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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全叔一籌莫展時,寇清瑤點起一桿大煙遞了過來……
大煙能麻痹人的痛苦。
風紅纓瞇著眼抽了一口后就沒再抽,剩下的全留給于周郎。
于周郎這段時間傷口正在長肉,疼得不行的時候就抽幾口緩一下。
“孩子小,聞不得煙味。”
風紅纓擔心于周郎再次成為癮君子,只能拿孩子說事。
于周郎嘖了聲,猛吸一口后掐滅煙火。
微一側頭,于周郎目光落到風紅纓的右耳處,上面纏了一圈桑皮線,傷口猙獰可怖。
“你右耳……”
于周郎沖風紅纓的耳朵微抬下巴,吐著煙圈問道:“真聽不到了?”
“嗯。”
于周郎雙手不由攥緊。
風紅纓聲音平靜:“沒事,一個耳朵足夠我用。”
比方她聽到附近有號角的聲音。
聲音斷頓噓噓,聽不懂號角聲的人怕是以為這是誰在山上緬懷戰友。
“帶木倉沒?”風紅纓問于周郎。
于周郎起身摸出木倉:“怎么了?”
風紅纓:“我也不清楚,就是覺得這號角聲不對勁。”
說著風紅纓大步往山上跑,邊跑邊將手木倉上膛。
咔嚓聲下,木倉里還剩兩發子彈。
于周郎身子有傷,走得并不快,等他趕到密林深處時,赫然看到風紅纓舉著木倉逼近一個男人。
男人他認得,正是那個下跪磕頭說自己已經改過自新的風平。
望著黑漆漆的木倉口,風平誠惶誠恐地舉起雙手。
“纓纓,你這是干什么?你把木倉放下,小心走火——”
風紅纓站定,灼灼目光地盯著風平手中的號角。
“你在給外國人遞消息?”
疑問句讓風紅纓說出了肯定的意味。
于周郎聞言瞪大雙眸,不敢置信地看著風平。
風平頭擺成撥浪鼓,矢口否認:“沒,我沒有,你別瞎說!”
風紅纓蒼白的臉頰上浮出一抹失望,這個原身爹徹底廢了。
一木倉擊中風平的膝蓋骨,風平啊的慘叫嘶吼。
趴跪在地,風平驚悚地看著面前這個宛若羅剎的女兒。
自知事情敗露,風平忍著痛立馬換了一副嘴臉。
“纓纓,你傻嗎!十九師根本就扛不住外國人的彈炮,你跟爹走好不好,爹準保你以后——”
風紅纓抬手又是一木倉。
撕心裂肺的疼止住了風平接下來更無恥的言論。
打得不是要害,風平死不了,只能喘氣承受著摧心剖肝的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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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平被風紅纓親手送進了十九師審訊室,不一木倉殺了風平當然是因為風平還有用處。
審訊工作自有營地專業人員來操作。
風平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審訊還沒開始風平就將知道的一切吐了出來。
于周郎根據風平的口供連夜揪出數名潛伏在十九師軍營中的特務。
這些特務在軍營中的身份不一,有高官,也有小兵。
令于周郎驚詫的是,其中一個曾是自己手底下的兵馬。
老軍長得知此事后連衣服都沒穿好就怒氣沖沖地趕了過來。
“不得好死的畜生!”
老軍長揚起巴掌狠狠地扇向人群中某個人。
第135章寧可架上藥生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