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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介入調查,靜亞涉嫌騙保的事情。
警方直接到了醫(yī)院,靜亞和經(jīng)紀人看到警方的人,十分震驚。
“麻煩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回去配合調查吧。”
有警方的介入后,很快,事情就調查清楚了。
根據(jù)保險公司報案,靜亞因為是手模,所以在保險公司為自己的雙手投保了一份百萬意外保險。
之后,靜亞的手出現(xiàn)了靜脈曲張的情況,按照這樣的情況,她之后基本無法再拍攝手部的廣告了。
但是,她因為購買的是意外險,靜脈曲張屬于疾病類,按照合約規(guī)定,保險公司是不會給她賠償?shù)摹?
與此同時,她本身還有一個腕表的廣告還沒有拍攝,按照她現(xiàn)在的手部情況,是根本無法拍攝,由于是她的問題導致的違約,就只能賠償。
給腕表公司的賠償是高額的,她不僅無法拿到自己的保險賠償,還要給別人賠償,對于一個不算出名的主持人和手模而言,這面臨的費用,讓她非常難以接受。
于是她才會想到,在工作的時候,將自己弄受傷,以便讓合作方給自己賠償腕表的違約損失,以及自己也拿到各方面的賠償,也好讓自己以后更多一些保障。
所以,在郵輪上,不管是自己走到邊上也好,意外失足掉落進海里也好,都是她早就安排好的,根本不是什么意外,也跟時瑾這邊的工作人員的安全失誤沒有任何關系。
靜亞本來想從時瑾那邊拿下五百萬,應該是沒一點問題的,她也好安安穩(wěn)穩(wěn)的休息一段時間。
然而偏偏她所做的那些事情,都沒有瞞過時瑾的眼睛。
時瑾直接將自己的疑惑和傅修遠調查到的情況,發(fā)給了保險公司。
保險公司是最不能容忍有人騙保的情況發(fā)生,當即就直接報警了。
警方一旦介入調查,靜亞這邊的事情就昭然若揭。
不等靜亞再買什么熱搜,警方直接出來發(fā)通報,將她給錘死了。
她的粉絲本來就不算多,之前因為心疼她,所以戰(zhàn)斗力很強,將時瑾罵得狗血淋頭。
現(xiàn)在看到警方的通報,好多人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才是個傻子,還是被利用當槍的那種傻子。
他們指哪兒打哪兒,全然是在為靜亞的惡心事情買單。
這些粉絲直接宣布脫粉。
后援會、官宣組等等全部脫粉,將頭像換成全黑頭像。
腕表方也直接出動法務,讓她盡快賠償違約損失——如果靜亞因為手部病情無法完成工作,他們可能會在人道主義的基礎上,并不要求她賠償,甚至也不會拿回預付給她的款項。
然而被她這樣算計,那么他們也只好就按照合約,公事公辦了。
時瑾沒有再找靜亞,也沒有拿回墊付的那一些錢,因為已經(jīng)沒必要了。
事情弄清楚后,她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休養(yǎng)好身體。
目前已經(jīng)通過后援會告知粉絲,她可能需要一年時間才會返回去工作。
這一年時間,她要待產(chǎn),要陪伴寶寶,這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傅修遠端了水果過來,時瑾笑盈盈地看著他,他剛剛坐下,時瑾忽然哎喲了一聲。
他馬上放下水果,握住她的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沒,寶寶踢我了。”時瑾低頭笑望著自己的肚子,將他的手拿過來,放在自己肚子上,去感受寶寶的拳打腳踢。
八個月的寶寶已經(jīng)很有力了,一拳一腳的動作讓傅修遠都能夠感受得到。
他的手掌握著寶寶的小腳腳,跟隨著他的動作從時瑾的肚子上來回移動,臉上的笑容也不由跟著揚起。
玩兒了一會兒,寶寶大約是累了,不動了,傅修遠才松開手。
時瑾自己在吃水果,見他抬頭,將一塊獼猴桃塞進他的嘴巴里。
傅修遠笑,時瑾低頭一看,“呀,那是最后一塊獼猴桃了……”
“給你。”傅修遠低頭下去,將口里的獼猴桃直接喂給她,但是卻又并不完全喂給她,在她來接的時候,他將獼猴桃反而往后勾了一下,時瑾剛剛觸碰到,獼猴桃就滑過去了,她只能盡力往前去勾取,最終和他糾纏在一起,早就忘記了最初的目的。
傅修遠擔心她的腰撐不住這個力氣,松開她,低頭揉她頭發(fā),“還吃嗎?我去拿。”
“不吃了,就躺會兒。”時瑾本就斜靠在躺椅上,傅修遠扶著她躺下去。
她閉上眼睛,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窗戶玻璃照進來,落在她白皙的臉龐上,映照著淺淡的光芒。
入秋,天氣正好。
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過后,天氣轉為清朗。
蔚藍色的天空,陽光微微露出一角。
醫(yī)院里,時瑾的額頭上,滿是汗水。
她已經(jīng)提前兩天住進醫(yī)院了,到今天才開始發(fā)作。
“不是說可以無痛生產(chǎn)嗎?為什么現(xiàn)在她還是會痛?”傅修遠的聲音壓制著怒火。
時瑾拉拉他的衣袖,語氣盡量輕松:“無痛也要在宮口開得差不多的時候才能上藥,別擔心,沒事,我還能忍住。”
傅修遠沒再說話,但是扣著的手指,指節(jié)微微泛白。
他低聲說道:“好,那你再忍忍。”
“傅爺,你可以先出去了。”醫(yī)生低聲說道。
傅修遠本不想就這樣離開,但是自己在這里,時瑾反而還要分心來照顧自己的情緒,他略微一思索,轉身出去。
門外,全家都在等待著,看到他出來,越夫人忙問道:“怎么樣了怎么樣了?”
“還沒有完全開始。”傅修遠低聲說道。
“唉。也不知道時瑾能不能承受,要是實在不行就剖吧?”
越峰攔著她:“好了,時瑾她們有自己的考量。”
傅修遠走到一旁,沒有再說話。
其他人都因為擔心而低聲嘀咕,以此來緩解心中的焦慮。
只有傅修遠保持著沉默,站在一旁,身形頎長而落寞。
越瀾塵走向他,低聲說道:“姐夫,吃個這個小餅干吧。我給姐烤的,她一向最愛吃了。”
聽到最后一句話,傅修遠才將目光移動過來,掃了一眼他手上端著的盒子。
越瀾塵將盒子往前再遞了遞,傅修遠拿起一塊,但是并沒有心情吃,只是捏在掌心里。
“姐肯定沒什么的,她的情況一向都很好,何況她自己也是醫(yī)生,你放心好了。”
傅修遠并非不放心,但是道理都懂,有些憂思卻依然揮之不去。
他捏著餅干,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個位置等待著。
越瀾塵其實也有些擔心,又不好跟傅修遠交流,看到傅荷宴站在一旁,他低聲問道:“荷宴姐,怎么我姐會進去這么久都還沒有出來啊?”
“這個因人而異了,有些人生得快有些人就是要比較久一點。沒事的,放心。”傅荷宴輕聲安慰他。
不知道等待了多久,終于看到手術室外面的燈滅了下來。
緊接著,護士推著時瑾出來了。
雖然是無痛生產(chǎn),但是卻也并非完全沒有感覺,時瑾出來的時候,額頭上有汗水滲出,臉色也有些白。
“醫(yī)生,我姐怎么樣了?”
“我女兒怎么樣了?”
“我妹妹怎么樣了?”
這些聲音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發(fā)出來。
傅修遠也大步地走過來,大家都自發(fā)的給他讓出一個位置。
他走到時瑾身邊,俯身下去,握緊她的手,在她額頭上和唇上輕吻:“辛苦了。”
“不辛苦,你去看看寶寶。”
“他沒什么好看的,我陪你去休息。”傅修遠低聲說道。
旁邊醫(yī)生正在跟他們說話:“恭喜,母子平安,孩子非常健康,已經(jīng)打過第一針疫苗了,馬上就可以帶過去喂一點點糖水。之后再……”
時瑾有些累,閉著眼睛,傅修遠和護士推著手術床送她去病房。
醫(yī)生的話也漸漸的遠去,不在時瑾的耳朵邊停留。
她也沒有看清楚到底是誰在抱寶寶,但是卻知道,自己完全不需要擔心,他們自然會將寶寶照顧得很好。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傅修遠正垂眸望著她,眼底是珍惜和疼愛。
傅修遠再次低頭輕吻她,心中只有她,以后未來,也都只有她。
【完結。首-發(fā):po18x.vip(ωoо1⒏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