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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真真假假。
真真假假。(10000字)
“呵呵,真乖,來,裳兒,親我一下吧……”迅速把剛才的不愉快拋在了腦后,宇文擎繼續(xù)再接再厲的誘惑。
韓羽裳挑著眉看他,“你剛才說,兩人相互喜歡才會擁抱,親吻?”
“當(dāng)然,如果不喜歡的話,是做不來的。”宇文擎很肯定的說道,覺得自己特偉大,耐心竟然這么充足。
“那今天,我看到蕓如抱你了,也是相互喜歡?”韓羽裳涼涼的說道。
“咳咳……”宇文擎又被口水嗆了一下,“那個,裳兒,那是她抱我,不是我抱她……”
郁悶,宇文擎再一次悔恨,自己當(dāng)初怎么要娶蕓如呢,看來得找個時間送她走了……
“宇文擎。”韓羽裳突然認(rèn)真的看他。
“嗯?”
“我親你一下吧。”
“啊?”
她說什么?宇文擎徹底愣了,待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覺得唇上一痛,被人重重的咬了一下。
“……”某人淚流了,這哪算親啊,這分明是咬啊。
“靈主!”忽然,一個身影飛快降落,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濃重的血腥味,這人的身上,帶著大大小小的傷,此時正不斷的流著血。
韓羽裳微微皺眉,“怎么了?”
“靈主,教里亂了,您趕快回去吧。”那人連忙說道。
教里亂了?韓羽裳與宇文擎對視一眼,韓羽裳想起了剛?cè)レ`蛇教的凝夜軒,連忙問道:“凝夜軒呢?”
“凝公子正被幕長老他們包圍著,受了重傷……”
“混蛋。”韓羽裳低咒一聲,直接丟下他們,飛快的離去。
宇文擎沉默的望了那來報信的人一眼,也迅速跟了上去,靈蛇教向來治風(fēng)嚴(yán)謹(jǐn),怎么可能亂了呢?
事實上,待他們來到靈蛇教的時候,場面豈止是亂,簡直是大亂。
以幕長老和蕭長老為首的一幫人與張長老等另一幫人大打出手,幕長老與蕭長老兩人向來都是以宇文昊為首,而張長老等人則是以宇文擎為首,包括之前死的洛長老,但兩方雖然不是和和睦,但一直相安無事,又怎么會突然大打出手?
這混亂的場面就連清長老和水長老這兩位靈蛇教武功最厲害的長老出手都制止不了,只能站在一邊干著急。
而此時的凝夜軒正被幕長老牽制住,全身上下多處受了傷,看起來好不狼狽。
“住手——!”
韓羽裳二話不說,一出手便瞬間點住了數(shù)十人的穴道,讓他們動彈不得。
“怎么回事?!”久居上位者的威嚴(yán)此刻盡覽無疑,瘦弱的肩膀似能挑起萬千天下,站在那兒,一股渾然天成的威嚴(yán)攝住了眾人。
“靈主!”張長老等人見到她回來,大喜,“靈主,您回來了正好,幕林和蕭正二人竟然公然叛變,這等敗類怎么能存在我靈蛇教,理應(yīng)殺無赦!”
“哼!”蕭長老無所畏懼的冷哼一聲,“公然叛變?張濤,我看你是老糊涂了,這女人分明是幽宮派來的奸細(xì),怎么能夠當(dāng)我們的靈主,你想讓靈蛇教毀在她手上嗎?”
“你胡說,別在為你們無恥找借口,誰是誰非你們自己清楚!”
“借口?張濤,你忘記洛老才剛死嗎?他就是被幽宮的人殺死的!而這女人,正是幽宮派來的奸細(xì),今天不把她趕出靈蛇教,明天死的就是我們了!”
“你胡……”
“都住口!”韓羽裳冷冷的睇了蕭長老二人一眼,轉(zhuǎn)身問道:“張長老,你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張長老狠狠的瞪了一眼蕭正和幕林兩人,恭敬的對韓羽裳說道:“回靈主,剛才從皇宮中傳來消息,洛長老慘糟幽宮羅剎之手,之后,幕林和蕭正這兩個敗類帶著一半的弟兄沖著出來,揚言要殺了靈主您為洛長老報仇……”
“所以你為了攔下他們,便和他們打起來了?”韓羽裳接過他的話,已經(jīng)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是,這么做雖然鹵莽,但靈主您是經(jīng)過創(chuàng)派祖師認(rèn)可的靈主,是我靈蛇教的主人,又怎么能容許這兩個宵小如此放肆!”張長老義憤填膺,在他心中,靈蛇教就是他的天,他的地,直腸子的他絕對不容許任何對靈主不敬,對靈蛇教不敬。
“我明白了,你先退去一邊。”韓羽裳額首,再看向幕長老兩人的時候,冰冷的眉梢忽然綻放一抹妖嬈的笑容,“兩位長老想殺我,為洛長老報仇?”
先不說洛長老和他們并不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這樣的報仇譴詞實在可笑的緊。
“哼,妖女,你串通幽宮殺了我靈蛇教的首席長老,老夫身為靈蛇教的長老,難道不應(yīng)該向你討個公道嗎?”
“是么。”韓羽裳一反常態(tài),妙曼的身資慢慢的走到了中間,長裙一甩,優(yōu)雅的坐了下來,“那我倒好奇了,洛長老死時到現(xiàn)在,還不到一柱香的時間,二位長老卻不僅能確認(rèn)是誰殺了洛長老,更能一口咬定是我與幽宮的人串通,這樣的知情速度,當(dāng)真讓人瞪目結(jié)舌呢,我想,在坐的不少兄弟門,恐怕都還不知道洛長老已經(jīng)死了吧?”
她目光在廳中轉(zhuǎn)了一圈,又落回了他們的身上,“而你們,就像是親臨了現(xiàn)場一般,把一切都了解的清清楚楚,我該說是我們靈蛇教當(dāng)真這么厲害,還是二位長老這么厲害?”
蕭長老臉色微微一變,“妖女!你什么意思,你懷疑是我們殺了洛長老?”
“咦,我有這么說嗎?”韓羽裳疑惑的眨了下眼,好奇的回望他們,“我似乎只說二位長老很厲害,其他都沒說吧?二位長老這么快就否認(rèn)了,難道就不值得懷疑了嗎?”
“你!”幕長老氣得臉色發(fā)青,卻是找不到一句話來反駁。
“我看是你們做的事情,又反過來咬靈主一口,嫁禍他人吧!”張長老冷冷的說道。
在教中他和洛長老的關(guān)系最好,如今洛長老的死,更讓他覺得氣憤難當(dāng),他早就在懷疑是不是幕林和蕭正做的,這下聽韓羽裳這么一說,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
“哼,我們在靈蛇教幾十年有余,一心一意為了教中,靈主今日說我們背叛兄弟,謀害洛長老可是要有證據(jù)的!”蕭長老譏唇反擊。
“蕭長老看來真的是年紀(jì)大了,從頭倒尾我都不曾說過是二位長老殺了洛長老,可二位長老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否認(rèn),要證明自己心中沒有鬼,恐怕還真不是那么容易說了吧。”韓羽裳冷笑道:“更何況,蕭長老您一口咬定洛長老是我串通幽宮的人殺的,難道蕭長老親眼看到我殺人了嗎?親看看到我和幽宮的人串通了嗎?”
一口氣說了這些話,韓羽裳只覺得心中越說越是不快。凝夜軒捂著傷口慢慢的來到她身邊,低聲道:“羽裳,他們說的是你和水若的關(guān)系……”
“水若?”韓羽裳眉頭打了一個結(jié),這件事怎么又扯上水若?
“不錯,就是水若!”幕長老大聲說道:“敢問靈主大人,你和幽宮水若的關(guān)系,可是教里的兄弟們眾所皆知的事情,如果你不是串通了幽宮,又怎么會認(rèn)識幽宮的水若?關(guān)系還這般匪淺。”
韓羽裳臉色微微一變,“我與水若的關(guān)系,僅存與我個人,和幽宮靈蛇教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沒有關(guān)系?妖女,你當(dāng)我們是三歲小孩嗎?靈蛇教和幽宮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自從你來了之后,幽宮屢次侵犯我靈蛇教,再加上這次的洛長老死與羅剎的手中,如果不是你串通了幽宮的人,幽宮的人怎么會對我們靈蛇教這么熟悉!如今你還想狡辯!”蕭長老冷笑。
“……”韓羽裳沉默,她和水若之間的關(guān)系,說來簡單,但又復(fù)雜,不能否認(rèn)她是幽宮人的事實,但也僅僅因為這一點,注定了她今日被懷疑。
來到青羽之后,她和水若之間的關(guān)系,是有目共睹的,當(dāng)然,他們又怎么會知道在試煉洞府的時候,她和水若便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初的好朋友。
洛長老死于幽宮的手中,而她,自然成了首要懷疑的對像,如果讓他們知道她還是曾經(jīng)幽宮排行第一的夜魅,恐怕,不僅是蕭長老兩人,就連張長老他們,都會對她下手吧。
“怎么,靈主無話可說了嗎?”幕長老得意的看著她。
韓羽裳的確無話可說。
“呵呵,蕭長老,那我與裳兒的關(guān)系來說,難道我也是幽宮的奸細(xì)了嗎?”
正在韓羽裳沉默的時候,宇文擎突然輕笑的開口,慢慢的走到了韓羽裳的身邊。
青羽皇室的人誰不知道,他宇文擎和韓羽裳的關(guān)系,更甚者在一年前,皇帝宇問天還下旨賜過婚,如果韓羽裳和水若認(rèn)識,就成了幽宮的奸細(xì)的話,那他和幽宮奸細(xì)認(rèn)識,難道也是奸細(xì)了?
見到宇文擎,幕長老臉色微微一變,但似乎早就料到宇文擎會出現(xiàn)在這里,僅僅片刻又恢復(fù)了正常,淡淡的說道:“五殿下又怎么會是奸細(xì),想來五殿下定是被這妖女給騙了,所以才會被一直蒙在鼓里頭,五殿下今日來得正好,可要好好看清楚這妖女的真面目啊。”
這一口一口的妖女,喊得可真是順口啊,韓羽裳在心中冷笑,她是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和怎么說,但其他人可就不一樣了。
宇文擎俊顏微微沉了下來,“幕長老,還要本王再提醒你一次嗎?裳兒是我的王妃,她即是本王,你說她是奸細(xì),就是說本王是奸細(xì)!”
“那殿下要承認(rèn)這個罪名,老夫又怎敢拒絕!”幕長老面無表情的道,這一次,是認(rèn)定了一定要把韓羽裳給扳下臺,在他身后有宇文昊撐腰,他自然是不會怕宇文擎。
“放肆!”宇文擎終于動怒了,認(rèn)識他的人都知道,他不經(jīng)常動怒,但這怒火若是一上來,那么就要有做好承受這怒火的準(zhǔn)備。
然而,正在這個時候,韓羽裳忽然站了起來,漠然的站到了宇文擎的前面。
“裳兒……”見到她這般,宇文擎擔(dān)憂的喚了一句。
韓羽裳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插手,而后緩緩從懷中拿出來了象征靈蛇教最高權(quán)利的信物,漠然的道:“蕭長老和幕長老今日這么做,無非是不想讓我繼續(xù)做這個靈主而已。”
她把那信物教到了張長老的手上,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可以不做,信物我已經(jīng)歸還你們靈蛇教。”
“裳兒!”
“靈主!”
張長老等人激動的喊了一聲,宇文擎俊臉更是沉得嚇人,裳兒為了靈主之位,付出了這么多的努力,怎么能夠說放棄就放棄?
而幕長老二人在見到她交出那信物時候,頓時一喜,老臉上閃過得意的光芒。
韓羽裳沒有理會眾人各種各樣的情緒,將信物教給張長老手上之后,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如今我不是你們靈蛇教的人,你們把我當(dāng)成幽宮的人也好,當(dāng)成宇文擎的人也罷,現(xiàn)在,該是我處理私事的時候了。”
“妖女,你想做什么?!”幕長老心中有不好的預(yù)感,后背之上不斷的冒出冷汗。
“做什么?”韓羽裳妖嬈一笑,邪肆的笑容仿佛開在幽冥界內(nèi)的曼珠沙華,噬血而邪乎,“剛才你們眾人聯(lián)手打傷我的朋友,難道我不該和我的朋友打回來嗎?”
話落,韓羽裳的身影化做一顆燦爛的流星一般,瞬間朝幕長老飛去。
“凝夜軒,剛才你多有顧慮,放不開手腳,現(xiàn)在,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我們一起滅了這老家伙吧!”韓羽裳的異常妖嬈的聲音輕飄飄的在凝夜軒耳邊響起。
眾人的心,突然在瞬間感覺到了冰涼,韓羽裳的武功,可是連靈蛇教武功最高的清長老和水長老都打不過啊,而幕長老二人……
吞了吞口水,靈蛇教的眾位弟兄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他們的幕長老抵擋不住猛烈的攻擊而苦苦求饒的樣子。
“哈哈,好,一起滅了這兩個老家伙!”凝夜軒大笑一聲,瞬間飛了過去。
韓羽裳說得不錯,之前因為她是靈蛇教的靈主,而凝夜軒不敢盡全力,畢竟如果真正打傷了他們,他擔(dān)心那些人會借此向韓羽裳發(fā)難,畢竟他是韓羽裳的朋友。
也正是因為如此,讓放不開手腳的他,吃了好幾次悶虧,受了傷。
可如今她不再是靈蛇教的靈主,那他就沒有好顧慮的,是該為剛才的代價好好討個說法的時候了。
幕長老和蕭長老二人心知不是他們的對手,連忙命令其他教里的兄弟,“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把他們都給抓起來,這兩個人都是幽宮的奸細(xì)!趕緊抓起來!”
兩位長老平日在靈蛇教的地位很高,他們的話那些人自然不敢違抗,立刻聽命的包圍上去。
這時候,張長老卻突然高高舉起那象征靈主最高權(quán)利的信物,揚聲道:“靈主信物在此,見此信物如見靈主。”
一股從心而發(fā)的尊敬從心里冒起,眾人立刻下跪,揚聲高喚,“……”這是他們的信仰,是他們的遵從,無人敢拒絕,無人趕不敬。
張長老陰笑的望了幕林與蕭正一眼,沉沉的說道:“我以長老的身份命令你們,幕長老和蕭長老正在處理‘私事’與我靈蛇教無關(guān),誰都不可以插手,否則逐出靈蛇教!”
早就想懲治他們兩個人了,如今有這么好的機會,他怎么會錯過?
眾人心中一顫,逐住靈蛇教,這對于每一位靈蛇教的弟兄們來說,是最殘酷的了。只好硬著頭皮接下命令,那可是靈主的信物啊,雖然暫時沒了靈主,但那靈主信物就代表著靈主,那么,張長老的話他們就不敢不聽,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幕林和蕭正兩位長老自求多福了。
“張濤!你這個老混蛋!”幕林與蕭正大怒,然而,已經(jīng)沒有過多的時間容得他們思考了,韓羽裳的手中的軟劍從不等人,更不留情,等待他們的,將是她史無前例的怒火!
一時間,慘叫聲和怒吼聲響遍整個靈蛇教,久久蕩漾聲聲不息。
宇文擎哭笑不得,更多的卻是無奈,這丫頭,剛才白擔(dān)心她一場了。
*
夜。
如墨染的深沉渲染了整片夜空,漫天的黑幕重重疊疊,漸漸遠(yuǎn)去。
“羽裳,你不該這么做的。”
欄桿上,凝夜軒昂揚而立,一身墨黑色的玄衣將他襯托得更有幾分千年老狐貍的味道。
聞言,韓羽裳收回了遠(yuǎn)眺的視線,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該交回靈蛇教的權(quán)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