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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渦鳴子跑上前一把抱住了三代,就像是小時候一樣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放,“什么呀,三代,竟然被這樣的術干掉了!”
有點想哭,但是她忍住了。
“額,嗯。”三代瞟了一眼旁邊的一代、二代,又看了眼四代,面色嚴肅,一只手卻在拽鳴子的手。
穩住情緒的鳴子才不理睬他,好奇地看向了幾位火影,“這就是一代?二代?”至于四代,她的老爸果然是個帥哥!
就在她目光炯炯地看看這個,又看看哪個的時候,一個沉穩的聲音響了起來。
“禁術,并不是指聲勢浩大,而是指其原理、威力和造成的結果。”一頭白發的忍者抱著手臂說著,冷淡地目光掃過了在場的忍者,又看向漩渦鳴子,“這樣的抱怨,根本就是門外漢才會說的。”
“嘛,這樣說也沒錯,反正我現在的職業是偶像啊,忍者只是隨便做做而已。”鳴子仰著下巴,忍不住去拽三代,“對吧,猿飛老爺子!”
三代眉頭一跳,偷眼瞧了一眼還在茫然中的四代波風水門,剛要說話,就聽見一代火影大人,千手柱間說:“喂,又是你,你是大蛇丸是吧?使用這樣的忍術究竟是要做什么!難道又是來破壞木葉的和平和安定的嗎?”他側過了頭往旁邊看,“咦,你旁邊這位是?”
“哎?是問我嗎?”鳴子舉起手來,“我是……”
“不是,是問你旁邊那個!”一代毫不客氣地略過了漩渦鳴子這個看起來就沒多大的女孩子。
“啊,我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回過神來,向眾人展示了一下背后的字。
“居然這么年輕就掛掉了啊……”千手柱間虛著眼。
波風水門面色有些尷尬,“那個,我是因為和九尾對陣的時候……”
“九尾?”千手柱間更不可思議了,“居然是九尾?那個小家伙。”
“小家伙?”鳴子忍不住插話道,“當初可是傷到了好多忍者呢!”
見到話題就要轉移,水戶門炎搖搖頭,站了出來,“柱間大人、扉間大人,很抱歉,這些事可以之后再說,現在還有正事要辦。”
“正事?”三代一怔,面色嚴肅下來,“到底出了什么事?”
鳴子也是一呆,面色不善地揪著三代的肩膀,“不會吧……三代你真的覺得我會為了聚會把你們叫過來嗎?”她已經能聽到那邊有人在竊笑了!
“啊,哈哈,怎么可能?”三代干笑幾聲,瞥向了水戶門炎和小春。
水戶門炎瞧了他一眼,說:“就由我來解釋,這件事說來話長,起因是當年神無毗橋之戰……”
鳴子一聽就覺得頭疼,原本搭在三代肩膀上的下巴抬了起來,“不,還是我來。簡單來說,就是四代的弟子宇智波帶土想要借由月之眼計劃,破壞忍界的和平,現在一代的好友宇智波斑也被人用穢土轉生復活了,我們消滅不了他,所以拜托諸位盡快動身,消滅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
啊,對了,三代,阿斯瑪老師快要和夕日紅老師結婚了哦!夕日紅老師孩子都快生了!你可要好好教訓他!”
“呃?什么?!”三代驚呼出聲。
“阿斯瑪又是誰?”柱間看了看水戶門炎和小春。
“是猿飛的兒子,但是重點是宇智波斑復活了。”水戶門炎瞪了一眼漩渦鳴子,說。
柱間的眼角跳了跳,“那現在的火影呢?解決不了這樣的事情嗎?”
“現在的火影,是綱手大人。”
“綱手?”柱間露出了不堪回首的神情,看了看周圍,“這是宇智波一族的密室嗎?嘖,宇智波家的人呢?”
佐助想要說話,鳴子卻盯著柱間先開了口:“就剩下兩個,不,三個了!”
“什么?!”三位影異口同聲。
“日斬,這是怎么回事?!”最先發聲的居然不是柱間而是面色冷淡的扉間。
“我……”三代面露悲傷,正想說明。
“都是團藏的錯!”鳴子又打斷道,看了眼扉間,“說到底,為什么明明和一代一起建立村子的宇智波斑會想要幫助宇智波帶土呢?”
柱間微微皺眉,又松開,“或許,不是幫助宇智波帶土,而是他主導的吧。”
“宇智波斑主導的?”
柱間嘆了口氣,“那塊石板,我也見過呢。”
他緩緩道來,將自己和宇智波斑之間的交往,建村的理念,以及最后產生分歧的過程一一訴說。
“那塊石板,在斑離開木葉后,應該就已經被宇智波家的忍者封印起來了。按理說,應該不會有后人再看到才對。”
水戶門炎點點頭,“如果不是宇智波帶土提到,我們也無法找到那塊石板。當時,宇智波一族禁地的封印還是完好的。”
佐助冷哼了一聲,卻沒有什么別的想問了。
“行了,敘舊就到這里了吧,剩下的到戰場上再說。”聽了這么長一大串,漩渦鳴子有些不耐,她可還要趁著自己消失前,將眾人帶到忍界戰場上呢。
柱間可沒被后輩這樣不客氣的對待過,忍不住問:“等等,我早就想問了,你又到底是誰啊?宇智波家的后人應該不會有金發才對。”
“我嗎?我這么可愛,怎么可能是宇智波家的人?”鳴子晃了晃腦袋笑了起來,金色的頭發在燈光里十分晃眼,“我是漩渦鳴子,是個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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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界大戰的戰場上,穢土轉生的大軍,已經配合著五大國的影,堵住了豬突猛進的宇智波斑,可是誰都奈何不了他。
竟然連宇智波鼬也只是得了他一兩句夸獎而已。
不過還好,有著那些死去的忍者們的掩護,忍界聯軍的損傷并不算大。
身為影分身的鳴子穿著黑色的斗篷,遠遠望來,根本看不清她兜帽下的面容和神色。她撐著下巴,就在高處望著宇智波斑活躍的身影,腦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