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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裴獻卿應了一聲,“進來報?!?
他進了書房,元修和擎秋都跟了上去。
擎秋:“確實是一伙混混,沒有什么背景,只是拿了錢辦事。”
裴獻卿輕敲桌面:“拿了誰的錢?”
擎秋:“那伙人交代是城北的吳遠晚上來找他們,給了一大筆錢,指著楊小姐一行人說讓他們擄了那個穿白披風粉色繡裙的小姐,擄走后隨便他們做什么都可以?!?
“白披風,粉色繡裙……”裴獻卿低聲念了幾句,眸色有些深。
今日小姑娘也是穿的粉色繡裙和白披風,與楊家那位小姐穿的有些像。
心里似是猜到了什么,他讓擎秋下去了,又對著元修吩咐道:“去查這個吳遠是誰,看下他跟周府有沒有關(guān)系,另外,讓宋路將嘉禾今晚做了什么都報給我?!?
元修一聽,忍不住道:“將軍懷疑又是縣主搞的鬼?可縣主跟楊小姐無冤無仇的……”
裴獻卿唇邊有一絲冷笑:“猜測而已,明日查了將消息報給我?!?
元修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第二日,待元修將查到的消息告知裴獻卿,他輕嗤一聲:“果然是如此。”
看來嘉禾并沒有因為這一次懲戒就安分下來,裴獻卿開始考慮著怎么將她送出京都了,這樣的人,留在傅恩錦身邊讓他十分不放心。
*
傍晚時分,傅恩錦用了晚飯后便開始在屋子里繡起了荷包。
這是她想送給裴獻卿的荷包。
下午她去傅恩妍院子里找她說話的時候便見著她在繡荷包,傅恩錦還有些奇怪。
“堂姐,你怎么又在繡荷包啊,早些時候不就繡了一個嘛?”
傅恩妍看著她,好笑的拿手戳了戳她的小臉:“這是給姜沛的?!?
傅恩錦聽后“啊”了一聲,叫傅恩妍瞧見了,忍不住瞇起眼睛笑話她:“你該不會還沒給將軍送過荷包吧?”
傅恩錦懵里懵懂的搖了搖頭。
傅恩妍便向她解釋道:“我聽姜沛說,他們男兒若是定了親,便會喜歡攀比未婚妻送的荷包,看哪個的花樣好看,繡的好,我已經(jīng)給姜沛做過好幾個了,給他搭衣裳?!?
“這樣啊……”傅恩錦喃喃,將軍沒跟她說過啊,上一世她也沒有給俆紹鴻做過荷包。
她想著別人都有的將軍當然也要有,于是當天晚上吃過飯,便開始繡了。
傅恩錦一針一線在桌前繡得仔細,她的繡工不算頂尖的好,但也不能讓裴獻卿丟了面子啊,他可是堂堂大將軍。
正專心致志的繡著,突然聽見窗邊有一聲輕響,傅恩錦下意識抬頭看過去,便瞧見裴獻卿站在床邊笑著看她。
“將軍?”傅恩錦小聲驚呼,連忙走到窗邊探頭往外看了看,“你怎么來啦?”
今日小姑娘總算想起來問他一句了,裴獻卿不禁有些欣慰的想。
撐著窗沿一個翻身進了屋內(nèi),裴獻卿將窗戶關(guān)好,輕聲細語道:“過來看看你,也有個消息要跟你說?!?
傅恩錦心想還好今日她沒讓兩個丫鬟跟在屋里伺候,不然瞧見裴獻卿就這么光明正大的翻窗進來,金梨非得嚇死不可。
“將軍翻、墻進來的?”傅恩錦問。
“嗯?!?
裴獻卿面不改色的應了,傅恩錦心里納悶,他怎么這么熟練……
將小姑娘帶到桌前,裴獻卿看到桌上繡匡里剛開始繡的紋樣,挑眉問了一句:“綰綰在繡什么?”
傅恩錦給他倒了杯茶,在桌前坐下,也沒有扭捏:“在給將軍繡荷包?!?
男人瞇了瞇眼睛,沒想到這次過來還收獲了一個意外之喜:“送給我的?”
“嗯,”傅恩錦點了點頭,又看向他,“將軍有什么消息要跟我說呀?”
裴獻卿接過小姑娘遞過來的杯子,在她對面坐下,低聲道:“昨天的事情我已經(jīng)查了,是嘉禾做的?!?
這個結(jié)果是傅恩錦沒想到的,她有些意外:“嘉禾?怎么會是她?她與蓁蓁無冤無仇的,就是要擄,應該也是擄走我才對啊?!?
裴獻卿垂眸,聲音有些沉:“她確實是想擄走你的,只是她沒有親自吩咐這件事,而是找人幫她辦了,那人沒見過你,便弄錯了人。”
聽了他的話,傅恩錦簡直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這么說,蓁蓁還是因為我才會遭到這么一出意外……”
見小姑娘似是有些自責了,裴獻卿低聲哄她:“不是你的錯,綰綰不用自責?!?
傅恩錦嘆了口氣:“若不是綰綰,昨晚遭罪的就是我了。”
裴獻卿最是見不得小姑娘不開心,他坐近了些,抬手想將小姑娘攬進懷里再哄哄,突然又聽她信誓旦旦道:“既然是這樣,我便更要當好她的紅娘了!”
說完她馬上看向裴獻卿:“將軍,昨晚是元修救了蓁蓁,回去后他有沒有說什么?”
裴獻卿搖搖頭。
傅恩錦抿了抿唇,兀自嘟嘟囔囔的:“日后我要是嫁到了大將軍府,一定要時常招蓁蓁來說話,這樣他們便能時常見著,日久生情……”
裴獻卿不知道小姑娘的腦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只是無奈的笑了,耐心的聽著她小聲說這說那。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他瞧著時辰差不多了,便準備回府了,摸了摸小姑娘的頭,裴獻卿看著她道:“時辰不早了,綰綰明日再繡荷包吧,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