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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凌泉眼神一凝,見長槍刺偏,猛擰槍身便是一記橫掃八方。
“哈——”
丈二銀槍大開大合,掃的擂臺勁風(fēng)獵獵。
李滄低估對手,回防動作稍顯倉促,但并未失去章法,他豎起長劍格擋,以手指抵住劍鋒,擋住了掃來的長槍。
叮——
用力橫掃的長槍,砸在輕飄飄的劍刃上。
劍刃并未彎折,但槍身傳遞的力量,還是讓李滄往“騰騰騰”后退了三步。
“好——”
周邊看臺上喝彩聲一片。
左凌泉一擊得手,雙手持槍平舉眼前,還學(xué)著臨河坊那胸大無腦姑娘的口氣,頗為囂張的來了句:
“你就這點(diǎn)本事?”
戲演的很足,連身為對手的李滄都看不出毛病,還皺眉哼了聲:
“空有一身蠻力罷了。”
所有人都很入戲,唯獨(dú)露臺上的姜怡,眸中滿是茫然和不解。
她和左凌泉交過手,知道左凌泉強(qiáng)在驚人的爆發(fā)力和速度,力量放在普通人里面,或許算天生神力,但面對有真氣傍身的修行中人,就顯得不夠用了。
這一點(diǎn),從姜怡一劍把左凌泉劈飛出去就能看出來。
而擂臺上的左凌泉,雖然打的大開大合、有板有眼,但姜怡明顯能看出,只是靠蠻力在打,技巧、身法一塌糊涂,完全是在以短擊長。
姜怡皺著眉兒,短暫迷茫后,不悅道:
“爭奪我的駙馬之位,豈能如此托大,若是輸了,我看他找誰哭去。”
冷竹也看出左凌泉的身手稀松平常,就是力氣大,聽見公主的話,她疑惑道:
“左公子沒發(fā)揮全力?”
姜怡眉頭緊鎖。
左凌泉現(xiàn)在何止是沒發(fā)揮全力,完全就是打王八拳。
李滄本身修為也不算高,和她比起來相差甚遠(yuǎn),那晚她和左凌泉交手的時(shí)候,左凌泉什么反應(yīng)?
距離十步,唰的一下就不見了,繞到側(cè)面抬手就是一劍,差點(diǎn)把她嚇?biāo)馈?
現(xiàn)在這算什么?
慢騰騰跑半天才到跟前,抬手一槍還刺偏了,然后就開始亂打。
左凌泉要是能用那晚一半的水平,李滄估計(jì)劍都拔不出來。
這不是托大這是什么?
爭奪她的駙馬之位,多鄭重嚴(yán)肅的事情,不是應(yīng)該全力以赴嗎?
不全力以赴,輸了怎么當(dāng)她的駙馬?
難不成這廝還不想當(dāng)駙馬……
?!
忽然閃過這個(gè)念頭,姜怡嬌軀一震,長大嘴唇,有些難以置信:
“這廝還不想當(dāng)我的駙馬?”
聲音近乎顫抖。
冷竹聽見這話,也回過味來,知道出事兒了。
公主殿下自幼傲氣好強(qiáng),最忌諱有人覺得她比別人差。
如今公主選駙馬,她喜不喜歡是一回事,但明明能當(dāng)駙馬,卻不想當(dāng),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這表明人家看不上她這傾國傾城、位高權(quán)重的大丹朝長公主。
冷竹暗道不妙,連忙拉著姜怡坐下,急聲解釋:
“公主息怒,世間男子無人不欽慕公主,豈會有看不上公主的瞎子。左公子隱藏實(shí)力,說不定另有隱情……”
“他能有什么隱情?他打我一點(diǎn)都不留手,三兩下就把我收拾了,打個(gè)李滄卻慢慢吞吞……”
“嗯?”
冷竹表情一呆,瞪大眼睛望著姜怡。
她好像明白,公主為什么要針對左凌泉了!
我的天啦!
把公主打一頓……
姜怡不小心說漏了嘴,閉嘴不在言語,只是氣哼哼盯著擂臺上的左凌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