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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乖乖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等總裁笑完了比較好。

不一會兒，有腳步聲傳來。

小艾站了起來，向墨漸行道：“墨總，有什么事情嗎？”

墨漸行低聲吩咐了幾句，聲音溫暖和煦，與平日的靜默冷肅是完全不同的。

小艾拿出一份文件讓墨漸行簽字，忍不住問道：“總裁，您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哦！”

“嗯？是嗎？”墨漸行抬頭看了她一眼，微笑著回了一句。

伸手接過文件，姿勢優雅帥氣翻看文件，簽字。

小艾賞心悅目的看了一會兒，笑道：“嗯嗯，是的！感覺您今天好像有喜事臨門一樣。”

喜事臨門？

墨漸行漆黑的雙眸含了笑意，和聲道：“借你吉言！”

轉身離開的時候，他的腳步越走越慢，笑容越來越淡。

他想起來今天有什么喜事了。

今天當慕挽解釋她和飛馬的付總之間是清清白白的上下級關系的時候，他心里松了一口氣，甚至隱隱約約有一些歡喜，看慕挽的目光都變得溫柔了一些。

墨漸行臉上的笑容終于消失，沉重的家仇，讓他有些透不過氣。

他低頭認真的思索著自己對慕挽奇異的感情。

他可以確定，那不是愛情。

或許是因為曾經發生過關系，所以希望她潔身自好。

畢竟，將第一次交給一個純潔善良的人，和將第一次交給一個虛偽虛榮的人，帶來的心理感受是不一樣的。

他這樣自我安慰了一番，心理便坦然了許多。

回到辦公室，繼續忙碌起工作，這次江亞的事情，讓他發現了公司的很多弊端，他需要一點一點的矯正，然后借著這次的廣告攻勢，將駿騰帶入一個新的高度。

……

一樓的休息廳，章經緯和付醒正坐在沙發上聊天。

章經緯的神情有些沉重抑郁，付醒卻顯得漫不經心。

章經緯開口問道：“為什么不讓我攔著慕挽？你不怕她把事情搞砸？”

付醒神情變得鄭重，“怕！”

“……”章經緯被噎的喘不上氣來，如果不是因為和付醒是同學，他此時很想揍付醒一頓。“怕，我剛才攔她的時候，你還拉著我。”

付醒頓了頓，深深的看了一眼章經緯。“就算怕，我也相信慕挽，她很特別。”

特別?

章經緯沉默了，的確挺特別的，連他都被說服了。

付醒若有所思，繼續道：“聽說昨天，江亞誣陷慕挽的時候，是墨總在旁邊支持了慕挽。”

章經緯愣了一下，這些細節他知道的并不是那么清楚。

“你的意思是墨總認識慕挽？”

“不僅認識，對她還有一些特殊。”

章經緯雙手握拳，認真的思索這件事情。“你怎么知道？”

“男人的直覺。”付醒隨意的笑了笑，他是個感性的人，所以很多時候愿意相信直覺。

章經緯白了他一眼，“你的直覺也不是很準。”不然也不會遇見江亞那樣的渣女。

付醒被噎的透不過氣，半晌低聲說了一句：“經緯，對不起，給那么多的人都說過對不起，唯獨沒有對你單獨說，這件事情是我搞砸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