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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姜怡眸子瞪大了些,表情稍顯古怪——曲骨穴約莫在‘肚臍下五寸’的位置,左凌泉哪里往女子那地方指;那女人也傻,這都敢問,曉得了還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只是姜怡沒想到的是,酒肆里很快響起了左凌泉的聲音:
“曲骨穴就在這里。”
“咦~怎么在這地方……”
……
姜怡表情猛地一僵,嘴角笑意迅速消失,眼神兒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
這廝竟然真敢往女子那地方指?
姜怡心里燃起無名之火,想都不想轉(zhuǎn)身來到窗口,嬌斥道:
“姓左的,你……”
酒肆之中,左凌泉和湯靜煣面對面坐著,趴在桌上,看著擺在中間的書冊;小鳥團子蹲在書本上方,也在低頭看著上面的人體畫像。
左凌泉正用手指著畫像上的紅點,聽見聲響,兩人一鳥同時抬起頭來看向窗口。
(⊙_⊙)o_o(^_^)?
?!
姜怡常年處理朝政,臨場反應(yīng)并不差,察覺不對,語氣沒變,脫口而出的話已經(jīng)改成:
“你怎么來這么快?”
很兇。
左凌泉稍顯莫名,左右看了看:
“我早點來等你也有錯?”
姜怡瞪著雙眸,暫時沒找到合理的解釋。
湯靜煣被嚇了一跳,抬眼打量,才發(fā)現(xiàn)是上次那個姑娘。不過這次沒穿男裝,而是輕薄的修身褶裙,唇紅似火、眉目如畫,明顯是精心打扮過,此時美人薄怒的模樣,還真有艷壓群芳的別樣美感。
這妮子,怎么說話不過腦子,肉全長胸脯上了?湯靜煣蹙著眉兒,下意識瞄了下自己;她年齡到了,肯定比不滿二十的小姑娘豐潤些,眼底又閃過一絲得意。
不過這些小心思,湯靜煣自是沒表露出來,只是笑瞇瞇道:
“喲~稀客啊,姑娘不是說不想來嗎?忽然從窗戶旁邊跳出來,想嚇唬誰啊?”
姜怡正找機會揭過剛才的事兒,聞言臉色微冷:
“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左凌泉有些無奈,起身走向酒肆外:
“來了就好。湯姐,我先出去了。”
湯靜煣感覺這兩人關(guān)系不大對勁,可能是怕左凌泉闖禍,叮囑了句:
“小左,你可是長公主未來的駙馬,有些事要知道輕重,可別亂來,把自己和別人都害了。”
叮囑也是說給窗口的姑娘聽的。
但姜怡聽見這話,心中惱火反而消了些,抿了抿嘴也不說話了,轉(zhuǎn)身走進了巷子深處。
————
片刻后
小巷清幽,前后皆無人跡,只有一男一女,并肩緩步行走。
男子偏頭看著女子,女子卻是看向墻壁,留給男子一個后腦勺。
“公主殿下,你方才怎么忽然發(fā)火了?莫不是在外面偷聽?”
姜怡確實是在偷聽,但當(dāng)著左凌泉的面,她哪里會承認(rèn),平淡道:
“碰巧路過聽到了而已。你也是閑著沒事干,教一個市井女子修行,她連曲骨穴在哪兒都不知道,怎么學(xué)?”
“初入修行,不知道很正常。我照著圖畫指一下公主就吃醋……”
“誰吃醋了?”
姜怡站直幾分,語氣很不滿:“左凌泉,你越來越放肆了,本宮是大丹長公主,你是沒過門的駙馬,你這般言語放肆,真以為我不會治你?”
左凌泉和姜怡接觸這么些天,早已經(jīng)弄明白了她的脾氣;他也不在吃醋的事情上多做爭論,轉(zhuǎn)過身來,面向姜怡:
“公主忽然把我叫回來,不會就是為了兇我一頓吧?”
姜怡表情嚴(yán)肅,強撐氣勢:
“你是本宮手底下的人,我就算把你叫回來訓(xùn)斥一頓,又如何?你不服氣?”
左凌泉微微瞇眼,抬起手來,撐在墻壁上,居高臨下看著姜怡。
忽如其來的動作,逼得姜怡靠在了墻壁上,雖然她個兒不低,但也只到左凌泉的鼻尖。靠著墻只能仰起臉看人,姜怡自然感覺到了壓迫力;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也讓她心中猛地跳了下。