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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勤奮:“學生又怎么了?我當初上艦的時候連學生都不是呢?不照樣開著驅(qū)逐艦到處跑?”
往前延伸十年,華國很多骨干分子幾乎都沒進行過系統(tǒng)的學習。
副艇長但笑不語,他和徐勤奮一樣。
風紅纓上前打了個招呼:“您好,我是海軍指揮學院大二學生,叫風紅纓。”
“你的頭銜呢?”徐勤奮不樂意徒弟這么低調(diào),攬著副艇長邊走邊自豪的介紹。
“你別看她還是個學生,人家比咱倆當年牛逼,理科狀元,哦,你家客廳掛得那個掛歷上還有她的筆跡呢。”
副艇長有些意外:“就《人民日報》出得那一期掛歷?”
上面映了一副知青圖,是前年國家石油開發(fā)隊順道幫著挖衣冠冢時留下的。
“對呀。”徐勤奮與有榮焉,拍著胸口:“正中畫的小姑娘就是我徒弟,報社讓她留個筆跡,她嫌太張揚,就寫了什么‘大燕朝遺址壽河村’幾個字樣,嘖嘖,淡泊名利……”
副艇長跟著笑,瞥了眼走在一側(cè)的風紅纓,胳膊肘捅徐勤奮。
“你把她拉到你這,以后要是接了你的班,她想低調(diào)都不行。”
徐勤奮:“那就不低調(diào)!我開得是啥,是海上巨無霸,低調(diào)怎么能行?就應該高調(diào),高調(diào)了,海上那幫不要臉的狗東西一聽到我的名號才會嚇得屁滾尿流!”
副艇長咧嘴:“你呀你呀……三年不見,還是一如既往的臉皮厚!”
開艦艇的人常年不著陸地,居在波濤之上還能遇上好友,那可是天大的幸事,兩人今個碰了頭,當然要小酌一杯。
進到茶爐室前,徐勤奮將隨身攜帶的艦長鑰匙交給風紅纓。
敬了個軍禮,徐勤奮認真交代:“兩個小時,接下來兩個小時,主指揮室的指揮權(quán)交給你,你能不能守住?!”
沉甸甸的鑰匙落在風紅纓的掌心,她回了一禮,鏗鏘有力地說:“能!”
徐勤奮:“務必能!知道嗎?!”
風紅纓彎了眉眼:“務必能!”
風紅纓帶著鑰匙一走,副艇長略帶擔憂地提醒:“你這交接的會不會太快了?她才學了一個多月……”
徐勤奮目送風紅纓進到主指揮室,聞言拍拍老友的肩膀。
“老盧哇,數(shù)風流人物,還看今朝,這話一點也不假,咱們這一代人,該把保護祖國的任務交給小風這樣的年輕人了。”
這話副艇長盧強很認同。
“你別嘚瑟了,告訴你吧,我也收了個徒弟,人是從船舶廠那邊調(diào)來的,跟在我身后學了有三年,這次遠海實驗,我把他也帶過來了。”
徐勤奮:“喲,等回頭有空,讓兩個小年輕見見,說不定十年后,他倆也能好的跟咱們一樣!”
“可以啊,我回去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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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總指揮室,風紅纓同時啟動七零一研究所研制的最新相控陣雷達和垂發(fā)系統(tǒng)雙向系統(tǒng),驅(qū)使艦艇向五十海里外的目的地前進。
華國新型核潛艇現(xiàn)在就在她身后,她得在天黑之前將附近海域隱藏的危險排除干凈,為接下來的實驗給予最硬核的護航。
“小風——”副艦長柳廣德放下望遠鏡,“你說得沒錯,前方還真的有其他國家的船只。”
“要驅(qū)趕嗎?”風紅纓望著雷達顯示器上莫名出現(xiàn)的幾個綠點。
早在她開著驅(qū)逐艦過來之前,師父徐勤奮就已經(jīng)派了軍艦直升機去周邊海域巡邏,一般商船得到示意后,都會友好的避開。
這幾艘是剛闖進來的……
是誤闖還是別有用意?
柳廣德笑:“老徐將艦長的鑰匙交給你了,怎么做你心里要有數(shù)。”
風紅纓瞇起眼,熟練的推動搖桿,邊對其他艙室人員下達命令。
“軍艦432,561負責出海驅(qū)趕,告訴他們,附近幾百海里馬上就要進行導彈深潛實驗,不想遭殃,請立即離開這片海域。”
不多時,對講機傳來氣憤的說話聲。
“小風,他們不愿意撤離,不僅不撤,還要求咱們讓道!”
“奶奶個腿,我看這些人就是來找茬的!”
“小風,接下來怎么辦?”
柳廣德沒干涉任務,而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風紅纓指揮。
風紅纓雙眸盯著顯示器上的幾個移動小點,道:“告訴他們,再往前進咱們就不客氣了。”
她不可能讓道,也不會去讓。
誰知道這幫東西是人是鬼。
以前華國在這方面就吃過虧,本著禮儀之邦的觀念讓了道,到后來呢,那幫狗東西猛然發(fā)射魚雷攻擊華國軍船。
眼瞅著綠點越來越近,風紅纓沒好氣的嘖了聲,眼眸狠厲一瞇。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風紅纓握著對講機,“水武艙準備,水武艙準備,前方十海里有可疑船只,前方十海里有可疑船只。”
柳廣德湊過來:“真要射?”
風紅纓扭頭:“不射行嗎?好話歹話我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