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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終于理直氣壯的說道:“爸,姐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讓文杰哥去她只不過是受她的氣而已。”
她根本不想再讓賀文杰和安然有任何的交集,但無奈父命難違,所以只能忍氣吞聲,可又真的怕賀文杰對安然余情未了,所以這些天都是處天忐忑不安之中。
現(xiàn)在聽聞安文庭的如意算盤沒打成,她心里竟是松了一口氣的。
安文庭沒好氣的斥責(zé)她:“你是安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別總一副沒見過男人的小家子氣樣子。”
然后囑咐賀文杰:“安然那里你要加把勁兒,無論如何也要把她手里的股份拿到手。”
可是安文杰卻是心中叫苦,早知道會這樣,他當(dāng)初又何必跟安然分手選擇安琪呢?
安燁是安老爺子最看重的孫子,手里的股份肯定少不了,再加上安然手里的,安氏還不是輕而易舉就被他們握在手里?
安燁那身體,只能成天呆在醫(yī)院,安然又對經(jīng)營公司完全沒有興趣,安氏還不都是他說了算?
明明有一手好牌,可他偏偏舍近求遠,選了一條最難走的路。
現(xiàn)在再看身邊的安琪,除了會撒嬌扮柔弱之外,還真是一無所長,完全沒辦法跟安然相提并論。
心中有了這種心思,所以也是真的后悔和安琪訂婚太過于草率。
再想想安然對靳逸塵毫無保留的信任和依賴,賀文杰的心情莫名的煩躁,連就安琪的心思都沒有了。
“小琪,你別鬧了,爸不管怎么做都是為了你好,你就不能體諒下他嗎?”
安琪并沒有錯過他聲音中的厭煩,難以置信的質(zhì)問賀文杰:“你說我在胡鬧?”
他從來沒有這樣指責(zé)過她,這讓安琪難以接受。
但這一次回她的話的人卻是安文庭:“文杰說的沒錯,你不懂就別瞎鬧!”
也不想想若不是因為她的愚蠢無知,事情又怎么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
偏偏禍不單行,安文庭焦頭爛額的時候,秘書又打來電話通知他,現(xiàn)在這氏最大的合作客戶簡意集團也取消了與安氏的全部合作。
跟安文庭的著急上火不同,悠閑自在喝著咖啡的靳逸塵似是自言自語般的說道:“差點忘了,竟然簡意那邊跟安氏有合作。”
一直緊盯著電腦的少年不滿的抱怨:“大老遠把小爺叫來照死的使喚,你倒是落得輕閑。”
“別廢話!”靳逸塵毫不客氣的抬腿踹了腳少年的屁股:“使喚你那是看得起你!”
“都警告過你以后別踹我屁股!”
少年霍然起身,全無防備的靳逸塵被他撞翻了手里的咖啡,全部倒在少年軟軟的頭頂上。
“這叫滴著咖啡的新鮮美少年嗎?”
這形容模式是他從安然那里學(xué)來的,隨便套用下也算是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了。
少年精致的小臉變得扭曲,想也沾滿咖啡的腦袋就往靳逸塵懷里蹭,身上奶白色的居家服全都被沾上了咖啡漬。
看他氣歪了臉,少年卻是得意洋洋,漂亮的手指輕挑起靳逸塵的下巴,活學(xué)活用了起來:“親愛的,你這算不算是沾滿了咖啡的新鮮大叔?”
“滾!”靳逸塵毫不客氣的打開他的手。
少年漂亮的琥珀色雙眸中是傷心欲絕的模樣:“你明知道我喜歡你,明知道我離不開你,為什么偏偏對我這么冷漠無情?”
靳逸塵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聲音冷冽:“所以呢?你覺得我該怎么對你?”
少年想也不想的把沾滿咖啡漬的衣服脫了,赤著上身露出嬌羞的模樣:“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