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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綿綿也忍不住走了出來“你們這些人啊,一貫最是不要臉,什么事情都是你們有理,說不過了又倒打一耙,先誣陷別人的是你們,反過來又說我家阿玖得寸進尺,無話可說了還要扶著那張快要掉下來的面皮強撐著。嘖!”
冉超雙眸發(fā)紅,就要攻擊蘇綿綿。
蘇玖剛要動手,就見一道火焰直擊冉超要碰到蘇綿綿的手。蘇玖運起輕身步直接沖向蘇綿綿,攬住她的肩向后撤離。
火焰則瞬間燒毀了冉超的一只手,冉超頓時抱著手臂大喊大叫,白素敢對上蘇玖,可不敢對上上面的那幾位,她的眼中滿是心疼,卻也不敢有半點動作。
出手的赫然是紅綾,此時的紅綾也不復(fù)以往的嬌媚,眼中的怒火幾乎可以淹沒成火海。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我記得你,叫冉超,四長老去辦理冉家事物的時候,憐憫你才將你帶回來,如果沒有四長老你早就死了!可笑你現(xiàn)在反倒不感激,還要襲擊我宗親傳,你這等無情無義,恩將仇報的小人,我紅綾不屑殺你,就等著看你離開滄瀾宗后的下場!”
隨即紅綾又冷冷掃視了一眼下面“你們留不留在宗門我不管,如果誰再有異心敢針對我宗親傳,別怪我紅綾心狠手辣!”
紅綾和不像寧海那般好說話,她的話和今天的一番作為幾乎印在了每個弟子的腦海里,之后更是惹誰都不敢再惹蘇綿綿。
最終,白素還是狼狽的離開了宗門,羅硒等有幾個真心待白素的弟子也一同離開了。除此之外還有些其他想法的弟子也陸陸續(xù)續(xù)走了一千多人。
外門看起來似乎沒什么變化,但似乎也有什么在悄然改變著。
蘇玖看著剛升起的朝陽,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笑意,事情總算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了。
前世,外門弟子對宗門的這股怨氣積累了二十年才爆發(fā),那時候整個宗門都受到了動蕩,近半數(shù)的外門弟子都離開了,甚至還有部分的內(nèi)門弟子,內(nèi)門弟子不同于外門弟子,他們攜帶的是真正屬于滄瀾宗的財富。
但是如今,她成功的把這場災(zāi)難截留了下來,趁著人心還沒有受到太大影響的時候,宗主提前讓他們做出了去留的選擇,揭穿了白素等人的陰謀,剔除了門派內(nèi)那些不安分的弟子。
她想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宗門都不會再受到動蕩了,即使還有些別的心思的弟子,也不敢再貿(mào)然出頭,畢竟白素等人就是前車之鑒,何況宗門又因此事頒布了新的規(guī)定,凡是擾亂門派秩序者,執(zhí)法堂有權(quán)直接決定其生死,軟了一輩子的寧海,可以說第一次做如此強硬之事。
而這一條規(guī)則,更是徹底掐斷了那些想搞事的弟子的念頭。
“咔嚓!”似乎是什么碎裂的聲音。
蘇玖環(huán)顧四周,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只是神識覆蓋了很遠也沒能發(fā)現(xiàn)。
......
白素走在下山路上,心思有些恍惚。
陸天奇冉超和幾個好友在一邊安慰她,也沒能使她心情好起來,她總覺得這次她似乎真的做錯了,但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通過這件事她對蘇玖的厭惡感也可以說直線上升。可是她又完全拿她沒辦法。
做散修是不可能的,他們修為太低,沒有師門的庇護只有死路一條。
關(guān)于到底去哪里,最終還是陸天奇開了口。“實在不行,先去我家族住一段時間吧。”
陸天奇對于冉超來說可以說是頭號勁敵,又怎么愿意受他家庇護,如果真的去了陸天奇的地盤,那他幾乎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冉超看了白素一眼,見她有些意動,才說道“素素,他家那老爹上次因為他退婚的事情遷怒與你,你去了寄人籬下不說還要看那老頭那張臭臉,何必呢,何況...”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嘲諷“他似乎也沒有陸家的決定權(quán),如果真去了再被趕出來,我倒是無所謂,但是我心疼你啊。”
陸天奇有些惱怒的看著冉超,但是不得不說冉超說得對,以他老爹的性格,加上退婚事件,說不定真的會把他們趕出來...
冉超見陸天奇沒再說話,微微得意的笑了笑,“我倒是知道一處可以去的地方。”
白素帶著希冀看著他,羅硒陰翳的掃了他一眼,他本是散修因機緣巧合進了滄瀾宗,如果說庇護之地,他確實幫不到什么。
冉超道“天黎宗可以說是除了茗劍宗最近的宗門,和滄瀾宗同為這青嵐大陸的道系宗門。也是滄瀾宗最強的競爭對手。我們不如去那里吧。”
后面有個小跟班覺得可行,也跟著附和道“天黎宗招收弟子的門檻要低的多,而且,我們幾個人資質(zhì)也不算太差。”
最終,所有人都同意了這個方案,不過此時的他們尚不能御劍飛行,要去天黎宗恐怕也要走上大半年。
白素摸了摸被她隱藏起來的空間玉鐲,回頭看了一眼滄瀾宗,眼神明滅不定,今日之恥,她絕不會忘!
......
滄瀾宗。
這件事后的第二天,大比依然繼續(xù)進行。
第十輪比賽過后就可以敲定前十的弟子了,只是因為之前的事情,那些已經(jīng)打到這里的弟子中又少了三個。
掌門欽點了三個之前還算表現(xiàn)的不錯的弟子。湊夠了二十人,重新抽簽,蘇玖抽到的是寫著七號的竹條。
和她同樣抽到七號的是一個長得比較強裝的大漢。
蘇玖想起那本冊子,腦海中立刻過略出了他的信息,張亮,四十二歲,練氣大圓滿,主修土系術(shù)法,慣用武器雙錘。
十場比試同時進行,一個時辰后所有人都站在了擂臺上。蘇玖和張亮如號碼牌所示,站在了第七個擂臺上。
在裁判一聲令下,二人幾乎同時動了起來。
張亮雖然身軀龐大,但是走位頗為靈活,蘇玖看他的速度便知道他也是練過輕身步的。他兩個大錘子左一下右一下的砸向蘇玖,看起來有些雜亂無章,但蘇玖卻能感覺出來,他每砸一次,所間隔的時間都是相同的。
蘇玖在觀察出他的進攻規(guī)律之后,沒多久就將他擊敗。
戰(zhàn)斗結(jié)束的時候,張亮臉上明顯帶著幾分不甘心,不過隨即又嘆了一口氣。不過也是,離筑基丹只有一步之遙,換做誰,誰能甘心。但誰讓自己點不好呢...
張亮其實在上臺前,看到自己號碼的時候就已經(jīng)料到結(jié)局了,蘇玖雖然才練氣九層,但是他和幾個好友背后分析過,蘇玖不能以常理的練氣九層來定論,畢竟她這一路打過來,對手也不是沒有練氣大圓滿。
可是蘇玖不管打練氣**層的還是練氣大圓滿的,都是十幾招便結(jié)束戰(zhàn)斗。張亮開始不相信有人能做到如此控場,直到自己上場之后,才發(fā)現(xiàn),蘇玖真的是一直在帶著別人的節(jié)奏攻擊。
如果她們之間是生死敵對,他甚至懷疑自己在她手下活不下三招。
“你是學煉器的么?”
張亮一愣,顯然沒想到親傳弟子會和自己說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