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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直接回牡丹市公安局,而是到了市區內某個繁華街道后下車,徒步走了幾條街后在此打車到了市公安局。
這是牛大致的安排,故意讓蒼秧在席間找個理由離開,讓蒼秧帶著目前獲得的所有消息去找王璐,但他們并不希望王璐去申請什么搜查證。
畢竟侯建軍也在,他可是牡丹市公安系統里的一把手,搜查證什么的在他面前是多么的蒼白無力。
不過牛大志讓蒼秧找王璐是為了突擊審訊胡海民,因為這家伙的身份一定要確認,這對于牛大致他們下一步的取證,有著方向性的指引!
當蒼秧在市局見到王璐的時候,發現王璐很沮喪。
蒼秧不解于是問道,“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王璐發現是蒼秧后,嘴一撇居然哭了,好一會兒她才緩了過來,委屈的說道,“胡海民被殺了,是毒殺的!兇手是同牢房的一個家伙,但是這家伙殺了胡海民后也自殺了!”
蒼秧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于是說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既然胡海民已經死了,那么我們就該從其他人身上入手了。”
“目前我們掌握的線索,到胡海民這里就到頭了,本以為可以攻克他取的新的進展,可是……”
“不還有死神堂嗎?這些小孩子肯定還有問題沒交代,我覺得咱們可以從這里突破!”
“可是現在胡海民的家人正在局里鬧呢!他們要求局里給出解釋,并且就胡海民的死給予賠償!”
聽到王璐這番話,蒼秧突然笑了,“我該說是我們走運,還是胡海民的家人傻呢!你雖然沒說胡海民什么時候死的,但是局里肯定是保密的,并沒有對外透露。但是他的家人這個時候來,而且還言之鑿鑿的要求局里給予賠償。
這事情本身就很蹊蹺,所以我覺得把這個要求賠償的人抓起來好好問問最好!”
王璐聞言精神一震,突然反映了過來,“我也是傻了,侯局也是的,我們都被胡海民的死搞懵了!
對啊!這件事情我們還沒有上報,甚至于連胡海民的家屬都沒給通知,這個自稱是胡海民兒子的家伙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蒼秧還說道,“按照咱們公安系統內的工作流程,對于死亡原因不明的在押犯人或者嫌犯,都要交由法醫部門進行尸檢,而在尸檢開始后才會酌情通知死者家屬。所以我們現在連尸檢都沒進行,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所以這家伙很有可能與下毒的人是一伙兒的,其中一個人拼了性命搞死胡海民,另一個人掐準了時間到局里鬧事兒,他們最終的目的時什么?
我們在案的嫌犯或者罪犯里,還有誰還是活著的,這個結果是不是顯而易見了。
而且看守所的那個宋所可能有問題!
小璐,這件事兒很復雜,但是他們的目的之一肯定有劉亞平。
咱們雖然不知道對手想要做什么,但是劉亞平現在我們必須要重視!”
王璐身子一僵,立刻向侯建軍的辦公室跑去,推門進入辦公室的時候,侯建軍正被這個自稱胡海民兒子胡華的人糾纏著。
不過王璐并沒搭理這個人,而是拿出手銬徑直走到了胡華面前,咔咔兩下拷上了他。
這種情況下胡華先是一愣,緊跟著叫囂的更厲害了,“唉,銬我好啊!這手銬好戴上可不好摘,到時候你們可別后悔!”
王璐此刻陰著臉對侯建軍說道,“立刻提審劉亞平,今天這件事兒極有可能是個局,這家伙是來擾亂我們視線的!馬上……提審劉亞平!”
侯建軍聞言整個人就是一哆嗦,他的心里也在想,這個案子從頭到尾,警方控制住的嫌疑人中似乎只有一個人。
最開始的時候控制了秦華,可是第一輪提審后秦華就死了,之后嫌疑人就只有劉亞平一個人了。
侯建軍突然發現,這一些列的案子,他們居然只控制了一個嫌疑人,而且從一開始嫌疑人的同伙圍繞著嫌疑人,可能已經展開了多次營救。
尤其是在胡家屯的時候死神堂突然出現,絕對不是什么巧合,那是因為有人刻意而為,或者說以自己的死來換取某些人的時間。
想通這些侯建軍第一時間給看守所打去了電話,要求提審劉亞平。
但是對方給出答復是,“省廳的人剛剛來了,現在正準備把人帶走,他們說案子已經到了省里……”
“狗屁!”侯建軍怒了,“省廳的霍廳長就在牡丹市,老子就他親自任命重案組組長,就算是省廳有人去,也得老子打電話才能放人。姓宋的給我聽好了,如果這劉亞平跑了,或者死了!你這個所長就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