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聯網難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正現在也不知道該往哪走合適,張伯這么賣力想要南巍承認自己不是業主,她倒是想看看他要把自己帶到哪兒去。
這兒視野開闊,自己多注意著點就是,情況不對立刻跑路。
聽到這話張伯很是激動,他肉眼可見地興奮起來,眼中又出現了那種野獸渴望嗜血的光。
“我可沒說我不是這個小區的,我只是讓你走前面而已,張伯你別太激動了,老年人要當心血壓。”
南巍壞笑著摸出撿到的車鑰匙,在張伯的眼前快速晃了晃:“我車子都停好了,但是東西掉了,不知道掉哪了,我得找找。”
“你的東西也掉了?”張伯一臉的不相信。
“嗯。”南巍挑了挑眉,故意重復了一遍,“我朋友的東西掉了,我的東西也掉了。”
張伯幽怨地看著南巍,他難看的笑容和眼中激動的光同時消失了,一絲怨毒浮了上來,轉瞬又沉了下去。
如果張伯愿意把心聲說出口的話,估計大抵是諸如人怎么可以這么可惡這一類的話。
幽怨的張伯成了和南巍一樣的臭臉,他轉身,一言不發地走在了前面。
南巍覺得張伯像個不能上桌吃飯的受氣小老頭。
當然了,這個受氣小老頭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輩,現在心里指不定在那盤算著怎么給南巍挖坑呢。
或許是害怕南巍跟不上,張伯走得很慢,他走一步,就要梗著脖子回頭看一眼南巍,確定了南巍跟上了以后,張伯才會踏出下一步。
這一步一回頭的艱難架勢,連南巍都替他覺得累。
于是,南巍好心開口提醒張伯:“張伯,你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你覺不覺得奇怪?”
這話一出,走在前面的張伯猛地一頓,停了好一會兒才又走動起來,身子變得比之前還要僵硬,但是腳底下實實在在地傳來了聲音。
“這聲音像是關節舒展不開,直挺挺拖著腳在地上蹭啊。”
南巍有點想打一頓張伯,她討厭那種走路腳蹭著地,像是永遠抬不起來的走法,要死不活的。
可是這是張伯特意為她制造出來的動靜,她要是真打張伯一頓,豈不是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好在這樣的情況沒有持續太久,張伯老老實實地在前面帶路,拐了兩個彎后,車庫內的景物明顯出現了兩處不同。
一處是在就近的T字路口處,掛著一塊老舊的道路反光鏡,另一處就是這一片的面積明顯比之前大了許多。
而在最遠的對角處,有很大的一片區域,沒有光照,黑得出奇。
“前面就是了,從那里進去。”這一次張伯沒有怪笑,指著對角處的黑暗,干巴巴地說了一句。
這話南巍可不信,張伯從一開始就存著壞心思,怎么可能好心到為她指路。
那塊區域沒有光照,即使旁邊的天花板上掛著燈管,燈也很爭氣很明亮,但是光線卻傳不過去,什么都看不清楚,像是罩了個黑色的罩子。
這確實是與先前不一樣的地方,看著不太安全,不過可以靠近點觀察一下。
“嗯,走吧。”南巍點點頭,沒有多余的話,示意張伯先走。
張伯依舊是一步一回頭地走在前面,在路過道路反光鏡的時候,南巍停下了腳步,抬眼看向反光鏡,張伯也跟著看了過來。
凸面的鏡子將一切都照得變了樣,南巍被拉長的身形落在鏡子里,在她的虛像旁邊,呈現出來的,并不是張伯的虛像。
那是一塊人形的黑炭,表面像是人體受傷后外滲組織液一樣在滲著什么。
而黑炭上方應該是面部的位置,只有一對渾濁發白的眼珠,就那么直勾勾地從反光鏡里看著南巍。
“居然只有眼睛,沒有其他五官。”
就在南巍在為這個景象驚奇的時候,忽然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音,她的耳朵動了動。
沒錯,是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