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謹年忍不住地將小婉推倒在偏殿,冉冉檀香升起,混合著情欲四散。
許苼笙肚子的胎紋太丑,所以我自然不喜歡跟她這般,但你,多少次我也愿意。
我躲在墻角,看著曾經對我克制的傅謹年如今那么失控的占有著旁的女人。
他們熟悉的動作,恰當的擁吻,都像北疆的寒刀刺入脊骨般疼得撕心裂肺。
原來,整整三年,他月月為我和孩兒祈福全都是假。
他口中的佛堂禁地,是他與情人偷腥的愛巢。
至于我,太多余了。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寺廟,回想起和傅謹年成婚那年,滿京城都唾棄我被北疆玩弄,有失貞節。
只有傅謹年眼眶濕潤,心疼地把我摟在懷里。
苼笙,世人視你如草芥,我偏要待你如珍寶。
他八抬大轎,嫁妝從京城排到荒郊,喜炮整整響了三天三夜。
縱使人人唾棄,也不得不說一句傅謹年當真愛我如命。
可如今,自虐地聽著他們交歡聲,只覺荒唐。
我自以為是的救贖,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3.
我逃回了府中,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眼角滑落。
我以為我能夠釋懷,可真相血淋淋地揭開后,卻還是要我遍體生寒。
我們明明曾經那么相愛,甚至那個孩子都已經成型,傅謹年你怎么就那么狠心
難道只是因為我被北疆折磨,身子早已臟污不堪,所以你就要這般利用我嗎
既然你愛的人從不是我。
那好,主母的位置我還給你,與你有關的一切,我都不要了。
我發了瘋的砸碎傅謹年送我的一切,曾經的金簪玉器像是一道道北疆的鞭子打在身上,叫人吃痛。
淚水早就氤氳在眼里,迷糊住視線。
突然,傅謹年的車馬回來了。
傅謹年一進門,看著我砸碎一切,眼神里透著寒意。
許苼笙,你今日去寺廟了
我苦澀開口,卻還是極力掩飾情緒。
傅謹年,我只是想去寺廟也為我們的孩子祈祈福,盡個母親的責任。
可那群僧人卻將我攔住,說我流過胎身上有血光連門都不讓我進。
我的心好痛好痛,我們的孩子都已經要生下來了,怎么就......
傅謹年聽著我開口,眉頭舒展開來。
苼笙,只是這些
我失意地點點頭。
可夫君,你今日不是去寺廟祈福了嗎這才第一日,怎么就匆匆趕回來了
傅謹年用手掩住半邊臉,誠摯開口:是小廝看見你急忙跑出寺廟,我怕你出事所以慌的就趕回來。
他柔情地將我摟住,看著我被金釵劃爛的手心,心疼的紅了眼眶。
苼笙,那個孩子都怪我沒有護好,可你這般傷自己的身子,你知不知道,痛心的人是我......
傅謹年派人打掃好一地狼藉,又端來一碗養身藥來,湯藥下肚滾的喉嚨生疼。
他安慰的吻在我的臉上,然后情難自抑的開口:苼笙,我要去寺廟祈福了,等我回來,就算是天上的靈藥,我也要尋來把你身子養好,以后我們一定會有一個孩子的。
我看著他真摯的眼神,可他衣袖上的半點胭脂早就出賣了他。
既然我只是你和旁人情愛的犧牲品,又何必裝作如此情深
原來愛一個人,真的可以裝得這么情真意切。
我看著傅謹年離開的背影,失意從藥爐里一點點收集起藥渣。
果然,細細嗅嗅和我在北疆被蠻人侵犯時一樣,用了避子湯。
那藥味我不敢忘,可若不是傅謹年這三年裝得太情真意切,我又怎么會分辨不出無數個日日夜夜里被折磨,懷胎又流產的避子湯呢
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傅謹年,你的愛太沉重,燒得我太痛。
三年縹緲似夢,如今夢醒時分。
我該走了。
當晚,我砸碎了傅謹年曾經送給我的定情信物,抹除了府里有關我的一切,連夜坐上水船去了遠在十萬八千的蘇州。
自此君向北,我自南去,不復相見。
4.
傅謹年又匆匆跑去了佛寺,他一進廟門看著半紗半露的小婉,心中欲望再一次攀升。
他將小婉摟緊,看著她眼角和許苼笙別無二樣的淚痣,恍惚間竟然無措地把她當成了許苼笙。
他恍了下腦袋,不在意地又一次把小婉擁住。
對于許苼笙,他從來只是當作一個可以容下小婉的女人而已。
可為什么那么多身世悲慘的女人,那么多對她百依百順想要嫁進將軍府的女人,偏偏就選了許苼笙,傅謹年從沒有深思熟慮過。
可能只是當年北疆尸山血海里,許苼笙哭紅著眼狼狽地癱在地上時,要他產生了半點憐愛。
至于旁的,他只知道許苼笙身世悲慘又愛他入骨,于情于理,他也是虧欠她,要待她更好一點
郎君,怎么你有心事
不是,只是覺得最近苼笙不太對勁,要不,我接你回府的時間再推一推吧。
小婉的臉瞬間黑了下去,她咬著唇卻不敢發怒,只是在傅謹年耳畔嬌嗔。
傅謹年,你就是個負心漢!我陪你在這個破廟偷腥三年,日日對著頭頂佛像行這些茍且之事,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現在又怎會困在這里出不去。
傅謹年任由小婉在他胸口敲打,心里卻總是想著離開時許苼笙那張欲哭的臉。
好了,又不是不要你進府哭哭啼啼什么
我現在就去和苼笙說,我要娶你進府,這樣夠了嗎
傅謹年也不是真的要把小婉迎進府里,只是他現在看著難纏的小婉,更想回府看看那個百依百順的許苼笙。
畢竟,歡愉只是片刻的,若是小婉要有苼笙半點賢惠,他也不會遲遲不把她接回府里。
他被小婉纏了五日,現在他有些累了,只想將許苼笙摟在懷里,好好地睡一覺。
傅謹年快馬回到府里,他和往日一般提前要小廝傳了信。
他熟悉地推開房門,以為此時許苼笙會和往常一樣貼心地為他打好洗腳水,再過來給他按摩。
可他對著房門空喊了幾聲,回應他的只有小廝的匆匆來報。
將軍,主母她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