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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十分壓抑,似乎在極力忍耐,但忍耐的卻不是痛苦,而是歡愉...
“嗬...呵呵哈哈哈,更多,再來更多!”
什么?
還有這樣的要求?
“痛苦”咧開額頭上的巨口,露出猙獰微笑,祂知道這世上,有那么一種凡人非但不怕疼痛,反而十分享受備凌/虐的過程。
但那其實只是一種錯覺,任何人承受傷痛的能力都有上限,即便是神靈也不例外。只要祂施加的痛苦超過了他們的承受能力,他們結出的苦難之果,就會比一般人受難時所結出的甘甜無數倍。
這種靈魂需要祂付出更多力量,也需要祂更悉心的照料,但回報往往也異常豐厚。
尤其這凡人的靈魂,還不是一般的強大,幾乎已經趕上一些弱小星魂了。
想通此節,“苦痛”荷荷怪笑,鼻中呼出成片烏云,將馨菲兒徹底籠罩。
“腐蝕之種…”
“靈魂撕裂…”
“煉魂之痛…”
終于,黑漆抹烏的粽子面傳來了一絲不同的情緒。但不是痛苦和恐懼,而是…
不滿!
“你沒吃飽飯嗎,給我大力點!”
“痛苦”畸變渾身顫抖,凝練的虛空暴動不已,若不是條件限制,祂真想把無數紀元中構想出來的萬般酷刑全部加諸于這凡人身上。
但祂卻發現,即便祂將所有能夠想到的酷刑全部都施加在這凡人身上,依舊感覺不到這苦難的種子生根萌芽。
反而是那不滿,更強烈了。
就在這時,暗影撕裂,馨菲爾的身影從層層折磨的包裹中掙脫,她顯露出龐大的泰坦之軀,一把就握住了“痛苦”,將祂丟在了自己的世界。
“我叫你用力!”
混雜痛苦和喜悅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在這個世界里,她是王。
享受痛苦的女王,也是施加折磨的獄卒。
“折磨人都不會,廢物!”
馨菲爾說著,手中法杖丟出,杖頂三顆紅心飛出,化作三名身材火熱,衣著開放的破壞魔。
破壞魔一出現,祂身上紊亂的暗影能量便開始暴動,與三個魔女的折磨之痕激烈交融。
......
希爾瓦娜斯找上的是“哀嚎”。
這是一名有著歌唱向日葵一般形體的虛空生靈,只是渾身散發著的,不是太陽之光而是虛空能量。
比起其他虛空統領,這位的體型不算大,卻要醒目得多。
畢竟整個戰場上就祂一個在四處亂竄,一邊跑,一邊還發出刺得人腦瓜子嗡嗡痛的噪音。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那聲音像是有一把剪子,在胡亂絞著碎石鋼筋一般,尖銳得幾乎凝成實質,令附近星域得所有生靈都忍不住抱頭捂耳,痛苦打滾。
女妖之王飛揚的長眉皺了皺,瞳孔中猩紅光芒閃過,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將長弓收在后背,化身女妖之形。
下一刻,她如一陣風般沖出,追上了那多暗黑色的向日葵,抓起祂的“花瓣”,對準花心那不斷傳來刺耳哀嚎的地方張嘴狂嘯。
“啊!”
層層音波擴散,在虛空里蕩起陣陣回音,虛空向日葵被她懟臉一嗓子吼懵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做出反應。
片刻后,祂弱弱出聲:“嘀嘀嘀...”
“啊!”
“嘀...”
“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哦誒,啊賽嘚,啊賽哆,啊賽嘚咯嘚咯哆...”
“哀嚎”徹底失去了氣勢,祂的聲音被掩蓋在女妖的哀嚎聲之下,再也掀不起一絲波瀾。
祂大而黑亮的雙眼中,流露忐忑而崇拜的眼神。
哀嚎之力還能這么運用?
好好玩啊!
不多時,祂跟著希爾瓦娜斯的哀嚎節奏開始搖擺身軀。
希爾瓦娜斯趁祂不備,抽出薩拉塔斯,一刀割開向日葵的莖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祂體內掏出一顆暗黑色的水晶。
隨著這顆水晶離體,被阿曼蘇爾困在時光領域內的苦痛先驅肉眼可見地消瘦了一圈,氣勢更是暴跌一大截。
阿曼蘇爾悠哉游哉躺著,這特么才是老年人該過的日子,這特么才是退休后的生活。
操心那么多干啥,讓年輕人去操心不好嗎?
與此同時,阿格拉瑪也已經對上了魔眼蠶。
復仇者一劍揮出,燃燒的巨劍泰沙拉克在虛空中燎起一片赤云。
憎恨的魔眼蠶圓滾滾的身軀在虛空里蠕動,遠處的圣光照來,給祂血紅的肌體鍍上了一層金紅光澤,身體兩側的兩排眼睛忽閃忽閃,蓄著瑩瑩水光,帶著一種泫然欲泣的委屈感。
仿佛一條人畜無害的無助爬蟲,。
赤云如長虹而至,藏在其中的泰沙拉克如綿里藏針,作為戈什拉徹分裂后的另一半,這柄巨劍的威能并不比戈瑞勃爾遜色分毫。
由復仇之炎澆筑的劍鋒劃過之處,虛空如布帛般被一裁為二,一劍就在魔眼蠶身上撕開了一個深黑窟窿。
“嗷嘶…”
深黑色的能量滾滾噴涌而出,魔眼蠶嘶吼著扭動身軀,眼中的怨毒幾乎凝成實質。
成功了!
阿格拉瑪頓時一喜,正要繼續用力,將憎恨的魔眼蠶一劍斬斷。
但就在這時,忽覺胸口一陣撕裂般劇痛傳來,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胸腹之間,忽然破開一個大洞,就仿佛有一柄看不見的劍刃透體而出,給他戳了個透明窟窿出來。
橙紅色的鮮血噴涌飆射,在虛空中卷起一片熾熱海洋。
“哼!”
阿格拉瑪一聲悶哼,身不由己撲了出去。
他抬手虛按,止住了前撲之勢,用忌憚的眼神觀察著他面前的虛空君王。
這時候,魔眼蠶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圓溜溜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掛滿了殘忍和譏謔。
“傷害返還?”
阿格拉瑪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這條看上去軟乎乎的虛空君王顯然并沒有那么好對付,只是如果每一擊都會被反饋回來,豈不就是在比誰命硬?
如果是比拼命硬的話,艾歐娜爾豈不是比他更合適?
想到這里,阿格拉瑪下意識瞥了阿曼蘇爾一眼,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趕忙把這個念頭驅逐出腦海。
艾歐娜爾到現在還沒有治療我…是覺得我能解決這個問題嗎?
傷害返還…
等等,如果傷害能夠返還,那么治療呢?
復仇者猛然站起,將長劍負于后背。隨即,他伸手一招,一道龐大無比的光柱從虛空照射下來。
“圣療!”
懲戒騎不以治療手段稱著,阿格拉瑪也不算正統的懲戒騎,他更像一名戰士,但至少還有一手圣療可以用。
光柱如銀河傾瀉,似瀑布高懸,一瞬間就把血紅魔蠶淹沒。
“嘶...嗷!”
身生的治療法術對于虛空而言,卻不諦于刀斧加身,魔眼蠶被這光明的瀑流摧折,就如挨了隕星撞擊,被硬生生砸成兩段,兩截身軀在虛空中痛苦扭動,試圖拼合恢復。
與此同時,浪潮般的圣光之力同樣反饋給了阿格拉瑪,將他前后通透的傷體復原。
看到魔眼蠶的動作之后,復仇者沒有急于追擊,而是一個沖鋒沖到血蠶面前,抱起了祂的后半截身軀,甩進瑪蘭德女公爵的鉆石之星上。
“治療祂!”
根本不用他開口,上萬名薔薇之光的牧師已經齊聲高唱禱言,牧師教團中心,救贖之光基厄拉斯圣歌空靈,七枚絢爛玻片放大,綻放無窮光芒,照耀在虛空大君殘破的半截身軀上。
魔蠶身上血紅的虛空能量消退,開始變得晶瑩剔透起來。
這些象征救贖的光芒又被魔蠶反饋回來,增強了牧師團和納魯的圣光之力......
虛空中,魔眼蠶的氣息變得無比衰弱,碩大的獨眼眨巴眨巴,顯得可憐巴巴的。
事實上,祂也確實十分凄慘,不光祂凄慘,祂麾下那些虛空統領也同樣因他的重創而遭受了不小的損傷。
瑪維手起刀落,一刀劈在那名為“”球體病毒般的寄生生物上,完成了第二個擊殺。
緊接著,月華如練,泰蘭德也成功擊殺了“猜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