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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嬌嬌被他的眼神盯得渾身都僵硬了,她手里還拿著吹風(fēng)機,然而她卻是沒心思去吹頭發(fā)了,順著任嘉駿的話訥訥地點了點頭。
任嘉駿心情大好,他站起來,哼著歌去取酒了。
雖然任嘉駿不再盯著她了,但陳嬌嬌還是沒能放松下來,她一只手握緊再松開,松開了又再度握緊,配合著深呼吸好幾次,她才終于放松了下來。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陳嬌嬌摸了摸頭發(fā),確認(rèn)頭發(fā)已經(jīng)半干了,她才如同荊軻刺秦般,決絕地關(guān)上吹風(fēng)機。
……
任嘉駿舉著兩只酒杯在陳嬌嬌旁邊坐下,把其中一只酒杯遞給陳嬌嬌,他說道:“老婆,咱們喝交杯酒?”
陳嬌嬌抿抿唇,和任·老流氓·嘉駿喝了口交杯酒。
酒杯里盛著的酒不是什么好酒,就是秦嘉的飾品廠里釀造的葡萄果酒,這瓶酒的度數(shù)很低,喝著和喝果汁汽水沒什么兩樣。
陳嬌嬌端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任嘉駿喝了一口后就把酒杯放到了小桌子上,他又盯上了陳嬌嬌。
盯著他熾熱的目光,陳嬌嬌假裝鎮(zhèn)定,然而也只喝了半杯,就實在是撐不住了,她用惡狠狠的眼神瞪向任嘉駿,試圖用目光逼退他,“亂看什么!”
她這虛張聲勢的一蹬,任嘉駿才不害怕,他甚至笑了出聲,開門見山道:“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睡你?”
為了讓陳嬌嬌準(zhǔn)確地get到自己的意思,任嘉駿還故意加重了“睡”這個字。
陳嬌嬌的雙頰瞬間爆紅。
她咬著唇,恨恨地瞪了任嘉駿一眼,心里除了慌亂卻沒有別的念頭。
因為她知道,待會兒的重頭戲,早晚都要來,之前她可以拒絕任嘉駿,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就沒了再拒絕的道理。
再說了,之前任嘉駿也在她面前展露過很多次忍耐到極點的痛苦,她不想因為自己就讓任嘉駿一直這么憋著。而且,不是說,一直憋著不好嘛……
陳嬌嬌想著,把酒杯放到了小桌子上,她的雙手乖巧地放在腿上,渾身上下都在向任嘉駿傳達一個信息:我準(zhǔn)備好了。
任嘉駿深吸一口氣,彎腰抱起了陳嬌嬌。
……
他兩步就到了床邊,彎腰把陳嬌嬌小心地放到鋪著大紅喜被的床上,他在陳嬌嬌唇上碰了碰,聲音多了幾分沙啞:“嬌嬌,我開始了?”
陳嬌嬌紅著臉點點頭,任嘉駿迫不及待地吻住她的唇。
接下來的一切,都是在陳嬌嬌暈頭漲腦中就過去了,只是在*屏蔽*抵住她*屏蔽*的時候,她瞬間清醒過來,制止住了任嘉駿。
任嘉駿抬頭看她,就見陳嬌嬌紅著臉拉開了床頭柜的抽屜,她摸索了一會兒,在任嘉駿面前張開手,“你戴上這個。”
看清楚小盒子上清晰的單詞“durex”,任嘉駿一張俊臉?biāo)查g黑如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