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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破鏡難圓

我心中一沉，反問他，

那你當初是怎么舍得挖我的心

你難道不知道那攝神刀，會讓人痛不欲生

他忽然泄了氣，低頭不敢看我。

即墨，那些疼痛都過去了。我不在意了。

這不代表我還能留在你身邊。

破鏡難圓，放我走吧。

即墨把我鎖到了這個院子里。

再找我時，他手上拿著那把攝神刀。

我條件反射地躲開，

他卻是將刀抵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阿離，你受的苦，我千萬倍還給你。

他朝著手腕上一刀又一刀地割下去，鮮血流得到處都是。

我靜靜看著他咬破嘴唇，額間滴落冷汗。

若是往日，對上他那雙乞憐的眼睛，我一定會心疼。

此時，我看著那刀，只會想起他刺向我時無盡的痛意。

他發了狂，對著自己身上胡亂刺，刀刀深入，帶出血肉模糊的殘渣。

阿離，我沒想到，你之前竟然這么痛。

為什么不和我說呢

我惡心得渾身一哆嗦，

放下刀。

他喜極而泣，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還愛我。

我翻了個白眼，

要自殘躲遠些，我嫌惡心。

他不死心，盯著我看了又看，

不會的，不會的。我的阿離最愛我了。

一定是還不夠解氣，給她解了氣，她就又會愛上我了。

即墨如瘋似魔，踉踉蹌蹌地走了。

很長時間都沒再來。

我百無聊賴地數著日子，祈盼能有個脫身的機會。

倒是青葵每日出去替我取膳食，說即墨在外面大發雷霆，整頓了不少人。

所有伺候的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出。

百獸屏風被送回來了，

還有那塊被他摔成兩半的，公主賞賜的玉璧。

我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煩躁得整夜整夜睡不著。

直到這天，他闖進來，

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就往外走。

到了外面，那些曾經欺凌過我的宮人，都已經血肉模糊。

身上的血痂都要結成蠶蛹了，

即墨邀功似的開口，

阿離，都是攝神刀一刀刀割的。他們疼暈了，我就把他們弄醒，直到上千刀割下去。

他們都沒有求饒，只用絕望的眼神看著我。

我把他們的舌頭都割下來了，讓他們譏諷你。

我一陣惡寒，往遠處看，

跪在地上的居然是月華。

曾經高高在上的公主，如同一條死狗癱在那里。

她的胸口，變成了血淋淋的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