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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蒙在暴雨夜結(jié)束的早晨幽幽轉(zhuǎn)醒。
身上已經(jīng)換好了干燥的衣服。小穴處傳來陣陣刺痛感,她伸手去摸,發(fā)現(xiàn)花核處已經(jīng)紅腫的不成樣子,被誰抹了清涼的藥物。她現(xiàn)下已經(jīng)完全回復(fù)了神智,兩眼放空看向天花板。
叁天……
她的腦子里還殘存著一些記憶的片段,和紀蔚瀾做了……他……還射在了里面!
她趕忙做起來算了算自己的安全期,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有人敲了敲門走進來,是之前一個和她很相熟的女傭,她資歷算是很老的,平時也和她有說有笑。但此時她卻只是低著頭,走進來把飯菜放下。
“蔣小姐。”她語氣很生疏很有禮,“主子臨走之前交代,他明天就回來,讓您稍安勿躁。”
“那今天呢?!”蔣蒙跳下床,腿下一酸,差點沒站住。她一把拉住她,“我能出去了嗎?!”
女傭還是面無表情:“今天家里要給紀夕少爺辦電影的慶功宴,主子說了,今天叁教九流的人不少,為了您的安全起見,還是不要出房間的好。”
這就是變相告訴她還在軟禁之中了。
她頹喪地坐在床邊緣。
“您還有什么吩咐?”
“沒事了。”
她話音剛落,女傭就立馬轉(zhuǎn)身離開,仿佛整個屋子里有什么病毒一樣。
前幾天她確實腦子不怎么清醒,雷雨夜,又是相同的地點,上輩子被殺瀕死的感覺襲來,整個人陷入黑暗里,大腦一片空白……做了什么也只是有一些記憶殘存的片段。
和紀蔚瀾做了倒也沒什么,左右她也沒什么處女情節(jié),他的長相身材作為一夜情的對象也不算吃虧了。
只是害怕……
蔣蒙心里憂心忡忡。
本來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就已經(jīng)甩不開了,現(xiàn)在又要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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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再往上!往左邊一點點,一點點就對了……好!”紀公館已經(jīng)叁年多沒辦過什么大型的宴會了,紀瑾臨走前把具體事宜交給了個叁年多前很擅長處理宴會事宜的女傭,任命她當了臨時的女傭長。此時她正在指揮電工班的人把舞廳的水晶燈換成庫房最大的型號。
“這樣就可以了,保證今晚大廳里絕對亮堂!你看看,這燈保存的多好,還是當年那個軍閥從意國搞來的進口貨呢。”電工班的老師傅也驚訝于幾十年前精湛的手工工藝。
今晚是紀夕的電影慶功宴,她們是萬萬不敢馬虎的。
幾個女傭正把閑置許久的宴會長桌從庫房里搬出來,往上面鋪上宴會專用的繡金桌布,還有幾個人在給扶手打蠟。
她們這邊正干的熱火朝天的,就看見紀夕從寬闊的旋轉(zhuǎn)樓梯走下了樓,還打著哈欠。
“堂少爺。”這邊的人見他走下樓來了,就紛紛停住手下的活計,向他行禮。
紀蔚瀾和紀瑾不在,紀夕就搖身一變,成為整個公館里最金貴的人物了。
“現(xiàn)下才早上八點多,您怎么這么早就起了?”女傭長詢問,依據(jù)幾年前紀夕的做派來看這可一點都不像睡到日上叁竿的他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女傭長總覺得今天的紀夕好像比起前些日子在電視上看到的他更加光彩照人,好像脫胎換骨了一樣。
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我的經(jīng)紀人被底下的人攔在門外了,我去接他進來。”
……
朱盛急的滿頭大汗,這下見了紀夕才是徹底放下心來:“我的小祖宗哎!!你什么時候回的家好歹給我打聲招呼啊!!”第二天首映禮,他去敲酒店紀夕的門,半天沒人開,取來酒店鑰匙才發(fā)現(xiàn)屋里的人早就不見了。
要不是紀夕是明星不能聲張他都想報警了!!
“你不知道!你第二天沒法出席首映儀式,我是求爺爺告奶奶給片方說了多少好話啊!!要不是這兩天你的粉絲給力,讓電影的票房破了粉絲電影的記錄,你知不知道你就要上黑名單了你!!”他一面恨鐵不成鋼地數(shù)落紀夕,一面唉聲嘆氣。“不過你這宴會來的可真及時,昨晚接到紀特助的電話邀請之后,片方一聽說你和紀先生有血親關(guān)系,就全然不在乎了,說下一部戲還要用你呢!”
“我說話你有沒有在聽?”
“嗯?”紀夕回過頭來看他一眼,“我在想中午吃什么……”他摸了摸下巴,“忘記問女傭姐姐晚宴的菜單是什么了。”
朱盛是徹底沒了脾氣。紀夕就是這樣,全然不顧及周圍工作人員的付出,只顧自己高興快樂,典型的一個吃飽全家人不餓心態(tài)。也虧得娛樂圈小紅靠捧,大紅靠命。
紀夕若沒有這張一騎絕塵的臉,就憑他糟糕的營業(yè)態(tài)度,粉絲早就跑的沒影了,哪里像現(xiàn)在這樣紀夕有什么做的不得體的地方,粉絲還能跳出來自我腦補,感動一番……
紀夕一路把他帶到進門,他這才被眼前的景象看花了眼。
一進門就看到白色大理石雕像的噴泉,中間雕刻的女人大概是什么西方神話傳說中的人物,姿態(tài)柔美,神情靈動,一看就不是出自俗家之手。幾根仿文藝復(fù)興時期的愛奧尼柱高聳入云,五層樓高的別墅外墻裝飾著叁角形的窗楣,臥室延伸出的開敞大陽臺做成了圓弧形,裝飾著鑄鐵花式鎏金欄桿。
紀夕領(lǐng)著他一路從側(cè)邊的拱廊式雨棚走過進入了舞廳。
幾個傭人態(tài)度和藹,把他引領(lǐng)到沙發(fā)上坐下,給他上了茶和糕點。他有些局促地抬頭看著天花板,卻發(fā)現(xiàn)頂棚上布滿了鎦金的纏枝紋和卷草紋樣式的浮雕,舞廳的窗戶玻璃也是民國時期特有的彩繪玻璃,上面刻畫著幾朵顏色各異的玫瑰花,可以說是很有巧思了,盡管紀夕當紅之后,朱盛也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