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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喜歡寺廟焚香的味道。
怎么說呢?
她這個人抽煙喝酒,禮佛誦經,怪不倫不類的。
不知道是那根煙調節了心情,還是再見到故人讓她莫名有了一種歸宿感,總之,回到房間后,梵音罕見地睡了一把回籠覺。
第二天清早,梵音還在睡夢中,被樓下一陣吵鬧聲吵醒。
她擰眉睜眼,摸過手機看了眼時間。
七點十分。
梵音沒有賴床的習慣,稍稍清醒了會兒,就起床洗漱下了樓。
頭發懶得梳,隨手摸了紀淮洲扔在床頭柜上的中性筆當發釵,臉頰兩邊恰到好處的掉落幾縷碎發,慵慵懶懶。
她邁步下樓,剛走到拐角處,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對話聲。
“洲哥,你真不去啊。”
“月月可說了,對方是她們學校校長的女兒,不光長得漂亮,還是蓉城回來的高才生。”
“你都單身這么多年了,總不能這么一直單著吧。”
男人說了幾句,大約是聽不到紀淮洲的回話,語氣里帶了些許的無奈,“洲哥,你不會還想著你那個初戀吧?你說你這是何必呢?人家在京都跟高富帥打得火熱,你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禁欲戒色……”
男人話落,見紀淮洲依舊沒什么反應,長嘆口氣,“為了那樣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男人后面還說了什么,梵音沒細聽,纖細白皙的指尖在涂了藍漆的樓梯扶手上輕敲。
蛇蝎心腸的女人。
她沒猜錯的話。
應該是在說她?
樓下,紀淮洲彎腰站在院子里洗頭發,上半身不著寸縷,下半身穿了條工裝褲,聽到男人的話,面無表情回頭,“你很閑?”
男人反手撓頭,人瞧著憨厚老實,“我這不是怕你孤獨終老嘛。”
紀淮洲抓起手跟前的毛巾擦頭發,掀眼皮間恰好對上梵音下來的身影。
梵音今天穿了一條緞面長裙,全黑底色,上面是大朵的紅色玫瑰嬌艷盛開,裙擺落于腳踝,伴隨著她搖曳的身影,白嫩腳踝上的紋身格外惹眼。
——JHZ。
——紀淮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