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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延伸手去摸她的臉,軟軟滑滑,只是五官皺在一起,痛苦都顯現在臉上。他聽見她難受的呻吟,硬了半天的心陡然軟了,手掌撫摸到她的身下,在兩人交合的那處溫柔地撫摸著。濕淋淋的像是塊灘地,他再往里面頂一點,手指玩弄著頂端的陰蒂。
沒過多久,舒可瑜的呻吟變了味,曖昧的動情的嬌哼聲鉆進陸延的心里,他聽得身子都軟了。見她習慣了他的存在,他便動了起來,他動她還是哭,可嘴里發出的聲響卻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她是舒服的不是痛苦的。
舒可瑜的理智被身體拖著走,他在她身后一下下地撞她,全身的肉似乎都跟著顫了顫,乳呀臀呀都在他的掌握中。
她感覺到連綿的快感,身后人的動作愈加快了起來,她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那些“嗯嗯啊啊”都落到這小房間的角落里,她告訴自己不要再發出這種淫蕩羞人的聲音了,可她控制不住自己,那些碎了的音節還是一個個往外蹦。
渾身都熱了起來,身上的所有毛孔仿佛都在向外散著熱氣,粉嫩從臉頰蔓延至全身。
陸延專心致志地感受著她的柔軟,她身體敏感,隨便頂了頂就能帶出許多水來,他沉浸在她的身體中,腦中的那些埋怨竟也在她的一次次接納中消失不見。他忘情地做愛,口中蹦出些帶著綿綿情意的話。
舒可瑜聽見他說他愛她。
心臟忽然胡亂跳動著,比剛才接吻時跳得還起勁,就像突然充飽了電,心臟不知疲倦地一下一下地在胸腔里打鼓。
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反應,她恥于承認這件事,閉著嘴不肯應他。他怎么可能愛自己呢?男人在床上說的話都是鬼話,他這么強迫自己,怎么可能是愛自己?
“你天生就該是和我在一起的。”陸延抓著她的肉臀,用力地抽插,陰莖摩擦過她的肉壁,柱身上帶出淫靡的液體,他不知疲倦地動著,順手還去捏捏她的軟乳。
“不是……”舒可瑜只會用這種不重不癢的話反駁他。
陸延笑,“這些蛋糕,都是我為你準備的。”這么說著,他隨手挑起一塊,指尖染上滑膩的奶油,帶著白色的手指滑到她的嘴邊,他讓她吃一點。
舒可瑜緊閉著嘴不肯。
陸延不惱,自己吃了以后,扭過她的臉迫著她和他接吻。
奶油在兩人的嘴里傳來傳去,被熱度融化成稀稀的水,也嘗不出什么甜味了,舒可瑜的那處也涌出來更多更多的水。
陸延樂此不疲,和她將一塊蛋糕吃了干凈。
舒可瑜的嘴角上掛著白色的奶油,他伸手揩掉,又用力地撞她一下,她“啊”地一聲叫出來,委屈又嫵媚。
陸延捏著她的臉,眉眼飛揚:“說喜歡我。”
“我討厭你。”
“以前你也是這樣說的。”他再撞她一下,似乎頂到了她的最深處,她咬牙悶哼一聲。
他不斷地逼她回憶起過往,讓她想起她和他的從前,舒可瑜的眼角泛淚,嗚咽著說:“不一樣了。”什么都變了,他變得這么霸道地欺侮她,她也有了新的生活。怎么可能再跟以前一樣。
“我們可以回去,只要你愿意。”
舒可瑜愣住。
兩人在激烈的性愛過程中討論著這些情愛問題,舒可瑜明白這不理智,但她的心臟在他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著實地滯了一刻。陸延似乎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不停地操干,他將她翻了個身,臀壓在桌子上,拉起她的一條腿勾在他的腰間。
他看她臉,濕漉漉的滿是淚水,唇上還有奶油殘留的油漬。他死死地擠進去,舒可瑜都皺著眉倒吸一口氣,他伸手去撩開她微濕的流汗,沉聲道:“和我一起。”
舒可瑜不清楚他在說什么,他又猛地抽出再釘進去……
他拔出自己的性器,將精液射到她的腿間,一股股濃稠的白濁順著她的粉色肌膚往下淌。
他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那塊被他扯爛的布料,不久前還是舒可瑜的丁字褲,現在卻變成他擦拭精液的抹布。
白色黏在黑色的布料上,他看了一眼,團成一團放進口袋里。
舒可瑜靠在小桌子上止不住地喘息,鼻尖泛紅不停翕動,白色的乳上留著許多粉色的斑塊,她皮嫩,隨便一掐就能紅了。可他就愛摸她,有時手重了就輕易留下痕跡,但他也看得歡喜,這都是他愛過她的證明。
他遞水給她,她沒拒絕,喝了一大口后,死死地瞪著他看。
“你逃不走的。”陸延這么說著,他幫她把衣服拉好,順手又碰了碰她的乳,她的身體也跟著抖了一下。
她問他:“為什么要找我?”
陸延掀起眼皮看她,眼里的神情稱得上是溫柔,柔軟的感情幾乎要從眸子里溢出來——
“高中你就問過這個問題了,我的答案一樣。”
舒可瑜定住,和他對視良久,她先敗下陣來,一直都是她輸。
陸延笑了一聲,拉下她的裙擺,又從沙發那里拿來她的外套,給她披上后,摸了摸她的臉,“累了就吃點蛋糕,專門為你準備的。”
舒可瑜才不信他的鬼話,她攏緊自己的衣服,啟唇說:“吃不下奶油。”
“那想吃點其他東西嗎?”陸延挑眉看她,語氣曖昧得一下就讓人知道他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