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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陽握緊拳頭，默默給自己豎了個大拇哥，最近幾天的情話沒白學。

然而，下一秒。

一只修長且冰涼的手，徑直抓向夜陽的頭發，猛地用力一拽。

砰的一聲，夜陽腦袋撞在車框上，好在及時用手擋在額頭前面，才沒有見血。

“很得意嗎？”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能說？以為隨便一句話就能控制我？”

“你以為你自己是誰？說好聽點，你還算是個舔狗，給我提供情緒，說難聽點......”

董絕明靠近夜陽的耳朵，眼睛里閃爍著冷漠與憎恨，低聲道。

“你連出來賣的鴨子都不如。”

“沒有我的批準，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說完，董絕明猛地一把推開了夜陽，目光緊緊鎖定在他的臉龐上，仿佛在竭力搜尋著，渴望能在夜陽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崩潰的痕跡。

可是......

什么都沒有。

甚至連一絲難過的情緒都沒看到，依舊是那惹人嫌的笑容？！

夜陽心想，不愧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有夠毒，但還差點攻擊性，馬含量不夠。

總結：素質有待降低。

以前夜陽被欠債的找上門時，什么惡毒的話沒聽過？

區區董絕明，罵人連現在的小學雞都不如，還想破他的防？

不存在的！

作為一名修煉多年的職業舔狗，夜陽總結了一套應對客戶的方法。

遇到有錢霸道的客戶，你要和她說柴米油鹽，時時陪伴她給她鼓勵。

遇到溫柔、乖一點的客戶，你要給她制造驚喜，注意一些生活的小細節。

畢竟不同的猴有不同的套法，不同的狗也有不同的訓法。

而對上董絕明這種強勢又霸道的瘋批，順著她準沒錯。

所以。

夜陽從衣服里取出一張手帕，倒了點水，遞給董絕明。

“我昨晚有點事，去了趟醫院。”

“今天還沒洗頭，你剛才摸了我的頭發，拿著擦擦手吧。”

董絕明有些愕然。

不應該啊？不應該是這個反應。

董絕明的嘴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抹笑意，冰冷的雙眸仿佛寒潭，深邃而冷漠，其中流轉的是不加掩飾的不屑與輕蔑。

“真賤啊......”

夜陽毫不在乎，回以一笑，溫柔牽起董絕明的手，替她輕輕擦拭。

黑曜石般璀璨的美甲，在蒼白冰冷的肌膚映襯下，勾勒出一幅動人心魄的反差畫卷。搭配冰冷的肌膚，形成絕美的反差。

美人，哪怕是手指都美得驚心動魄，仿佛是大自然最精致的手筆。

讓人恨不得剁下來，做成標本。

董絕明很喜歡看夜陽低眉順眼服侍著她的樣子，就好像她從未經歷過過去的糟心事。

可擦著擦著。

董絕明似乎感覺到不對勁。

她手癢癢的，一低頭。

發現夜陽擦得很仔細，甚至是過于仔細了。

手帕沿著董絕明的指甲縫劃過，落到中指指頭間，然后完全包裹，上下左右轉圈摩擦，就好像，就好像......

就在夜陽準備往下套弄繼續這冰肌玉指時。

董絕明一把甩開夜陽的手，臉上寫滿嫌棄與惡心。

夜陽看了看董絕明，無辜又疑惑地問道。

“董總，怎么了，是擦得不滿意嗎？”

夜陽心里狂喜。

嘻嘻，死蛇精病！來啊！互相傷害啊！看我不惡心死你！

董絕明有些口干舌燥，瞪了夜陽一眼。

想罵又不知道從何罵起。

在夜陽的客戶中，董絕明是脾氣最臭，也是最大方的。

即便服務她時常常備受折磨。

可夜陽依舊會忍讓退讓。

畢竟董絕明出手大方。

服務她一個月就有三十萬，而且一個月只有周六日需要干活。

沒錯。

董絕明確實是個神經病。

可架不住她是個渾身上下鑲滿磚石的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