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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加一等于幾呢？”

怎么又是這個問題！？

“無……無慘大人。”終于有個鬼壯起膽子來，哆哆嗦嗦的解釋道，“我們并不知道您說的內容，但是如果給屬下時間的話。”

無慘血紅色的眼眸落在發言的鬼身上，輕輕地問道，“啊？你在和我講條件嗎？”

鬼被他的眼神看的渾身發寒，趕緊跪在地上解釋，“不，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屬下只是覺得，如果給屬下們更多的時間，肯定能回答您的問題的！”

“啊，你們想要培訓啊？”

“早說啊。”無慘頓時露出了笑容，在夜色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陰冷和幽深，明明是開懷的表情卻讓鬼們都要嚇哭了。

“我就說忘記了什么，原來沒有做過培訓嗎？”

無慘若有所思地托起下巴，心想是不是一開始對它們要求太高了，這些家伙們變成鬼之前也都是沒有讀過書的蠢貨們，還是得給它們一個機會。

就算是賣保險的剛進去也是需要培訓的呢。

想到這里，無慘的眼神變得格外的慈愛，“難怪呢，原來大家都還沒有培訓呢。”

“但是如果培訓后還是回答不上來，會死的哦。”

鬼都要被嚇哭了，他真的要痛哭了，無慘大人到底是怎么了？

他伸出手來，友好的拍了拍鬼的頭，“要加油哦。”

仔細想想剛才那兩個鬼，嗯，不重要。

“先給你們定個小目標……”無慘誠懇的掃視過一圈瑟瑟發抖的鬼后說道，“十以內的加減法都要學會，學不會就都要死呢。”

但是有學生就需要有老師呢，畢竟他也不是什么魔鬼嗎，于是無慘非常友好的發問了，“你們里面有老師嗎？”

“換個問法。”無慘更友好的發問了，“沒有老師都會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