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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好,你們來看。”有女孩子羨慕道。“鶴城的‘煙花節’哎~”女孩子把手機傳過來,讓她們每個人都能看見。
看看……6小時的等待就為了這絢爛的十分鐘,簡直太美了!
鶴城臨海,是南方的經濟第一強市。
每年10月開放在琳恩港的“煙花節”一直是全國聞名的,有不少人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去鶴城來一次短期旅行,連帶著琳恩港周圍的酒店價格都一路飆升。
“是漂亮啊,但是貴啊!我之前上網查過,這一場十來分鐘要花費七百多萬華元,鶴城一套好地段的房子都出去了。”有女孩子感嘆,“這燒的哪是煙花啊,都是錢啊。”
“怕什么?‘七大財閥’里鶴城就占了兩家,有唐家和孟家在,燒點他們的錢怎么了?他們平時也沒見少剝削鶴城人民。”這話引來了大家的哈哈大笑,蔣蒙在廚房背著她們也忍俊不禁。
“蔣蒙,明天周五了,你下午還回家嗎?”有人轉過頭來問她。
“回的。”她沒抬頭,還在打發盆中的奶油。
“那能麻煩你周日回來的時候帶點煙花嗎?人家鶴城放‘大’的,我們這沒有不要緊,放點‘小的’也可以解解饞嘛~”女孩子越說越興奮,“聽說周日主子要去下屬縣的藥廠視察,應該是不會趕著回來的,我們就在后院放~一起湊錢買~人家放十分鐘!我們也放十分鐘!”她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通過。
“這里只有你能出去嘛……”大家集體央求她。
這幫女孩子平時被困在這里,盡管紀公館錦衣玉食,也無法掩蓋內心的寂寞。
難得有點什么讓大家都開心的事,蔣蒙就答應下來。
“你們都聚在餐廳做什么?”紀蔚瀾冷冷的聲音傳來。
這些女孩子自己心里也知道理虧……畢竟在上班時間“摸魚”被老板抓包總歸是件挺丟臉的事,她們小心翼翼地道完歉,見紀蔚瀾只是冷著一張臉,沒再說什么,就灰溜溜地離開了。
蔣蒙只感覺身后傳來一陣熱源,她猛然回頭被嚇了一跳。
紀蔚瀾和她貼的很近,能感覺到他鼻息間溫熱的氣息。
一時間她被嚇得忘記了躲開。
紀蔚瀾身姿挺拔,蔣蒙一米六五的身高也只到他的脖頸處。
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頭頂上還在慢慢靠近。
“小傻子。”紀蔚瀾的語氣中有笑意。
說完他就拿出手帕幫她在頭頂擦了兩下。“奶油什么時候沾上的都不知道。”
手帕是很私人的物品,蔣蒙一下子反應上來了,就推了他一把,把他推遠了些。
“不要離這么近,被人看見了要誤會了。”蔣蒙的語氣很疏離,像是刻意這么做似的。
“為什么這么多天都在躲著我?”從上次說要給她雙休沒多久之后,蔣蒙就開始和平時不一樣了。
“是你的錯覺吧……”蔣蒙閃躲到一邊,假裝拿起兩根黃瓜切了起來。“你出去吧,廚房站兩個人有點擠,我伸展不開。”
“昨晚你是睡著了還是裝睡?我站在睡榻旁邊和你說話你怎么不理我?”
“也沒什么好說的吧,大晚上的……”
蔣蒙的聲音漸漸低下去。
紀蔚瀾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蔣蒙扭身,看到他已經“聽話”地退到了廚房的邊界線外。他眼中忽明忽暗,好像多了些復雜的情緒。
“我周末要去下面的縣城……”
嗯,我知道了,那我周日回來就不準備晚飯了。她故意又把頭轉過來,用一種乏味平淡的語氣回復他。
“你會希望我回來嗎?”
“什么?”
“回來會很趕,你會希望你周日回來的那一天……”
“看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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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們在網上挑了好幾種款式的煙花,發圖片給她。
她一連跑了好幾個地方才買齊,連批發市場都去了。
一連跑到晚上才急匆匆回家。
可是剛走到樓下,她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對方從樓下陰暗的樹蔭里走出來。
蔣蒙看清了她的臉,是趙琪容的陪嫁媽媽。
她失掉了之前那種趾高氣昂的氣焰,原本還算圓潤的臉頰都凹陷下去了一塊。
看起來很苦。
“您如今也是紀公館的紅人了。”她陪著笑拉住蔣蒙的手。“我聽說您周六在家,在這等了一下午了,可算等到您回來了。”
如今蔣蒙徹底看清了趙琪容的真面目,就徹底失掉了對她的最后一點情誼。連同她身邊的人,她也不想看到了。
“我們似乎現在沒什么關系了吧?”她冷淡地撇開她的手。
“別呀……”陪嫁媽媽急急忙忙攔在她面前,聲音里帶著點懇求。“我要和您說的是好事呢!天大的好事!您看我這么大年紀了在這站了一下午……我保證!這是我最后一次求您,就一小會兒就一小會兒!”
趙琪容刻意在冷水里泡了一晚上早起發了高燒。
別墅里早就沒了藥,那些享受奢華的東西甚至像藥這樣的必需品都在傭人全部撤出的那天被一并帶走。
只有紀瑾打招呼的傭人每天給她們帶兩頓餐食,使她們沒至于餓死。甚至她們覺得紀瑾就是刻意想磨死她們。
這些天任趙琪容再怎么給紀蔚瀾,紀瑾打電話過去,都顯示的是被拉黑的狀態。可是離李信給的兩個月期限已經越來越近了,她們等不起了,實在沒辦法之下,趙琪容刻意把自己弄病。
大抵圍在外面的那些保鏢還對趙琪容有些顧忌,磨了他們半天終于松了口,讓陪嫁媽媽出來買藥。
她實在不能浪費這唯一的一次機會。
蔣蒙被她在樓下拉著不松手,陪嫁媽媽說話聲音又大,已經有院子里的住戶往這邊看了好幾回了。
“行吧,我們附近找個咖啡館,你們有什么要說的抓緊說完。”
……
剛坐到咖啡館,陪嫁媽媽就急匆匆拿出手機給趙琪容打了個視頻電話。
趙琪容也很急切,立馬就接通了。
“蔣蒙!”趙琪容在那頭哀泣,“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不會見死不救吧?好歹當初也是我賞識了你,你才有機會進紀公館。”
趙琪容此時此刻哪里還有一點“人間富貴花”的模樣,也許是長時間沒了保養的緣故,她的皮膚都暗沉下去,頭發也毛毛躁躁,一雙眼睛哭的通紅,只穿了一件睡衣臉色慘白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