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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東西順著自己的查克拉涌入了自己的身體。
白清晰的感覺到了這一點,卻沒法發(fā)再次動作。插在身體中的千本一根一根的被推了出去,白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那……到底是什么……
倒伏在地的白努力地看向前方,卻見鳴子已經(jīng)跳躍向了卡卡西和再不斬戰(zhàn)斗的方向。
這邊,卡卡西已經(jīng)無暇關(guān)注后方的事情,再不斬不愧是霧隱村的忍者。
通靈術(shù)施展,限制住再不斬的行動,接下來卡卡西就將使出自己的原創(chuàng)忍術(shù)——雷切。
雷光閃閃地電球擊出,卡卡西血紅色的左眼中只有再不斬。
但是就在一瞬間,一縷金色的頭發(fā)遮擋住他的視線,又落下,右手中的雷電查克拉光球已經(jīng)被包裹在一片黑色中熄滅。
眼前大約應(yīng)該是鳴子吧……大約是……
卡卡西心中一跳,想起了鳴子體內(nèi)封印的尾獸,而對面的女孩卻在觀察自己被忍術(shù)擊傷的手,那已經(jīng)不能被稱之位手了,而是一片黑色的物質(zhì)。
對面的再不斬可不管這些,哪怕有些奇怪,但是他見過的奇怪忍者還少嗎?
右手的大刀高高揮起,眼前的女孩子卻只說了一句話:“啊,忘了告訴你,白死了呢?!?
再不斬動作一頓,大刀依舊揮下,卡卡西被踢飛了出去,那個叫漩渦鳴子的奇怪忍者卻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斬首大刀上,看著他的臉:“你一點都不傷心嗎?”
再不斬一抖刀刃,待那個女孩子翻身下去,才說:“不過只是工具而已?!?
“哎?你也不過是卡多的工具罷了,不是都一樣?”
骨質(zhì)面具只覆蓋了對面女孩四分之一的面孔,因此再不斬也能看清楚對方那種無語的表情。
再不斬牙齒緊咬,他討厭聽見工具兩個字,離開霧隱村,不就是不想要再繼續(xù)當(dāng)工具了嗎?
但是現(xiàn)在正生死之搏中,再不斬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只有絕對有把握的那一方忍者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但是再不斬并不覺得眼前的女孩有什么必勝的把握,他握緊了斬首大刀,準(zhǔn)備攻擊。
“喂!你們這些忍者怎么還沒有結(jié)束戰(zhàn)斗?真是的!都是一些沒用的家伙!”一個穿著西裝的矮胖男人仿佛電視機里那種一搖一擺的企鵝。
“哎?為什么明明是沒有實力的平民,卻可以這樣大搖大擺的走近忍者的戰(zhàn)場?你不行啊再不斬,”眼前的女孩有些困惑了,然后又是用那種看垃圾一般的表情,看了一眼再不斬:“一直以來你們都是接受這種垃圾的雇傭啊……他叫什么來著?啊!想起來了,卡多?!?
那個男人還在罵罵咧咧前進著。
“我本來就說把他殺掉就沒問題了吧,可是沒有人雇傭我,要么你給我五元錢,我去把他殺死吧……”女孩輕松地說著。
再不斬怔住了,眼前的女孩陰晴不定,剛還說著:“哈哈哈,我想你大概沒聽說過這個故事啊。”一邊又說著:“吵死了!”手一抬,原本地上水中落著的忍具全都被一層黑色包裹,飛了起來。
她打著哈氣,說著“沒意思”,百十根千本和數(shù)十個苦無和手里劍如同有了指揮一般插在了卡多面前的地面上。
頭目卡多走在那數(shù)十個嘍啰的最前面,正想伸腳去踢人,右腳上卻傳來一陣鉆心般的疼痛,他只是個普通人,慌亂之間,沒有注意到有一絲黑色鉆入了他的皮膚之中,只是捂著腳痛呼。
“別看我,我可沒有殺害平民哦,是他的腳放得不是地方?!苯鸢l(fā)女孩子搖頭晃腦的對著皺著眉頭的卡卡西笑。
卡多只顧著咒罵和痛呼,卻沒注意到金發(fā)女孩子的話語的話語,但是再不斬卻聽到了:“呀,時間快到了,我還要繼續(xù)睡覺呢。說起來人一次好像就能發(fā)現(xiàn)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你要么死一次試試唄?”
她黑色的眼眸看向了再不斬,再不斬感覺身體一僵,胸腔正中已然被那黑色的東西戳中,一股焦糊的味道傳了出來。
“果然,卡卡西老師的術(shù)確實挺強大的啊。”那女孩說著,黑色的手變化了十幾次,才又變回了原本白皙的皮膚。
再不斬說不出話來,模糊的目光隨著身體的落下,從那女孩的頭頂落在她的腳下,最終落在了對面那已經(jīng)看不清楚的人影身上。
‘我……我……’喉嚨干澀的發(fā)不出聲音,他似乎看見對面那個人影動了動。
不過,這大概只是錯覺吧……
一瞬間巨大的懊悔襲擊了他,和白相處的一幕幕從腦海中劃過,最后卻融入到了白倒地的身影之上。
他躺尸了,那個“漩渦鳴子”卻用方才恢復(fù)的手抓了抓頭發(fā),又跳到了小櫻面前。
小櫻猛地一嚇,差點要趴在了地上,卻聽她說:“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睡了!”說完就翻身躺在了跪坐在地的小櫻腿上,骨頭面具消失。
漩渦鳴子白皙的臉龐重新出現(xiàn),緊接著她就又露出了不舒服的神色。
春野櫻愕然出聲:“鳴子……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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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渦鳴子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置身于一片黑色的空間。
一絲熟悉溫暖的感覺憑空產(chǎn)生,但是更多的是處于黑暗的恐怖感覺。
鳴子小聲叫著,然后小心摸索著,腳下軟綿綿的,摸起來有股溫?zé)岬母杏X,手指向下壓,仿佛壓在了果凍或者布丁的表面,稍一用力就會壓碎,抬起手來又有種攪在納豆里的粘膩感。
又是這樣的夢!
漩渦鳴子討厭黑暗,就是因為時不時會陷入這樣的夢境之中,就像鬼壓床一樣醒也醒不來……
遠(yuǎn)方,傳來“咯咯”的聲音,好像孩子的笑聲。
鳴子心臟緊縮,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這時候她才想起來,現(xiàn)在的她根本不需要呼吸。
‘我這是死了嗎?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