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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找到了舉報信的底稿
看到耿健的情緒平穩后,薛律師拿起面前的一張委托書,對耿健平靜地說道:“耿先生,你妻子溫碧玲女士委托我擔任你的辯護律師,這是委托書和我的律師證,你有什么意見?”
按照程序,薛律師遞過委托書和自己的律師證,耿健伸出戴著手銬的手,接過委托書,認真的看了起來,看到下面的簽名,確實是妻子溫碧玲的筆跡。不由心里一顫,那種感覺,可畏是復雜而難以形容。
不過,他迅速靜下來,慢慢把委托書遞給薛律師,然后又拿起薛律師的律師證,仔細看了一遍,還給薛律師,用沙啞的聲音答道:“我沒有意見,同意你擔任我的辯護律師。”
在隨后的詢問中,因為有其他警官在場,耿健的回答,顯得小心謹慎,對案情什么的,也只推說可以去公安機關看卷宗,并沒有說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
胡隊長看到耿健的回答,還是中規中矩,并沒有鳴冤叫屈,心里也漸漸放松了警惕,和出去轉了一圈又回來的龍所長漫不經心地聊了起來,而那些陪同的警察,都被他們兩人的低聲說笑吸引了,耿健看到只有那個姓羅的警察站在一邊,抬著頭看了薛律師一眼,突然問道:“薛律師,我女兒曉曉還好吧?我記得再過幾天就是曉曉五歲的生日了,我真想她啊,曉曉的生日,我一直牢記在心里。”
薛律師聞聲一動,不過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安慰道:“我會轉告你妻子的。”
胡隊長發現兩人竟然在談一些與案子無關的事,立即過來喝道:“耿健,你要老實配合律師的工作,與案子無關的事,誰讓你說的?”
“呵呵,沒事,想念自己的女兒,這是人之常情嘛。”薛律師淡然一笑,隨后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后就結束了這次會見。
看著耿健被送回了看守所,薛律師對胡隊長說道:“胡警官,根據規定,我可以調閱耿健的卷宗,請問我什么時候可以看到?”
“這個問題,等我請示了局里領導后,我再通知你吧。”胡學伍回答道。
離開了看守所,薛律師直接回到了律師事務所,開始查閱有關這個案子的報道之類,直到晚上,才打電話給劉思宇說了這次會見的事,劉思宇聽到耿健提到她女兒的生日,心里不由一動,他讓薛律師在電話中把會見的情況向溫碧玲通報一下,至于接下來的工作,讓薛律師按他的思路去辦就是了。
放下電話后,劉思宇在沙發上想了半天,按理,這耿健知道薛律師是溫碧玲請來的后,肯定會對他透露一些重要的東西,聽薛律師的介紹,當時區公安分局刑警隊的人守在一邊,這耿健自然不會明說,那他所說的女兒的生日,有什么用意。
就在思考之中,劉思宇突然瞟見了放在一邊的電腦,不由一亮,難道他說的這些,和電腦里的東西有關,難道是郵箱或者是什么的密碼之類?
第二天晚上,劉思宇讓柳瑜佳把溫碧玲悄悄接到家里來,溫碧玲已接到薛律師的電話,初步了解了丈夫在里面的一些情況,不過薛律師的話,還是讓她把心吊到了半空。
薛律師在公安分局調閱了這個案子的卷宗,這耿健已經承認了自己殺害那個女孩的犯罪事實,而且從上面的材料來看,那是人證物證俱在,從這些情況來判斷,耿健的情況不妙。
看到溫碧玲憔悴的臉,劉思宇雖然心里十分同情,不過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而是指著對面的沙發,讓她坐下,柳瑜佳替溫碧玲倒了一杯水后,悄悄掩上書房的門,走了出去。
“小溫同志,你可能聽說了,你的丈夫在里面,特別牽掛他的女兒,你女兒知道她父親的事嗎?”劉思宇冷靜地問道。
“劉書記,我女兒曉曉還不知道她爸爸的事,她現在只有五歲,出事那天,她正好在幼兒園,沒有在家里,我騙她說爸爸出差去了。”溫碧玲說起這些,頓時兩眼淚流。
劉思宇等她的情緒好一點后,這才問道:“你應該記得你女兒的生日吧?”
溫碧玲點了點頭,望著劉思宇,并不知道劉書記這話是什么意思。
劉思宇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這才又問道:“小溫啊,你知道你丈夫有什么特別的電子郵箱或者是不常用的qq號之類的嗎?”
不過qq號一年沒有用,恐怕已被銷號了,那就只有看有沒有平時不常用的電子郵箱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