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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陰冷的地下室。
五個強壯的男人被囚在這里,一個個渾身是傷跪在那里,頭上套著頭套。
男人高大冷傲的站在白熾燈下,半張臉隱在隱陰里面,看不清楚他臉上的情緒,但是卻可以感覺到他周身的寒眾。
寒氣逼人,冷砌至骨。
讓人不寒而粟,不敢靠近。
就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幾個人都不太敢靠太近,他們太清楚這個男人的脾氣了,當初就算面對槍林彈雨的夾擊,讓他差一點死掉,他都沒有這么生氣過的。
這一次卻因為一個女人,生氣成這樣子,可見這個女人對他來講有多重要。
“霍總,還是我們來吧。”旁邊的男人實在看不下去了。
霍祁東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很冷靜的把襯衣的袖扣解了,一點一點的挽好袖子,然后大步走到幾個男人的面前。
“說,剛剛哪只手要去碰她的?”
幾個男人痛的不行,哼哼唧唧的難受著。
“這只是吧?”霍祁東皮鞋踢了踢其中一只手。
“我……”
霍祁東發狠的踩上去,踩得人痛的大喊。
“卸了。”霍祁東殘忍的丟下一句話,換到另一個人面前。
聽著霍祁東腳步的靠近,男人的身子都在發顫。
“先生,求你放過我們,我們也是拿錢辦事……啊……”
不等男人說完,霍祁東直接一腳踢在男人的心口上面。“是你說的,要侵犯她?你就也配……讓他永遠閉上嘴巴!”
“誰讓你們這樣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