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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宴蜷動的指尖微微曲起,身體像被車子碾壓過似的發脹,其間還摻雜著莫名的酸痛。
下體的痛感無比強烈。
宴宴想起殷離口中的生孩子,害怕得指尖都跟著扭動。
她不要,緊閉的雙眼,眉輕皺。
身體蜷縮著,弓著腰,像個小蝦米。
白瓷般光潔的皮膚上是遍布的紅痕,是一副濃墨重彩的漆畫。
皓白的手腕固定在金邊籠的柱子上,不再是冷硬的鐵鎖,接近皮膚的環處是毛茸茸的材質,掙扎也不會帶來痛感。
宴宴睜開眼睛,有些無妄的端凝著頭頂,閃過一絲茫然。
這個涌動的小房間,漆黑一片,沒有陽光,沒有土壤,唯一透亮的就是頭頂那盞昏黃的小橘燈。
宴宴有些僵硬的起了身。
身下的毯子換了一張,花紋怪異,像齜牙咧嘴的怪物。
眼下她多了些權限,只有手腕被固定著,牽出的鏈條很長,足夠她在房間里晃蕩。
宴宴沒有衣服。
光裸著身體在暗處游蕩,走出那個金邊籠,被壓制的痛感才消弭不少。
這里像個囚牢。
生銹的鐵門橫隔在眼前,接近頂端的邊界陡然多出一塊長方形狀的凸起。
可以掀開,像一個鐵蓋似的。
沒有如愿以償的看到所謂的陽光。
宴宴喑啞著,絕望茫然的聲音在更黑的邊界回響。
她搖著頭有些驚懼的后退著,全身失去力氣般,癱坐在地。
突然失了語。
殷離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小姑娘滿臉掛著淚,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蜷縮成小小的一團。
羸弱又無助。
他將手里大捧的玫瑰花放下,走到她面前,蹲下。
指尖觸及著嬌嫩的肌膚,想要擦拭掉殘骸的淚,覺察到她冷厲的排斥和后怕時,滯凝了半晌。
不由分說的繼續撫摸著,擦去她所有眼淚。
“想出去嗎?”
殷離問她,眼睛里多了絲妥協和退讓。
宴宴有瞬間的茫然,小臉微仰,像是凝望著一個不曾相識的陌生人。
殷離半蹲著仍舊高出許多,擋著宴宴想要飄向更遠處的目光。
她偏過頭,有些遲鈍,像是失去了思考的意識。
殷離那句話掀開的波瀾被轉移到另一邊的玫瑰花上。
沉默良久。
最后,宴宴乖順的點了點頭。
“想離開這里是有條件的。”
宴宴有一瞬間的茫然,迷晃的眼神在殷離冷冽的臉上游走。
“宴宴,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殷離勾起人嬌俏的下巴,色氣十足,帶著侵略性的眼神游蕩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順從,臣服,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