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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日夜咳嗽,咳得肺里全是血,沒一日能睡個好覺。
楚蕭原本就窩著一肚子火,此時更是怒火攻心。
他一步步走到來福面前,冷聲問道:“你,剛才喊我什么?”
來福的陰笑微微凝滯。
但很快就冷哼道:“楚蕭,你膽敢傷害二公子,知不知道前一個傷二公子的人墳頭草都三米高了,你這次肯定要被王爺打斷腿再趕出楚府去,還以為自己……”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炸響天際。
楚蕭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肥碩圓滾的臉上。
“我再問一遍,你,剛才叫我什么?”
來福捂著臉,眼底的惡毒幾乎溢出來。
可當他看到楚蕭那雙沒有絲毫人類感情的雙眸,心里的怒火莫名變成了驚駭。
仿佛眼前站著的,已經不是之前那個人人可欺的廢物,而是一個殺神。
半晌,他竟無意識地抖著聲音道:“奴才,奴才剛才喚您四公子,王爺讓奴才來叫您,請您去麒麟苑。”
得到滿意的答案,楚蕭站直身子,冷哼一聲。
狗仗人勢的東西,他就算是私生子,也是主子,豈容這群狗奴才隨意輕賤?
重活一世,他可不會像原主一樣,活得那么窩囊。
誰敢欺負他,他就干誰!
去麒麟苑是吧?
他倒要看看便宜老爹和綠茶后媽能奈他何。
——
麒麟苑。
還沒進門,就看到富麗堂皇的大殿正座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面貌不凡的男子。
那人看到他的瞬間,狠狠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逆子!還不跪下!”
他眼眸一瞇,很快意識到這人就是原主便宜老爹。
但想讓他下跪,簡直癡人說夢!
他一臉平靜地看著楚宏,淡淡說道:“我沒犯錯,為何要跪?”
楚宏的臉色瞬間陰沉。
“逆子,你光天化日地殘害兄長,還敢說自己無錯?”
楚長青趁機煽風點火,“楚蕭,我們好心帶你去涉獵,你竟然偷襲二哥,二哥往常待你如親兄弟一般,你簡直狼心狗肺!”
他看著這對無恥父子,冷嗤一聲。
“待我如親兄弟?”
狠狠扯開單薄的上衣,露出滿目猙獰的傷口,“這些,便是你們對待親兄弟的方式?”
“還是說,寒冬臘月里,讓我給將侍衛們刷恭桶,刷到手指凍瘡開裂。
炎炎烈日給馬匹清理馬糞,忍著惡臭給馬匹洗澡刷毛修理馬蹄。
在所有士兵吃飽喝足時,讓我洗碗刷鍋餓到胃出血,是你們對待親兄弟的方式?”
楚宏看著他滿身的淤青和疤痕,微微皺眉。
這些事他真的不知道。
他每日都要巡營,還經常出征,孩子的事都由上官嫣然處理,兄弟的感情不是一向很好嗎?
楚家三兄弟的關系確實很好,只是跟楚蕭沒有關系。
上官嫣然從沒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當成楚家的孩子而已!
楚長青急了。
“楚蕭,你,你胡說八道!這些傷分明是你騎馬的時候摔的。”
“還有,你每次受傷,二哥都給你送金創藥,你怎么能污蔑他?”
楚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楚長青,你怎么說得好像這些事跟你沒關系似的?”
“怎么了?想趁楚長楓昏迷不醒,把欺辱我的屎盆子全扣在他頭上?”
“還是說……今日不是你慫恿二哥涉獵,結果導致他沖進樹林被樹杈子重傷,而是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