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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瑞辰悠哉地準備好行李,繼續趕路。
雖然有了昨日的小插曲,但是卻不影響兩人趕路的心情,一路上說說笑笑,不知是不是顧瑞辰的武功震懾到了對方,還是對方就是想給個下馬威或者警告,亦或是顧瑞辰的暗衛趕了上來,總之再之后的一路上,十分的順利。
舒安夏吃飯時候,和顧瑞辰談天時,總能看到不遠處的身影,她輕笑了笑,果真是顧瑞辰的暗衛,原來一路上,早已有了保護。
經過三十幾天的長途跋涉和周折,舒安夏和顧瑞辰一行人,終于到了南國京都。
南國皇宮一片歌舞升平,不知是因為顧瑞辰的緣故,還是因為舒安夏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身份,亦或是,那幾個南國大牌的交代,總之到了南國的,他們的待遇異常的好。
南國的文化和北國有很大的差異,南國文化相對開放,尤其對婦女的束縛不是各種規矩,有大唐的風范,舒安夏剛來到這里,就被這里的氣氛所感染,仿若回到了現代一般。
“尊敬的貴賓,你們先在這里休息,晚上的時候,皇上準備的盛大的歡迎晚宴,請您們來參加!”帶路的侍女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低頭的瞬間,她抖動的雙峰都快要擠出來了。
舒安夏揚眉壞笑著聳聳肩。
顧瑞辰翻了翻眼睛,放在舒安夏腰間的手用力地捏了一把,身子一傾,“夫人,為夫餓了。”
雖然顧瑞辰只是說了一句家常便飯的話,但是聽在舒安夏耳中,卻像是說,“夫人,我想吃你了。”所以顧瑞辰這話一落,舒安夏的臉就倏然比猴子屁股還紅。
顧瑞辰看到舒安夏難得一見的小女人模樣,更是心猿意馬,帶著熾熱溫度的大掌,愈發的不安分起來。
舒安夏嬌嗔地看了他一眼,聲音愈發地柔順,“有人看著呢。”
“夫人不愛當眾表演,那么為夫就陪著你回房表演,為夫可是很久沒賣力了——”顧瑞辰說著,大笑了幾聲,長臂一撈,就將舒安夏抱在懷中。
舒安夏忽然雙腳離地,沒有了支撐,舒安夏的雙臂趕忙抱住了顧瑞辰的脖子,顧瑞辰眼中的得意更甚,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南國皇宮的侍女十分專業和敬業,看到顧瑞辰和舒安夏的這副樣子,十分體貼地全部出了門,并且把門掩好。
舒安夏一看,羞赧之色更甚,顧瑞辰一瞧,低下頭,深深地攫住了她的紅唇,紅唇上帶著一股櫻桃般的清香,像是帶著萬般魔力,吸引著他越來越深入。
舒安夏眨眨眼,如煙水眸中滿是濃情蜜意,這個一路上,他們太辛苦了也太不容易了,但是顧瑞辰對她的愛護和保護,讓她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她耗盡一輩子,甚至是可以傾盡生命也值得愛的男人,因為眼前這個男人,一直是用生命在愛著她的。
“不許走神!”吻著舒安夏的顧瑞辰,看著舒安夏迷離的水眸,就知道她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帶著一點點輕微的不滿,顧瑞辰控訴著。
舒安夏歉意的眨眨眼,顧瑞辰的細密的吻愈發密集了,順著舒安夏的櫻唇,掩著她的秀頸,一點點向下滑動。
舒安夏身子一緊,腹部似乎有了一股暖流,舒安夏吸了吸鼻子,雙臂不經意間緊緊地樓主顧瑞辰的脖子,他已經將所有她的敏感部位摸得十分透徹,真是個腹黑的男人。
顧瑞辰一路向下,把舒安夏所有的敏感點吻了個遍,越來越炙熱的雙手和唇瓣,昭示著屋內的春色一片……
舒安夏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幾個侍女伺候著舒安夏起身梳洗,顧瑞辰被請出去跟南國皇帝切磋棋藝,舒安夏就在房中慢慢磨蹭,鏡中反射出一張滿臉幸福的女人的臉,舒安夏輕笑著,輕瞄著黛眉,給她梳頭的侍女,確是十分地羨慕,“夫人的秀發真好呢!奴婢伺候各宮娘娘們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好的秀發!”
舒安夏眨眨眼,扯起一抹輕淺的微笑,“你在南國皇宮多少年了?”
小侍女頓了一下,然后嘴角扯得更開了,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假如我說,我出生就在皇宮,你信不信?”
舒安夏怔了一下,然后笑著調侃,“難道你是公主?”
小侍女眨眨眼,“我倒不是公主,只不過差點就跟公主是好朋友呢,就差那么一點點。”
舒安夏蹙眉,“什么意思?”
“奴婢聽宮里的老嬤嬤說,奴婢從小就被認定是公主的貼身侍女和伴讀,所以奴婢出生不久,就被接了過來,然而世事難料,難道知道公主她——”侍女說著,臉色閃過一抹惋惜之色。
“公主怎么了?”舒安夏心里有些緊張,但是仍然裝出一副十分鎮定的模樣問道。
“據說是被擄走了。”侍女聳聳肩,無奈地說道,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好的,即使再高貴的人,也是無法抗拒的。
“民間都在傳,有關南國現皇后的事兒——”舒安夏順水推舟,直接說到了這個話題。
侍女嘴角抽搐了幾下,“奴婢這個也不知道了,只不過奴婢常聽一些老人說,是當時先皇后根本就喜歡皇上,還跟皇上有個什么‘君子協定’,結果皇上使詐,有一個晚上灌醉了先皇后,于是那晚就臨幸了先皇后,過了不久,先皇后就懷孕了,這才生了公主。”
這個侍女的話,讓舒安夏更加覺得南國開放,尤其是在皇宮這種動不動就會要了人命的地方,她竟然敢毫無避諱地說出當年主子之事,為此,她對南國皇宮的好印象,又是增加了幾分。
“那后來呢,公主呢?”舒安夏趕忙接上了話茬,順水推舟。
“奴婢也不知道,有的人在說,公主夭折了,有的人說,被人擄走了,還有人說——反正是眾說紛紜,但是奴婢更愿意相信,公主是被人捋走了,而且在某個地方好好的生活呢。”侍女說著,揚起了一個好看的笑容。
舒安夏心里暖暖的,這個侍女看起來普通,卻不普通,不但心腸好,而且……
“那之前,可是有幾個北國人來南國皇宮做客?”旁敲側擊,舒安夏終于說到了重要問題上,到底倪冰在不在這里,光靠她和顧瑞辰,還真的不好找。
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舒安夏的話,舒安夏懊惱地蹙眉,兩人視線望過去,又是一個另外身著大紫坦胸裝的女子,“宴會時間到了,總管大人吩咐你們快些。”
“知道了!”侍女撇撇嘴,夾著一絲不滿,一身大紫坦胸裝的女子,也是不屑地掃了侍女一眼,聳聳肩就出去了。
舒安夏向后瞄了一眼,然后輕聲問道,“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因為剛剛她的問題出口的那一瞬間,泰格瓦樂的眼中閃過一抹戒備之色,看樣子倪冰也許是個棘手的話題,所以她索性轉移話題,一旦讓她心里有的戒備,那么之后就很難再問話了。
“奴婢叫‘泰格瓦樂’”。聽到舒安夏問這個,侍女的眼中又恢復了正常。
“泰格瓦樂?”舒安夏重復一遍,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之色。南國的皇族姓“秦”,一般來說,宮里的宮女混的久的,都會被賜“皇姓”所以這個侍女——
“剛剛那個女子,也是宮女?”雖然是輕聲問著,但是已經確認無疑,跟泰格瓦樂是同樣的裝束,只不過顏色不同,所以衣服的顏色應該是劃分等級用的。
“是,我們都是高級宮女,當然就是你們北國所說的一等宮女,只不過她專門負責內務,而我是負責外務,她卻一直以來趾高氣揚,認為內務之人比我們外務之人高出那么一等。”泰格瓦樂說到這里,不滿地掀掀嘴唇。
雖然泰格瓦樂在抱怨著,但是舒安夏卻是十分心驚,她來南國看到的這一切,仿佛有了現代的感覺,會不會南國也有現代穿越而來之人。
“泰格瓦樂,你可知道那么的宮裝還有服侍,可是有專門之人設計過或者安排過?”舒安夏想到了這個關鍵問題問道。
“當然有啊,據說就是我們先皇后呢!”泰格瓦樂提起先皇后,眼中那是止不住的敬佩之色。
舒安夏身子一緊,果真——那這樣看來,南國先皇后的失蹤可是有十足的考究,說不定,她是穿越回去了?
想到這里,舒安夏身子一個激靈,雖然她之前生活的年代,要比這里先進幾千年,但是這里有她的愛人,她的家人,她不要穿越回去,也不能回去!
“好了,大功告成!”泰格瓦樂將最后一支釵插入舒安夏的秀發中,然后輕笑著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