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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不氣？！

晚自習剛結束，班上同學還沒怎么離開。

程父絲毫不顧及程夜的感受，劈頭蓋臉地就是謾罵質問程夜。

程夜情緒無波無瀾，他自顧自地在右肩挎上了黑包。

程父最反感程夜這種目中無人，不尊重長輩的無理行為！！

他抬手一個巴掌揮了過來。

沒有扇到程夜臉上，只見程夜神情冷漠地拽住程父的手腕，瞇了瞇危險的眼眸，“你有什么資格對我動手？！”

程父被程夜一把推開。

他晃了晃身形，臉色陰沉怨毒，惡狠狠地指著程夜鼻子。

咬著牙根一字一句道：“程夜，你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實在難以相信，你會是我的親生兒子！！”

“你知道你這樣，有多招人厭惡嗎？！”

“噗——”程夜覺得好笑，忍不住輕笑出聲，他不在乎了，無論程父說什么難聽刺耳的話，他都無所吊謂。

“你千不該萬不該，經常欺負我家楓浩，大庭廣眾之下，你脅迫他在升旗儀式下當眾道歉！又用腳踹他膝蓋！”

“程夜，看來我是太慣著你了！才會讓你三番五次打楓浩！！”

程楓浩聞言，突然哇地大哭了起來，他連忙拉住程父衣袖，想把程父拉出教室，“爸，您、您別說了，我疼點兒沒關系，哥哥不是故意的......”

他傷心欲絕地哭訴，兩條腿仿佛留下了后遺癥，時不時就站立不穩。

程父見此，心疼楓浩的同時，更是對程夜氣不打一處來！

“唉，命運弄人，你要是我親生兒子就好了。”程父連連嘆氣，胸膛被憤怒激得劇烈起伏，“程夜沒有你聽話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