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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毓秀笑了笑,沒放在心上;有些事情看透不說透,自己心里明白就成。
“如山,撿幾斤送廚房去吧,再拿些油紙包過來;先把這些分一分,裝起來放車里,大家下車的時候記得領(lǐng)取自己的那一份。”鐘毓秀說完,嚴如山便隨意摟了四五斤起來,一路往廚房的方向走。
這些嫩竹尖又大又肥嫩,幾根就有一斤的樣子;跟竹筍沒法比大小,但,在嫩竹尖里是妥妥的上品。
不論肥嫩程度和色澤都是一等一的。
過了一會兒,嚴如山拿過來一疊油紙包,鐘毓秀和嚴如山喊上大家一起裝;每個油紙包里都裝滿,走的時候自己拿,分量差不多,差也差不了多少。能拿到分量稍微多一點點的,那是運氣好,運氣不好也沒事兒,分量沒差多少。
分好嫩竹尖,飯點時間到,這次擺了兩桌;用的是大圓桌,不是八仙桌。
八仙桌自家用可以,人多的時候必須大圓桌,否則,太麻煩了。
鐘媛瞅著桌上的飯菜,饞的口水分泌的厲害,菜肴色香味俱全;有肉有菜,還有湯,可見是費了很多心思的。
各自入座,兩大桌完全夠坐,孩子們單獨開一桌。
有的人直接拿起筷子就吃,一邊吃還一邊喊人快吃;這些舉動著實不雅,說沒教養(yǎng)太過了些,沒家教是真的。
“都吃飯,吃飯,不用客氣,當(dāng)在自家一樣。”嚴國峰適時開口,執(zhí)筷夾菜。
他們這一桌沒開動的人笑著點頭,拿起筷子開吃;不管怎么樣,飯菜是真的香,一頓午飯下來,大家吃的滿嘴流油。
鐘媛更是連連夾菜,滿意的直點頭;吃飯的樣子不算粗魯,但是下筷子的時候,那是相當(dāng)迅速。
由此可見馮正的手藝有多受歡迎。
第794章撮合1
飯后,王大丫和龔招娣給大家伙各上一杯果汁清清腸胃;休息一會兒,把打包裝好的嫩竹尖放進五倆車里,叮囑他們一人一份,各拿各的。
接下來,他們回到山腳下,鐘毓秀問了他們一句是想上山繼續(xù)踏青,還是在山腳下走走;山腳的景色也是不錯的,田地種上了莊稼,蔥蔥郁郁一片片的,劃分的不算多規(guī)整,卻是難得野外景色。
“毓秀,我就在山腳下走走,看看他們上不上山吧。”鐘媛第一個開口。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說開了,不過,有的人想去山上,有的人想留在山腳下;上午那回爬山有的人已經(jīng)受不住了,不想再繼續(xù)爬。
最后分成兩撥走,嚴如山帶著人上山,鐘毓秀跟留在山腳下的人一起;一道留下的還有嚴國峰和三個孩子,能留在山腳下,何必在抱著孩子的前提下跟著上山呢?想不開嗎?
鐘毓秀也是怕孩子們會哭鬧找媽媽,又不想再抱著他們上山;抱著沉甸甸的肉團子,誰都不好過。
“山的那邊是什么,毓秀,你知道嗎?”一行人散開在山腳下亂走,盡量不踩踏農(nóng)家的莊稼;鐘媛跟毓秀一道散步,他們本來關(guān)系就好,能聚在一起不容易,鐘媛更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時光。
“不知道,沒去過。”仰頭望著山,仿佛在透著整座大山看向另一邊。
鐘媛笑道:“你畢業(yè)之后似乎更忙了,上學(xué)那會兒,你雖然時間被安排的緊張,多少還能見到一面;現(xiàn)在可是不行了,你平日里也不回學(xué)校走動,一院那邊也見不到你人。”
大概這就是成長該擔(dān)事的年紀(jì)該憂傷的事情吧。
各自工作,想見一面都不容易,再好的關(guān)系,日漸疏遠又能有多親近呢?
“平日里忙是忙,該過的日子還是正常過的;不過是工作上有些調(diào)動,也說不上讀書的時候忙,還是畢業(yè)之后更忙。”不過是換了一個崗位,該擔(dān)當(dāng)?shù)氖聝憾嗔耍臻e時間自然被擠壓。
其實讀書那會兒她也沒閑到哪兒去,該干的事情一件沒少,還要回華大暫時任教;也就接任醫(yī)藥研究院后,華大那邊沒有催促她回去繼續(xù)任教罷了。
鐘媛輕嘆,臉上的笑意不減,“長大了,身上的責(zé)任多了,該懂事的也懂事了;該擔(dān)憂發(fā)愁的事情隨之而來,還是羨慕小時候,那時候雖然吃飽穿暖都是一種奢望,但是,沒有現(xiàn)在這么累。”
“咱們長大了,自然會累,人生就是在不斷解決麻煩中度過,也是在不斷成長中度過。”話說這么說,但她覺得人生的麻煩都是因果造就。
她不是宣揚迷信。
而是世間有它運行的規(guī)律,因果孽債是真的存在。
如萬毓桐,如萬家養(yǎng)父萬學(xué)湯;他們都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了應(yīng)有的代價,萬學(xué)湯在下放后吃盡了苦頭,萬毓桐舉報之后,好日子很快就到了頭,如今的她,還在為生活奔波掙扎。
若是萬毓桐沒有那么蠢,不去舉報萬家父子,事發(fā)之后龜縮起來好好過日子;經(jīng)營親情,有萬學(xué)湯父子在,她的日子不會差了。
萬家因為被舉報,抄家被洗劫,就算后來zf把財產(chǎn)還給了他們;那也只是明面上的東西,真正的好東西已經(jīng)被人摸走了,包括被萬家藏起來的東西。
誰讓萬毓桐又蠢又毒呢,那些好東西放在哪兒,萬家父子可沒有避諱她;丟了也是因果循環(huán)中的一個必經(jīng)過程。
所以呀,因果是真的存在。
“是啊!懂事了,工作了,要奉養(yǎng)父母了照顧弱小了;還有催婚的,毓秀,你說你當(dāng)初怎么結(jié)婚的那么早呢。”可人家找的男人那是一等一的,長得好,會賺錢,疼媳婦兒,家世又好,“我都不知道以后的另一半兒是個什么樣的人。”
“那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樣的?”
鐘媛臉色一頓,笑意斂去,“理想型?”
“對呀,你想找個什么樣的,按照這個標(biāo)準(zhǔn)去找準(zhǔn)沒錯;婚姻要嘗試之后才知道好壞,好的繼續(xù)過下去,壞的離了就是。”說來好笑,她以前可不會這么想;寧愿單身,被人非議也絕不松口結(jié)婚。
人家上門提親、介紹的人太多了,她一個都沒想法。
“我的理想型啊!”鐘媛心思被拉到了這個節(jié)點上,心思不由自主的放空下來,喃喃自語,“我的理想型要長得好看,高達挺拔,為人細心體貼;最好是有一份安定的工作,我們可以一起打拼,為了家庭為了孩子,為了雙方父母。”
這,大約是許許多多女子的想法吧。
鐘毓秀思慮著今天來的這些男子中有沒有合適的,今年的鐘媛應(yīng)是有二十八歲了吧,在當(dāng)下社會算是大齡剩女;可是在后世也只是剛大學(xué)畢業(yè)的人罷了。
“這樣的人不難找的。”鐘毓秀左右看了看在山腳下散步的林凱和程明朗,他們二人沒上山,其他三人跟著嚴如山一起去了山上陪客人;側(cè)身指著那二人,道:“你看,他們兩個怎么樣?”
“左邊的是程明朗,右邊的是林凱;他們身板子達到了你的要求,人也能干,他們現(xiàn)在獨自管著一家公司,每年賺的錢可不少。而且,只要讓他們真正喜歡你,必定是貼心周到的。”
他們幾個兄弟里,要說誰能達到鐘媛的標(biāo)準(zhǔn),大約只有林凱;這人沉默了些,但是很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