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傅北瑧張了張嘴。
當然不是。
現在才幾點,夜生活還沒開始,就算她要睡美容覺,這個點也未免太早了些。
但是當著段時衍的面,說她打算上樓換身戰袍和顧予橙一塊出去開心好像也有點怪怪的,畢竟她可沒忘了,上次跟顧予橙在酒吧喝醉酒,最后禍害的是哪位高人……
不行了,不能再想下去,再想下去她的良心又要開始痛了。
傅北瑧撐著他的車窗眨了眨眼,揚起一枚甜笑假裝乖巧道:“當然啊,大晚上的,我不睡覺還能干什么。”
說著還很應景地伸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昨天睡得太晚,今天一大早就困了。”
她戲演得如此賣力,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段時衍都應當不會起疑的才對。傅北瑧退后兩步,站在路燈下朝他揮揮手,小跑著進了公寓大廳。
段時衍沒有直接開車離開,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跟隨著她離開的背影,看她裙擺隨著動作微微蕩開,像只振翅而飛的小蝴蝶在風中輕顫的美麗蝶翼。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公寓入口,他才動動手搖上了車窗。
******
顧予橙名下的俱樂部是她和沈鐸商業聯姻時家中堂哥送她的新婚賀禮,顧予橙自知自個兒不是搞經營的那塊料,這兩年一直把俱樂部交給專業人員打理,自己當起了甩手掌柜,只是偶爾想起來了才會過去玩玩,誰知誤打誤撞,請來的人還真把她的俱樂部打理得不錯。
夜晚華燈初上,俱樂部里熱鬧得很,顧予橙接到傅北瑧快到了的消息,親自從人堆里擠出來接她。
傅北瑧回家換了件吊帶小黑裙,兩根細肩帶掛在她光潔的肩上,露出線條姣好的脖頸和兩枚精致的鎖骨。
顧予橙看得眼饞,手不安分地伸過去戳戳她肩膀:“我就羨慕你這樣的直角肩,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傅北瑧把她那只蠢蠢欲動的爪子拍掉:“瞎摸什么,不要把我打在鎖骨上的閃粉蹭掉。”
顧予橙伸手一看,果然發現她指腹上沾到了星星點點的亮片。
“……”
她佩服地向傅北瑧豎起了大拇指。
晚間的俱樂部氣氛熱絡,頂端變換著色調的燈帶在眾人臉上打下不同顏色的光斑,吧臺上有個年輕小帥哥組成的樂隊,正抱著吉他在臺上獻唱。
傅北瑧從繞場的侍應生端著的托盤里選了杯酒飲了兩口,又跟幾個熟面孔打過招呼,才跟顧予橙突出重圍到吧臺坐下。
她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斜靠在吧臺上,忽然微瞇了眼睛靠過去,和顧予橙指了指舞池中間的某人:“你看那個,是不是周詩綺?”
顧予橙聞言,立馬睜大眼睛往舞池里搜尋了半天:“我去,還真是。”
“她怎么來了,這人不是一向裝的清純小白花人設,我這種俱樂部,哪里裝得下她這尊大佛。”顧予橙撇撇嘴,“記得提醒我,下次弄個黑名單禁入,第一個就把她列上去。”
傅北瑧給她打了個“ok”的手勢。
周詩綺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有個條件不錯的小開最近和她玩得不錯,追她追得正上頭,她雖然沒打算真正答應對方,卻也不想把路堵得太死,因此每次對方來約她出去,十次里總也會答應個兩三次。
她心中更在意的,還是宋彥承。
宋家的小宋總,不論從身家還是相貌,都比追她的小開好上一個層次,只是當年他們分手后,她雖然有心想要挽回,但宋彥承那邊,雖然看在曾經那段舊情的份上對她多有照顧,卻始終對她表露出復合的念頭不見答復。
周詩綺并不著急,圈子里對小宋總有意的女人不在少數,但她也有她的優勢。
她是宋彥承曾經真正宣布交往過的女朋友,她自信她對他來說,和別的女人,總是不同的。
周詩綺本以為他和傅北瑧的婚約解除后,她的機會也就來了,可她沒想到,當她跑去宋彥承的辦公室見他時,看到的,卻是他幾次對著傅北瑧的電話猶豫不定,擺明了是想找個理由和她聯系。
周詩綺的心一下子慌了。
盡管宋彥承一直表現得對這門聯姻并不在意,但……那么長時間下來,他心里真的一點都沒有動搖嗎。
“詩綺,你怎么不說話,”和她一起來的小開關心地將手搭在她肩上,“是不是嫌這里太悶,要不要我陪你出去透透氣?”
“沒有。”周詩綺朝他無害地笑笑,同時不露痕跡地避開了他的那只手,“我沒事,你去和朋友們玩吧,我在這里等你。”
“成,那你就在這兒坐著,需要什么自己點,一會兒記我賬上。”
周詩綺微笑著向他點頭,目光卻穿過他落在吧臺另一道身影上。
傅北瑧就坐在那里,她端著酒吧,閑閑和身邊的顧予橙聊著天,烏黑長發柔順地落在她肩上,隨著她懶散撥開的動作,露出一點白皙的肌膚。
時不時有男人湊上去和她搭訕,又被她三兩句話打發開。
周詩綺蹙起眉頭。
還真是一如既往,漂亮得令人……討厭。
—
見到周詩綺這事只不過是個小小的插曲,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態度,傅北瑧索性換了個方向坐著,繼續和顧予橙聊了起來。
但她不想搭理人家,不代表有些不長眼的人不會主動跑來理理她。
在聽到那聲熟悉的“傅小姐”從背后響起時,顧予橙發誓,她清楚地看到,自家好友額頭上的青筋跳動了一下。
傅北瑧沒有回答,而是托著下巴慢悠悠地對顧予橙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中學沒課的時候出去,玩的那個打地鼠的游戲?”
顧予橙跟她這么多年朋友,她一個眼神過來,她就知道她在打什么壞主意,當即配合地道:“記得,怎么了?”
傅北瑧彎著唇笑:“我就是奇怪,怎么有些人的臉皮就那么厚,跟游戲機里的地鼠似的,打一次,蹦一次。”
“欸,”她邊搖頭便感嘆,“秦始皇當年沒能拿她的臉皮修長城,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