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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盛焰火非常不要臉的話,葉卿狂直接一溜煙爬了起來,像逃似的往門外去。
“我餓了!去吃飯了!不跟你瞎扯了!”
盛焰火無奈笑笑。
只能跟著這小野貓去了餐廳。
今天晚上大家又都回來吃飯了。
葉振東嘆氣說:“平常一個個連影子都見不到,這兩天倒是回的勤快的很。”
“咋滴爺爺?”葉楚奕笑著跟葉振東調侃,“你還不希望我們回來?”
“不希望。”葉振東戳戳筷子,“如果帶了人回來,那我就很歡迎。一直都是你們一個人回來,我早都看膩了,還是哪兒涼快哪兒呆去吧。”
葉楚奕:“…”世間還有這樣的爺爺?
葉楚清忽然說:“只要帶人回來就可以?”
“啥意思?”葉楚瑜震驚到望向葉楚清。
難不成大哥取向有問題?
葉楚清笑笑,“沒事,只是調侃一下,怕楚奕不走尋常路。”
“哼!”葉楚奕瞪葉楚清,“放心吧你們!我正常的很。”
吵吵鬧鬧的,一頓飯便過去了。
葉家好久沒有這般熱鬧過了。
只是,沒多久,葉卿狂就又覺得倦怠了,想睡覺。
好像回了錦城的這兩天,身體愈加的累。
巴不得二十四個小時,二十個小時都在睡覺。
這讓她非常的有危機感。
于是趁著還有精神,跟盛焰火一起,和冰夜視頻通話。
手機另一邊,冰夜還在實驗室里搗騰,他時不時扭頭看葉卿狂和盛焰火一眼,說:“狂老大,你這個情況,我給你的藥,看來得加大劑量了。白色瓶子的加半粒,藍色瓶子的加一粒,今晚就這樣吃,吃了睡覺。”
“好。”葉卿狂點點頭,說:“只是,這個情況是什么原因,能查到嗎?”
“具體還是得我見著你人才知道。要么我過去,要么你回來。”
葉卿狂扭頭望向盛焰火。
剛回來就走,爺爺會不會不開心?
盛焰火自然知道葉卿狂舍不得葉家的人,于是便說:“冰夜,你明天就過來吧,老兔那邊的儀器也不少,應該夠你搗騰了。”
“好,我明天就來。”
“辛苦了。”
“沒事兒~為狂老大服務~”
葉卿狂:“…”
和冰夜視完頻后,葉卿狂吃完藥便又倒下睡了。
盛焰火守在她床邊,捏著她的手,臉上早已沒了剛才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沉重。
葉卿狂的情況,非常不好。
之前在死亡島還好,可以說是被冰夜穩(wěn)住了,起碼每天都像正常人一樣,讓人看不出她的異樣來。
可照她現(xiàn)在這個情況。
今天睡了一天,可以說是倒時差,補覺。
可若是她天天這樣睡,每天還一副倦怠疲憊的樣子,任誰都可以看出她的異樣了。
她很虛弱。
比剛醒來時還要虛弱。
這讓盛焰火感覺非常不好。
并且,他很清楚的知道,這還只是已經(jīng)開始。
照這樣的趨勢下去,葉卿狂只會一天比一天更嗜睡,更虛弱。
如果找不出原因和解決辦法,找不出那個契機,終有一天,她會就這樣一直沉睡下去。
一想到這個可能,盛焰火整個人心臟都是揪起來的。
他沒有辦法容忍這個情況的出現(xiàn)。
沒有辦法。
于是,盛焰火幫葉卿狂掖好被子后,直接大步去了葉振東的書房。
葉振東有晚上練會兒字看會兒書再睡覺的習慣,盛焰火是知道的。
他敲門而入的時候,葉振東正戴著老花鏡寫毛筆字。
看樣子心情很是不錯,毛筆字寫的恢宏大氣。
盛焰火走過去,先是客套的稱贊了一下,然后便也不饒彎子的,直接入了主題。
“葉爺爺,我把金山下的古玉拿回來了。”
“什么?!”葉振東被盛焰火突然這么一出驚的手一抖毛筆直接掉在了宣紙上,留下一大坨墨跡。
“不好意思。”盛焰火愧疚的說:“事出緊急,沒有提前跟你們商量。”
葉振東擰眉,捋著胡須,一雙老眼陷入沉思狀。
“所以說,前段時間你回來拿金家的玉石,就是去金山拿古玉的?”
“嗯。”盛焰火點頭,心里還是暗嘆葉老爺子的敏銳。
其實很多事情,確實都是瞞不了他的。
活了大半輩子,一雙眼見過太多人太多事,很多事情,早便看淡了。
“那古玉你是拿去做什么的?”葉振東直接問。
盛焰火揉了揉眉心,坐到沙發(fā)上。
他也在想這個問題。
究竟能不能跟葉振東說。
照理講,葉卿狂是肯定不愿意葉振東知道了為她而擔心的。
可是…
如果他不講,錯過了救葉卿狂的機會,該怎么辦。
現(xiàn)如今,關于過往這些玉石古玉的秘密,只有他們老一輩的人知道了。
而他自己的爺爺又不在了,唯一可以求助的,只有葉振東了。
葉振東見盛焰火一副沉思狀,只嘆了口氣,坐到他旁邊,說:“不用你說,其實我也猜到了。”
“嗯?”盛焰火扭頭望向葉振東。
“小狂她從未這樣,有氣無力,一整天都在睡覺。甚至今天晚上吃飯時,拿筷子的手有些發(fā)抖。”
盛焰火震驚之余,只能無奈嘆氣。
果然,果然。
根本不是可以瞞得了葉振東的。
“上次你和那個千珩回來拿玉石,我就已經(jīng)知道不對勁了。可能你們不懂,玉石與玉石之間,是有感應的。我回房間拿玉石的時候,金家那塊玉石便感應到了,其他四塊玉石,都在附近。所以我便也猜到了,你們是去拿古玉。”
“只是我不想承認,確實是我家小狂,遭了這個孽罷了,你們不說,我也就當不知道。就好像這個事情根本沒有發(fā)生過,小狂依舊好好的。”
葉振東說著說著,幾乎哽咽。
一位當爺爺?shù)睦先耍徊贿^希望自己孫女好好的,一切就都夠了。
可是。
事實卻不盡如人意。
到底。
該發(fā)生的,還是發(fā)生了。
十八歲的坎。
原來,盛老頭子的預言,從未缺席過。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盛焰火愧疚的低頭,只覺得眼底發(fā)酸。
“不關你的事。”葉振東搖頭,“雖然具體情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就沖著你拼命去取古玉救卿狂的舉動,我便知道,你是她值得托付的良人。”
“爺爺…我一定會找到法子治好卿狂的。”
盛焰火目光灼灼的望向葉振東。
葉振東嘆了口氣,忽然站起來,來回走著。
他說:“如果真如你爺爺當年算的那樣,這真的是卿狂的一道劫,那么這個事情,只能由她自己來扛,我們沒人能幫得了她。”
“我們唯一能做的,只有盡量的去幫她,減輕她的負擔。”
“怎么幫?”盛焰火迫不及待的問。
“五大家族的幾塊玉石,還在你身上嗎?”
“在。”盛焰火點頭,直接從兜里掏了出來。
由于這幾塊玉石的重要性,他一直隨身帶著。
葉振東從他戴著手套的手里接過玉石,放在手里摩挲著。
“你如果會使用你們盛家的玉石,則可以幫她穩(wěn)住體內(nèi)紊亂之氣,讓她每天更有精神一點。”
“怎么使用?”盛焰火問。
“你爺爺有沒有把火系術法的書給你?”
盛焰火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