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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太可怕了……

江育陽仿佛看到了一顆罪惡的種子生根發(fā)芽，茁壯長大，結(jié)出畸形的黑色果實。

回想起女兒在日記里傳遞的信息，江育陽攥緊的拳頭不停顫抖，極力克制快要崩潰的情緒，一字一句地問：“是不是你殺了小晗？”

“是！”鄭家明干脆地回答，語氣帶著幾分自豪，仿佛做了一件多么偉大的事。

江育陽怒氣上沖，兩眼發(fā)黑，險些站不穩(wěn)，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他曾經(jīng)……親手救下了殺害女兒的真兇！還對這個變態(tài)惡魔產(chǎn)生了憐憫！他永遠(yuǎn)也無法原諒自己。

他憤恨地瞪著他：“你為什么要殺我女兒！還是那么用殘忍的手法殺害她！”

鄭家明一臉享受地說：“其實那時候我什么都不懂，只是模仿我爸爸的手法去對待你女兒，那種感覺真的很爽啊！太好玩了！只可惜，”話音一轉(zhuǎn)，他的神情變得沮喪，像是沒有吃到糖的孩子，“我再也找不到跟你女兒一樣好玩的東西了，只能玩玩那些小貓，一點也不過癮。”

他竟然說女兒是個好玩的東西！江育陽恨得牙齒咯咯作響。

他曾經(jīng)虐殺了女兒，如今又殺害了許多小貓，可他沒有悔改，甚至看不到一絲愧疚、畏怯，反而毫不畏懼，坦坦蕩蕩，像是自己的行為是多么了不起的偉大壯舉。

他對生命的漠視已經(jīng)到了令人發(fā)指的程度，自私、變態(tài)，比一個沒有良知的冷血動物還要可怕。

“你會得到報應(yīng)的！”

“什么報應(yīng)？”鄭家明不屑地笑了笑，“就算證明我是殺你女兒的真正兇手又如何？那年我才七歲，我還只是個孩子，什么都不懂，最多就是教育教育我，我不會坐牢，更不會死，只是……”

鄭家明的眼神變得陰鷙，咬牙切齒地說：“當(dāng)時的我不會處理尸體，要我爸爸幫我解決，打亂了他的計劃，害得他被抓了起來，最后被你殺死了！我恨死你了！是你害得我沒了爸爸！”

“你爸爸罪有應(yīng)得！你爸爸該死！”

“你女兒才該死！她就是個賤貨！婊子！你女兒唯一的價值就是當(dāng)個玩具，被我玩弄！你知道我是怎么玩弄她的嗎？我用項圈拴著她，讓她當(dāng)狗給我騎！拿細(xì)長的針，一針一針地扎向她的身體，一邊扎著她，一邊讓她幫我寫作業(yè)！最后她的身體就像被拔了刺的刺猬，千瘡百孔，真好看吶！”

聽著他的描述，江育陽快要發(fā)瘋了，女兒生前可是最怕疼的！他無法想象女兒到底遭受了多么大的痛苦，那樣的疼，生不如死！

他的情緒完全失去了控制，渾身發(fā)抖，悲慟的淚水止不住得流。

看到他崩潰到癱跪到地上痛哭，鄭家明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愉悅快感，他越痛苦，他越開心，笑得更加扭曲猙獰，像是地獄的魔鬼來到人間。

“其實，我還允許她寫自己的作業(yè)，不過那時候我在掏她的腸子，我沒想到人的腸子竟然那么長，都可以跳繩啊哈哈！”他發(fā)瘋了似的大笑，“她一直在哭，哭得撕心裂肺，一邊哭一邊喊爸爸救我，爸爸救我……”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江育陽心如刀割，窒息般的疼痛蔓延開來，仿佛親眼所見女兒被折磨、被虐待、而他面對女兒的求救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被殘忍地殺害。

鄭家明亢奮又享受地大喊：“那聲音是我聽過最好聽的聲音，簡直是天籟啊！可惜那時候沒有錄下來，不過沒關(guān)系！我還可以玩弄虞紫那賤女人，還有你老婆的妹妹，還有她的兩個賤女兒，等我玩弄她們的時候，我就會把凌辱她們的全過程錄下來，我要讓你好好看看我當(dāng)初是怎么折磨你女兒的！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我偉大的成果！”

無法遏制的怒氣直沖頭頂，江育陽再也忍受不了了，視線落在了地面的刀子上。

鄭家明還在癲狂地大笑，“我會好好地折磨她，我會讓她的下場比你女兒還慘！這一次，我會讓你聽到那種美妙的聲音！我一定會讓你聽到的！一定會讓你聽到的……”

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捅進(jìn)了他的身體里，他身體一僵，江育陽憤怒兇狠的樣子映在他放大的瞳孔里，那把用來虐貓的刀，反復(fù)地在他的身體里進(jìn)出。

江育陽不知道捅了多少下，血濺了一身，完全失去了理智，最后看著他的身體倒了下去，涌出來的鮮血蜿蜒流淌，流到他的腳下，將他包圍。

世界變得格外安靜，只剩下喘息聲和心跳聲。

鄭家明倒在地上，注視著他布滿血絲的雙眼，虛弱地笑著，

“殺人的感覺……很爽吧……其實你已經(jīng)……已經(jīng)被我們同化了……我們都是罪人，誰也……逃不掉……”

他笑得虛弱又猙獰，漸漸地，與他爸爸死亡時的笑容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