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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的話其實也很說得通,只是為什么就是徐紹鴻呢……
徐紹鴻這個人即使搭上了五皇子,前期也沒有什么特別拔尖的地方,李倩倩從哪里看出來的野心?
正當(dāng)她想著,又聽見元香說:“夫人,我還查到了一件事,李倩倩被帶到琴月樓后一直是一個嬤嬤在帶她,那個嬤嬤是苗疆人,會些制毒的古法。”
原來如此……
原來李倩倩自己就會制毒,她手上的那些毒藥不是誰給她的,而是她自己做的。
傅恩錦對于這一點既有些意外,又聯(lián)想起自己兩次夢里的暗香,覺得也是情理之中。想必那是李倩倩身上的味道,或多或少她手上的毒藥也帶了一點。
一切的疑問似乎都解開了,傅恩錦在心里抽絲剝繭想著日后要如何對付李倩倩,這是上一世直接給她灌了毒酒的人。
這時候裴獻卿從外面回來了,聽見了一個剛剛暗衛(wèi)也提起過的名字。
“綰綰在查染春?”他走到傅恩錦身邊坐下,將她攬到懷里問。
傅恩錦沒想到元香的話被裴獻卿聽到了,支支吾吾了一會,所幸也就承認了:“嗯,想知道些事情……”
說完她已經(jīng)開始做心理準(zhǔn)備,若是裴獻卿問是什么事,她只能把重生的事情也跟將軍坦白了。
裴獻卿連兩人痛感相連都接受的這么快,這件事應(yīng)該,應(yīng)該不在話下!
誰想到裴獻卿好像完全沒有好奇這一點,而是直接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垂眸笑著道:“那綰綰也可以問我。”
裴獻卿不問的原因很簡單,他覺得那是小姑娘的私事,若是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自己也沒必要多問。
他了解她,所以全然信任她。
傅恩錦一聽他這么說,順勢就問了下去:“夫君也在查這個人么?”
“嗯,”裴獻卿把玩著她細嫩的小手,沉聲道,“從嘉禾那里問出了一些事,去查了一下琴月樓,這個染春可不是個簡單人物。”
起初裴獻卿以為琴月樓是他們隨意選的關(guān)人地點,但是在對嘉禾的審問下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是五皇子提議的,裴獻卿便格外留心讓人去查了一下。
倒是真查出了點名頭來。
傅恩錦揚起笑臉,好奇道:“她如何不簡單了?”
“她是五皇子的人。”裴獻卿摸了一下她的臉,“剛剛元香應(yīng)該也跟你說了,她擅用毒,五皇子麾下有個小官某次點了她的牌子便被她下了毒,她便是用此來控制那些官員時時都要去找她,做她的生意。”
頓了頓,裴獻卿又道:“五皇子的謀士在某次發(fā)現(xiàn)了這個官員被下毒,這毒算的上精妙,他便讓人去查了查,查到了染春,將她收入麾下。”
聽了男人的話,傅恩錦腦海里的那根線一下便連了起來。
是了,若染春是五皇子的人,那一切在她這里便可以解釋的通了。
上一世徐紹鴻入閣除了有傅家的扶持,還有五皇子暗中的幫助,他是一早便入了五皇子的陣營的,染春頂替了李倩倩的身份嫁給徐紹鴻定然也是五皇子早就授意的,不管是監(jiān)視還是其他,五皇子定不會讓徐紹鴻脫離他的掌控。
這一世五皇子也定是將徐紹鴻收入麾下后便排了染春去幫他,但是最終還是沒能得到傅家的相助,又被裴獻卿廢了手,在五皇子確定他已是一個棄子之后,已經(jīng)沒必要讓染春嫁過去監(jiān)視他,她也就不用頂替李倩倩的身份了。
解開了自己心底的疑惑,傅恩錦的注意力又被其他事吸引了過去。
“夫君,這個染春是幫五皇子做了什么事么?”不然裴獻卿不會去深挖她。
“綰綰很聰明。”裴獻卿贊賞的看了她一眼,替她剝了一顆晶瑩的葡萄喂到嘴邊,“染春確實是幫五皇子做了一些大事,五皇子發(fā)現(xiàn)她的毒藥可以控制人后便利用這點控制了一批小官員。”
但凡做大事的人都習(xí)慣性的將眼光聚焦在朝堂上層,殊不知,底層的官員才是執(zhí)行任務(wù)的第一人,若是能控制他們,便可以將自身的勢力化為無形滲入其中。
人的慣性使然,很少有人在關(guān)注一個變化的時候會先看到制高點旁邊的小芝麻。
五皇子這一番部署,倒是比他之前那些不入流的把戲高明了一些。
雖然此前裴獻卿已經(jīng)有所察覺,一直在讓人查朝中一些低品級官吏,但因為中低品級的官吏實在太多,他的排查難免會慢下來,但如今這番意外牽扯出了染春這么個人物,他便可以順藤摸瓜。
傅恩錦好像被他一句一句帶進了一個詭譎又風(fēng)云變幻的故事里,她從前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朝中之事的,如今裴獻卿愿意說給她聽了,她心里覺得很高興。
不知怎么的,在這些事上面,盡管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她還是很想能幫上裴獻卿的忙。
小姑娘眨著一雙晶亮的眼,有些雀躍的問道:“夫君,你們在查染春,有沒有什么是我能幫的上忙的呀?”
裴獻卿垂眸看了看小姑娘,她嬌嬌軟軟的看著他,讓他忍不住附身吻住那花瓣似的唇,直到傅恩錦兩頰泛起桃花般的粉色,軟嫩的唇都沾上他的氣息,他才放過她。
這個吻有點猝不及防,傅恩錦都沒反應(yīng)過來,剛剛不是還在說嚴肅的事么,怎么突然就!
見小姑娘還有些懵,微微喘著氣,裴獻卿沉聲笑了,這聲笑讓伏在他懷里的傅恩錦聽起來,格外清晰。
她不滿意的打了裴獻卿一下:“我是說真的!”
裴獻卿非常習(xí)慣的捉住她的小手,低哄:“好好,我知道綰綰是想幫我。”
而后他想起剛剛回來前玉檀秋跟他說的事情,又捏了捏她軟軟的手,有些頭疼的不知要怎么開口。
得知染春的毒可以控制人之后他專門問過玉檀秋,玉檀秋在醫(yī)毒方面是當(dāng)今絕對的高手,他想了想,只道:“苗疆的蠱確實可以控制人心,但極其耗費操縱者的心神,并且若是控制的人多,很容易被反噬,一般不會存在同時控制這么多人的情況。染春用的我更傾向可能只是某種□□,只需要按時到她那里服用解藥便好。”
頓了頓,玉檀秋又補了一句:“而且我懷疑李倩倩幫五皇子控制的那批人,用的藥更加激烈,應(yīng)該不是她之前為了做生意用的藥,畢竟之前她一個人也沒有靠山,不能出什么紕漏。不過具體情況我不清楚,需要到青樓看了才知道。”
言下之意就是他們無論如何都要去琴月樓一趟了。
本來玉檀秋自己去也可以,但是他只擅醫(yī)毒,裴獻卿怕他會遺漏什么細節(jié),這于朝堂來說茲事體大,他最終還是決定跟他一起去。
可他是有夫人的人了。
盡管可以易容,但他要去那里是一定不會瞞著傅恩錦的,這樣一來,他又有些怕小姑娘會多想了。
玉檀秋見他有些為難,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兩手一攤:“這有多大的事,你帶上你家小祖宗一塊兒去不就好了,易個容,她就能當(dāng)個十五六歲的小公子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