,春梅興奮地點點頭,靈巧的身子趕忙從側窗就翻了出去。夜,似乎更深了,舒安夏點了一柱瑰麗檀香,擺上了棋局,泡了兩杯進貢的黃菊碧螺春,幽幽的茶香散發著馥郁的香氣,任定力再強之人,此時都得心猿意馬。
燕離歌進入房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幽幽的香氣彌漫在整個房間,透著朦朧之感,那個他心心念念的女子,半倚在桌旁,手肘支著頭,她那靈動的美眸悄然合上,長長的睫毛垂著,似是帶些水霧沾在她潔白的肌膚上,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從見她第一面開始,他就知道這個女子,是極其聰明的,之前的賭約,根本就違背了他的初衷,只不過,只要是她要求的,他就不忍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