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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真的覺得愧疚，你就吃下去。”

席梵·音欽在腦海里回放這句話，毒又如何？他苦澀一笑，準備了那么久，結果依舊沒有讓她活下來，那么他這么多的謀劃又有什么用呢？

席梵·音欽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將桃陌手里的東西直接吃了下去，他看著那邊注意到他的席煦，眼睛發澀。

“小煦，過來爹爹這里。”席梵·音欽走到席煦的身邊，伸出手。

席煦屁顛顛的爬過去了，桃陌在心里說了一句“小沒良心”的，撇過頭，不想說話。

大的是個大傻子，小的是個小傻子。

“她人都沒了，你也別再裝了，該怎么來，怎么來吧。”桃陌也累了，之前和席梵·音欽兩個人在桃南絮的面前演戲演了那么久，他不累，他都累了。

她們的本意都是希望她能夠逃過天道的宿命，可是最終卻還是沒有做到。

“你說我們難過這么久，仇視那么久，最后為的都是什么？最后的結果，還是沒有改變啊。”

桃陌抬頭看著頭頂的懸梁，修長的手指捂住自己的眼睛，嘴角的酸澀根本沒有辦法掩藏，顫抖的嘴角早就已經抽搐。

席梵·音欽抱著孩子坐在他的對面，想到方才床上琳瑯滿目的珍寶都是席煦玩著的小東西，席梵·音欽從自己隨身的寶褲里，取了一堆的珍寶出來。

放在桌子上，任由他玩著。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何她的氣息……徹底消失了？”

席梵·音欽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卻在孩子看過來的瞬間，朝著他溫柔的笑著，桃陌和他也是一樣的。

“她應該是發現我們之間的聯系了。”桃陌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平常，他看著外面幽幽地說道，“或許一開始我們就不應該瞞著她，那么聰明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想不到呢。”

他們一同想到了她去找席梵·音欽的那一天，她平靜的樣子就好像是回到了當初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高高在上，憐憫萬物，可是他們的出現卻毀了這一切。

他們從四萬年前開始就一直在努力著，想要將一切撥回原樣，可是沒有用，一切都沒有什么用。

席梵·音欽沉默。

懷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們之間的關系詭異，手里的珍寶也已經吸引不起他的注意了。

他的小手一手拉住了一個，桃陌和席梵·音欽兩個人同時看著他，眼神說不出的難受，可是席煦卻朝著他們嘿嘿一笑，開心么有煩惱的樣子實在是可愛。

……

從那以后。

席梵·音欽和桃陌同時都隱居了。

而席梵·音欽也知道自己透支自己性命，來延長她壽命的事情也已經被桃南絮發現了，上次的那一顆“毒丸”其實并不是毒，而是“藥”，一顆可以救他的藥。

她將自己的功力都凝練在了藥里面，為了不讓他起疑，過了三日之后才有效果。

傻子。

真是個傻子。

他們都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傻子。

席梵·音欽陪著席煦的時候，桃陌就會出去尋找有沒有桃南絮的氣息。

天地萬物，有生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